“你好?”
“你好,你的快遞到了,方便下樓簽收么?”
“好,我馬上來。”掛了電話后魏央看了一下時間也已經十一點二十幾了,便關了鬧鐘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后起身下樓去拿快遞,然后回客廳點外賣,點完外面后又躺回沙發里想繼續補覺,但是躺了十分鐘也沒睡著,最后選擇洗了三個油桃,去皮去核切成小塊再扎上三根牙簽給花朝送去。
魏央過去時看到花朝剛開一場游戲,還沒落地,一般開始游戲后魏央不會給他喂水果,怕影響他。
“看了這三個油桃只能自己吃了。”魏央站在花朝斜后方不遠的地方想著:“還是不在這里待著了待會兒外賣還要給我打電話,手機震動會吵到他的。”
想到這里她轉身準備離開,卻聽到花朝說了句:“回來,在我旁邊坐著。”
“嗯?他看見我了?可是他頭都沒回過,還帶著耳機,他是怎么看到我的?”雖然心里疑惑不斷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坐到他旁邊。
之后的花朝什么也沒說,魏央也不打擾他就自己玩玩手機,吃吃零食,十二點零幾分的時候下去拿了個外賣,回來時花朝一局游戲還沒打完。
十二點十幾的時候,花朝放下耳機將電腦鎖屏,然后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像他們這些打職業的手腕和腰很容易受傷,花朝也很注意這些,有時間他也會鍛煉鍛煉。
“在這里吃還是去廚房吃?”見他打完后魏央問道。
“廚房。”說完他伸手去拎外賣,并問道:“我的快遞到了么?”
“到了,我放在客廳的桌子上了。”魏央起身和花朝一起去廚房。
他們就一邊走一邊說
“拆開看了么?”
“沒呢,那是你的快遞,我怎么能隨便拆開看呢?”
“拆開也沒關系,反正也是買給你的。”花朝轉過頭看著魏央說。
“買給我的?什么東西啊?這算是六一兒童節禮物么?”魏央一聽到是送給自己的立馬就來精神了。
“不是,你六一得到禮物不是折合成一塊巧克力了么?”花朝說完后又故作沉思道:“你要是想要那個做禮物也成,那多的那塊巧克力,你就別吃了,反正你牙不好,少...”
“別,我很可憐的,吃不好睡不飽,今天六一呢,難道我連多吃一塊巧克力的資格都沒有么?”魏央趕緊打斷花朝的話,然后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說。
“有有有,先吃飯,吃完飯,再拆快遞。”
“好!”
為了多吃一塊巧克力和拆快遞,魏央暗暗發誓今天一定要表現好點,于是埋頭努力吃飯,看著她努力吃飯的樣子,花朝發現昨天覺得難以下咽的飯菜今天似乎也沒那么難吃。
“原來不是飯菜原因,是人的原因啊。”
“我吃完了!”魏央想個小孩子一樣將吃空的飯盒推到他面前,像是在炫耀一樣。
“厲害。”花朝一邊說一邊將外賣盒收拾好,丟到垃圾桶里然后對她說:“走吧去看看快遞?”
“好!”魏央像是等了好久一樣,立刻站起來往客廳走去。
趙澈,牧之遙,何宥沐三個人都在客廳里吃飯,快遞就靜靜地躺在桌子上,仿佛在勾引她:來呀,快來拆開我。
“耳機?”魏央迫不及待的拆開快遞后發現是一個頭戴式耳機,而且款式有點眼熟。
“嗯,之前看你看視頻都跟看默劇一樣,就給你買了個耳機,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款的,所以就挑了個和我同款的。”花朝說。
“好看!我很喜歡,謝謝花哥。”原本魏央覺得這是花朝送她的耳機,她就已經很喜歡了,當她再聽到和花朝同款時,就更加愛不釋手了,就覺著著耳機越看越好看就差帶回去供起來了。
“你喜歡就好。”花朝想到之前魏央說帶頭戴式耳機有點緊就問她:“你試試看,緊不緊,緊了我給你調一下。”
聽到她這么說,魏央立馬說:“緊不緊花哥你...”
說道一半魏央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硬生生的拐了個彎然后說:“你等我試試看才知道。”
花朝覺得她原本應該不是想說這句話,但是也沒逼問她就說:“那你試試。”
魏央試了一下后:“花哥,有點緊,夾得...”
魏央說道一半又停住了,然后表情有點古怪。
“怎么了?”看著她奇怪的表情花朝關心的問道。
“沒,你幫我調一下吧。”說著拿下耳機遞給花朝。
此時的魏央心里萬馬奔騰,昨天和岳柳梢房梓瀟兩個人吃燒烤時,她們兩個人開了好一會兒車偶爾還開開飛機和火箭,魏央就在一旁聽著。結果今天就有后遺癥了,她覺著自己現在隨便說兩句,下一秒車可能說發就發。
“不行我現在是個溫柔可愛又純潔的女孩子,人還沒拐到手,怎么能開車呢?我要保持住自己的形象。自己顱內開開車就算了,口頭上忍住一定要忍住!”魏央暗暗地想著。
“現在呢?”花朝直接將調好的耳機帶在魏央的頭上問。
“呃...還有點緊。”魏央說。
“是么?”花朝將耳機拿下來又調了一下,再給她帶上:“現在呢?”
“又有點松了。”就這樣魏央總是覺得松緊不合適,花朝就反反復復的調了好幾次后他終于忍不住笑了。
“差不多就行了,帶著下,下著再帶,你不嫌煩啊。”他知道魏央是故意的,就像讓他給她戴耳機。
“不啊。就這樣吧,不送也不緊,正好。”魏央知道自己心里一點小心思被看穿了,也就不折騰花朝了。
“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去廚房好吧。”趙澈看著他們倆痛心疾首的說,此時的何宥沐和牧之遙已經吃完離開了,只剩趙澈和他們倆了。
“你去廚房吃吧。”花朝對趙澈說。
“憑什么!我不去!”趙澈表現出絕不讓步的表情說。
“那我們也不去。”花朝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靠在沙發上。
“你!”趙澈咬咬牙,最后還是端著自己的外賣走了,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會直接被虐死。
等他走后魏央皺著眉說:“可是我今天都沒有給你準備兒童節禮物。”
此時耳機還帶在魏央的頭上,花朝將她頭上的耳機拿下來放在桌子上然后說:“你準備了啊,不是送了個小朋友陪我過節么,而且昨晚還給我打賞了那么多禮物了呢。”
坐在沙發上的魏央呆滯了,慢慢的低下了頭。這個男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什么事情一猜一個準呢?魏央原本打算和他在一起之后再告訴他自己是落紅這件事,但是這在一起八字還沒一撇,就被他發現了,怎么有種做壞事被逮到的心虛感呢?
看到魏央這越來越低的頭,花朝就知道自己猜中了,難怪之前她曾經說自己很關心粉絲,應該是因為他之前勸落紅不要打賞的事吧。
“你昨晚大概打賞了多少錢?”花朝又問。
“大概七八萬吧,我也沒算過。”她繼續低著頭說。
“怎么了呀?我又沒怪你,怎么一副隨時準備挨罵的樣子。”見她仍然沒有抬起頭的意思,花朝又說:“好了,我沒怪你,就是問問你,把頭抬起來乖。”
聽完他說的話之后,魏央才慢慢把頭抬起來。
“以后直播不用給我打賞,你還不如把錢留著給我買東西呢啊。”
“我知道了。”魏央弱弱的說。
“那行再問你一次,昨晚幾點睡的?”
“兩點,你下播我就睡了。”說著魏央想到早上才說發完消息就睡了,又不好意思的把頭低下去了。
“我就知道,你還騙我。”花朝笑著說:“我在問你個事,你生日什么時候啊。”
“嗯...六月二十九。”她想了一下,然后又問:“花哥呢?”
“臘月二十一。”
“臘月?”
“臘月?”魏央抬起頭一臉疑惑的問,心里想著十二個月里還有個叫臘月的?
“你不知道臘月是什么意思?”看著她的表情花朝問。
“不知道,過生日不都是過身份證上面的那個么?”魏央小時候沒人管,過年過節家里幾乎都沒人,所以對臘月這個概念不太清楚。
“嗯,有人過身份證上面的生日,有人過的是農歷生日。臘月二十一在除夕前十天。”花朝耐心的解釋道。
魏央也不多說什么,就“哦”了一下表示自己明白了。
“你以前是怎么過生日的?”
“我啊,上高中之前都沒過過生日,上了高中之后有了三個朋友,她們偶爾會給我過生日,大致就是吃飯吃蛋糕,唱歌。不過我唱歌不好聽,去KTV從來不唱歌。”魏央回憶到,然后問:“你呢?”
“差不多吧,只不過我生日臨近過年,偶爾在基地過,偶爾在家過。”有個計劃在花朝心里慢慢成型了。
“你父母從來沒給你過生日么?”遲疑了一回兒花朝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沒有,我媽的生日在七月中,每次我爸給我媽過生日時才會想起我,然后就直接給我打一大筆錢。”魏央說。
“那你爸爸還真的挺愛你媽媽的。”聽了她的話后他覺得魏央的父母很不負責,但是表面上還是沒有表露出來。
“嗯,我又沒有和你說過我名字的來歷?”魏央問道。
“沒有。”花朝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