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花倩問道,“惡念還可以包含風后的信息?難道偉大的風后身體竟然還有惡的部分?”花倩假裝開玩笑。
“當然啦,”小貪狼笑嘻嘻地說道,“所謂善惡不過是相對而言。對于你是惡,也許對于另外一方就是善。當時風后處于危機之中,殺意最濃的時候,當然對于一般的生靈而言,這就是她‘最惡’的時候啦。”
“哦,原來是這樣,”花倩點頭,“明白了?!?p> “看來你們還是有合在一起的必要的,”花倩接著說道,“不過,我可不想被你控制身體呀!”
“嘿嘿,我保證,除非你看起來太弱了,不然,我不會控制你的身體,”小貪狼忽然象變了一個人,說話又霸氣起來,“我只是在你的身體暫時呆一會兒,我可不希望看到你的身體受到傷害。你看起來太弱了,隨便什么東西都可以使你受到嚴重的傷害。”
花倩想了想,點頭道:“說話算話?”
“嗨,你見過風后騙過人嗎?”小貪狼嘻嘻笑道。
“我都沒見過活的,去哪里知道她有沒有騙過人?”花倩撇嘴。
“你,你,你真的是我主風后嗎?”那個幽靈見花倩久久沒有出聲,又見到那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忍不住出聲相問。
“嗯,這家伙怎么辦?我該怎么回答?”花倩問小貪狼。
“切,他就是個山老鼠,可能得了些土相的好處,”小貪狼撇嘴,“你告訴他,我才不稀罕什么‘愛我一萬年’呢。我只是讓他幫我看護過一段時間的兵器,不知道這小子最后怎么變成他說的‘愛我一萬年’了。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管我什么事啊!”
小貪狼冷冰冰的,根本不買賬。
花倩有點明白了??赡墚斈昴莻€什么土相和斷義湖的龍嘯天一樣,光是自己一廂情愿。感情這個東西是雙方的,你就算付出的再多,別人不領情,你也不能說一定要捆住人家回報你的感情。
不過,花倩倒沒有小貪狼那么絕情。她覺得直接這樣說于心不忍,畢竟對方都已經是幽靈了,也不知道存在了幾千年。而且,他只是替那個什么土相傳個話而已。
“嗯,我不是風后,不過,你也看見了,風后還是和我有一點關系的。而且,那個拿叉子的男人我也認識。不過,他不叫什么土相,叫龍嘯天?!被ㄙ桓嬖V幽靈。
“哦,我明白了,”幽靈一陣激動,“你一定是風后,你是我主轉世。假以時日,我主一定回完全活過來的?!?p> “嗯,也許是吧,”花倩不想告訴他實情,她雖然直爽,有時候也會有點小心眼,想借此機會問問幽靈看有沒有機會從這里逃出生天。
“主人,”幽靈顫抖著聲音說道,“土相大人他……,”
“哎,暫時先別說土相的事,”花倩打斷了他,“我有點事還想問問你?!?p> 花倩受了小貪狼的指示,對土相并沒有好感,也不想聽有關他的故事。關鍵是一提到土相,花倩就想起了斷義湖的龍嘯天。她實在是不想和龍嘯天扯上什么瓜葛。她歷盡千辛萬苦來這里,就是為了能得到復仇之血,好去救她的小甜心狐悅。狐悅生死不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想到狐悅,花倩就著急起來,她現在覺得自己得了小風后的一些精神力,而且,又有一段風后的殘念合并到了小貪狼的身體中,花倩認為本錢差不多了,需要趕緊出去搏一搏。
“哎,……,”幽靈嘆氣,似乎早已知道有此結果,“果然不出土相大人的語言……,”
“哎呀,你怎么那么啰嗦,我都說了,土相的事等會兒再說,現在我有點急事要問你,”颯爽的花倩性子一向比較急,“哎,我問你,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嘿嘿……,”幽靈悲愴地笑了笑,“我的名字?已經有上萬年沒有人叫我的名字了。”
“呵呵,你吹什么牛?幽靈可以活很長時間嗎?”花倩嗤笑。雖然成精生靈的壽命很長,但是,上萬年的壽命倒很少聽到,更別說幽靈了。幽靈是成精生靈的精神體脫離了軀殼殘存下來的。據說如果得了天地之氣的話,還可以活得很久,但是,幽靈能活得比成精生靈還長嗎?花倩有點懷疑。
“我叫鼬心,上次有人叫這個名字的正是土相。他臨死前囑托我替風后看護好她的兵器,如果能見到她的話,告訴她,她的兵器還在這里,土相希望我主風后有朝一日可以重振雄風,再次蒞臨天下……,”
“哎,你等等,你等等,”花倩忽然打斷了幽靈的話,“你叫鼬心是吧?”
“嗯,是的,主上有和指教?”
“鼬心,我問你,你剛才說風后的兵器在這里?”
“是啊,這么多年來,土相化作了一座大山,就是為了看護主上的兵器?!?p> “呵呵,你胡說!”花倩冷笑。
“怎么了?”鼬心幽靈感到奇怪。
“告訴你,白天我還在地上呢。在上面的時候,我就知道,風后,哦,我的兵器在一個什么風之后裔的部落里放著呢。我正說要找時間去他們那里去取,怎么你這里又突然出現了一個?你分明是在說謊!”花倩吹胡子瞪眼,恫嚇鼬心。
“哎呀,主上,你真是冤枉我了,”鼬心大叫,“怎么會這樣呢……?”
“嘿嘿……,”花倩冷笑不語,看鼬心怎么解釋。
過了一會兒,鼬心好像突然明白了,“哦,主上,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剛才主上看到是畫面就是最后的決死日。那日,你們四位無上圖騰打在一起,后世把那一戰稱之為‘四方大戰’。然后你們都沒有了消息。剛才畫面中現實,主上從地上拿走的是貪狼碑,此碑變化無窮,威力絕頂,是主上用來破形的兵器,但是,主上還有一個大殺器叫“巽令珠”,這是主上的法器,內有宇宙變化的奧義,非常人可以窺視的。這些東西,土相大人曾經跟我講過一次,因為時間太久了,我把這茬給忘了?!?p> 花倩聽鼬心說得那么玄乎,心中也是一動,她知道小貪狼也能接受到幽靈的信息,遂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嗯,巽令珠我是知道的,”小貪狼說道,“事實上,我就是攀附在這個珠子才存活下來的。不過,他說的那個什么貪狼碑我卻不知道是什么東西?!?p> “太好了!”花倩大喜,“你知道巽令珠?”
“?。??”
“那玩意有什么用,聽鼬心說它法力無邊?一定很厲害吧?”花倩滿心希望,覺得自己一統江湖的時候到了。
“呃,威力大不大我不知道,但是,心智不健全的人是沒法操控的?!毙∝澙钦f道。
“……,”花倩生氣,“你什么意思?會說話不?”
“呵呵,”小貪狼說道,“我不是針對你,而是說這個珠子操控起來麻煩,以你我現在的水平,我們都無法操控。你想,剛才鼬心不是告訴你嗎?土相為了藏起這顆珠子,自己變成了一座大山,你覺得你可以搬開這座大山嗎?”
“哦,”花倩頓時象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失去了剛才的勁頭,“早說嘛,我還以為自己撿到寶了,沒想到光是瞎咋呼了……?!被ㄙ辉捓镉性?。
“……,”小貪狼不樂意了,“切,什么叫‘瞎咋呼’?你以為我‘風后’的名頭是白得的嗎?”
“我不知道你‘風后’的名頭是不是白得的,我只知道現在困在這里出不去。”花倩故意激將小貪狼。
“呵呵,”小貪狼冷笑,“只要你愿意把身體借我用一下,以我現在意念,已經可以使用‘武人之貞’的技藝了。區區一座山算什么,我輕輕地就可以鉆出去?!?p> “武人之貞?”花倩眼睛一亮,“那是什么技能,很厲害嗎?”
“當然,武人之貞是我絕技之一,是破形的強手。一般的山土質松軟,很輕松就可以鉆開。就算巖石構成的山,我覺得你的身體應該出可以!”小貪狼很自信。
“你拿我的身體去鉆石頭?”花倩瞳孔一縮,“算了吧!我覺得還是去問問那個幽靈比較靠譜一點。”
花倩還是很愛惜自己的肉體的,本來小貪狼說要借她的身體一用,她就心存芥蒂,最后聽說竟然要用她的身體就把石頭鉆開,她當然一口拒絕。
“呵呵,不是你想的那樣,”小貪狼一笑,“‘武人之貞’乃是修形的一種技能,既然可以把石頭破開,當然不會傷著你的肉體。比如你經常把自己的牙齒磨鋒利,你覺得自己的牙齒受傷了嗎?沒有,相反,它還更加結實和鋒利了?!?p> “哦,你要是這樣說我明白了,”花倩躍躍欲試,“那你可以把這項技能交給我嗎?”花倩反應很快立刻就想把這項技能往自己懷里扒拉。
“當然啦,”小貪狼笑道,“不過,修形是個長期的技能,你的意念水平達不到,就算知道了這項技能暫時也用不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