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信?”姜煙笑。
曲瀾“啊”了一聲,才放心地把巧克力咽了下去。
“那你這巧克力到底是哪兒來的呀?”曲瀾又問。
“一個藍頭發的,挺傻缺的。”
“呃……藍頭發?”學校里染頭發的并不多,曲瀾很快就有了猜測,“應該是陸淮吧,隔壁班的,人可騷了,談過不知道多少個女朋友了。”
“煙煙啊,你可不要被這人花言巧語騙了?。 鼻鸀憣@個人有滿滿的嫌棄。
“知道啦,像個老婆婆似的?!苯獰熜χ鲜秩嗨^發。
曲瀾的頭發很直很順,碎發卻很多,摸起來軟乎乎的,十分舒服。
“你干嘛呀!又扒拉我頭發!”曲瀾嘟著嘴巴,有些不滿地推開他的手。
“小氣。”姜煙有些失望地收回手。
舒服是舒服,但不給摸也太不爽了。
正遺憾呢,兩人旁邊的玻璃窗被人敲了敲。
窗外的人敲了兩下,就把窗推開了。
“班長?有事兒嗎?”曲瀾認出窗外的男生。
男生是一班的班長,叫季文昭,一個聽起來復古且文藝的名字。
姜煙這才轉頭,看清窗外的少年。
男生削形骨立地站在那兒,穿著一件白色外套,眼睛彎彎的,自帶笑意,給人一種很干凈的感覺。
芝蘭玉樹。
“我找一下新同學,姜同學,數學老師找你。”后面半句,是對著姜煙說的。
他的聲音就像他的人一樣。
溫潤如玉。
“知道了,謝謝?!苯獰煻Y貌地沖他笑笑。
季文昭沒再回答,盯了姜煙兩秒,低下頭,走了。
“數學老師為什么要找你啊,不會還要追究你因為拿書遲到的事吧?”曲瀾猜測。
數學老師這學期才轉到他們班,曲瀾對他的印象一直不怎么樣。
因為他總是一板一眼,嚴肅正經,看起來就很兇的樣子。
對學生的要求還特別高,經常會把一些錯題多了的同學請到辦公室喝茶。
曲瀾因為作業忘帶有幸去過一次,被他一對一盯著在辦公室重拿了卷子補完了所有作業。
那感覺,可瘆人了。
姜煙到辦公室的時候,里面只有兩個老師,鄭秉和坐在最外面的辦公桌上。
姜煙敲了兩下辦公室門,就走了進去。
“老師找我嗎?”
姜煙注意到他的辦公桌,東西很多,卷子作業本也不少,卻被整理得很整齊,看起來一絲不茍。
“來啦,這份卷子你拿回去做做看?!编嵄驼谂鳂I,頭也不抬地丟出一套試卷說。
姜煙正想把試卷拿起來看看,就聽到辦公室里另一個女老師笑著對鄭秉和說話:“鄭老師啊,這就是第一節下課回來夸了好久的那個女同學吧?”
聽這話,姜煙有些詫異,夸了自己好久?
“你亂說什么呢!”鄭秉和反應很大地丟下了批改到一半的卷子,轉身對著女老師皺眉。
鄭秉和是個惜才的,在剛了解到姜煙轉校測驗拿到了滿分之后就對這孩子起了興趣。
因為測驗的卷子是上次月考的卷子,而上次的月考卷正好是他出的,他很清楚卷子的難度,因為有三道很難的競賽題,當時的年級最高分都只有131。
而姜煙的答案過程都很詳細,近乎于標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