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我的府上跑進來一個小賊,趴在本侯書房上,可惜被我發(fā)現(xiàn)了,本侯與犬子即將要擒獲那個小賊的時候,另一個人出現(xiàn)了,害得那個小賊跑了,而今天晚上,就在剛才,本侯又感受到那個小賊的氣息,不知道你有什么想說的?”
印無憂笑道:“我是那個人不錯,但我不是小賊?!?p> 衛(wèi)弘倒是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人居然承認(rèn)地這么爽快,忍不住仔細(xì)打量了一番,這一打量,心里不禁暗暗驚嘆:“這人氣度不凡,絕不是什么暗衛(wèi)刺客,他會是什么人?”
印無憂見衛(wèi)弘皺著眉打量著他,表情變幻莫測,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一個計策也在腦海中成型。
“平南侯,你這么看著我,讓我很是不喜歡,有什么話說出來,我們商討商討如何?不過你最好還是下來,我不喜歡仰著頭和別人說話?!?p> “哼!你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也敢這么和我說話!不管你是什么人,到了這里,就是插翅也難飛!”衛(wèi)弘陰鶩地看著印無憂,手往旁邊碰了碰,一個鐵籠子從天而降,印無憂也沒打算躲,就這么讓衛(wèi)弘抓了。
衛(wèi)弘倒是有些看不懂,從二樓走下來,說道:“小子,你為什么不躲?”
印無憂一臉笑意,看向衛(wèi)弘:“你覺得呢?”
衛(wèi)弘黑著臉,冷笑一聲:“別看這里富麗堂皇的,實則暗藏殺機,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好好在這里待著吧?!?p> 衛(wèi)弘拍向旁邊的機關(guān),石門再次打開,他走出去以后,說道:“好好享受吧,我想明天你就會說了?!?p> “轟!”石門又再次關(guān)上,印無憂摸了摸鐵籠,一股刺骨的寒意涌了起來。“居然是千年寒鐵,只為了拿來打造一個牢籠,還真是大手筆?!?p> 印無憂把手指沾染的寒氣逼退,就在鐵籠里打坐,運起全身的內(nèi)力,護住自己的心脈。沒過多久,印無憂感受到空氣越發(fā)寒冷,已經(jīng)如同寒冬臘月。
“果然是要受些皮肉之苦啊。”
印無憂不斷地抵抗寒氣的侵蝕,可是那寒氣卻怎么也驅(qū)不盡,只一會兒,寒氣就已經(jīng)蔓延到印無憂身上,結(jié)成了一層細(xì)細(xì)的霜。
燕山倉皇回府,好在平南侯以為只有一個人,就沒有派人出來跟蹤。司寒剛給葉安心灌下一碗藥,正觀察著她的反應(yīng),燕山?jīng)_了進來,連門都沒有敲。雖然司寒有些不悅,但是見燕山這么著急,就沒有多說什么。
“司寒,公子說今天晚上如果他回不來,我們就帶著夫人離開?!?p> “他人呢?”司寒皺著眉頭說道:“難不成真的被抓了?”
燕山搖搖頭,說道:“不知道,總之我們先安排好,一定不能讓夫人有事?!?p> 司寒點點頭,起身把藥碗放到桌子上,說道:“我不知道她喝了藥以后是什么情況,你先和采薇收拾收拾,我去看看表妹,這兩個病人可不能馬虎?!?p> 燕山拱了拱手就出去了,司寒細(xì)細(xì)地看了看葉安心,小心翼翼地把她身上的銀針拔了出來。葉安心悠悠轉(zhuǎn)醒,一臉茫然,四處看了看,看見司寒以后,說道:“哥?我......”
葉安心頓住,沙啞的嗓音讓她很不舒服,司寒倒了杯水,遞給葉安心?!澳阌浀梦沂钦l了嗎?”
一些喝了水,覺得好了一些,便說道:“你是司寒,怎么了?我怎么會在這?我不是應(yīng)該在......”
司寒打斷了葉安心:“好了,清醒了就收拾一下,準(zhǔn)備離開?!?p> “為什么?這大晚上的,我們要去哪兒?。俊比~安心很是不理解。
司寒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說道:“是無憂安排的?!?p> 葉安心這才發(fā)現(xiàn),印無憂居然不在,“無憂呢?他不在!”
“他去辦一些事,很快就會回來,不用擔(dān)心,收拾收拾,準(zhǔn)備離開吧,不要讓他有后顧之憂。”
“哦?!比~安心爬起來,見自己只穿了中衣,有些不好意思,咬著嘴唇看向司寒,司寒頓了頓,走到桌邊,拿起藥碗,說道:“我先出去了,你的衣衫在這里?!彼竞噶酥缸赖牧硪贿?,然后就離開了。
看著司寒把門關(guān)上,葉安心急忙穿上衣服,收拾好自己以后,司寒敲了敲門,說道:“心兒,你換好了嗎?”
葉安連忙應(yīng)了一聲,系上最后一根帶子,走過去把門打開?!案?,我們現(xiàn)在就走嗎?”
“先等等,我去看看表妹,她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尤其是她身上的蠱毒,始終是個定時炸彈。”
葉安心點點頭,說道:“那我呢?我怎么回事?我只記得晚上睡著了,然后醒來就在這里,這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不記得了?你醒過一次,今天早上無憂怎么叫你你都不醒,就把你送我這里了,我仔細(xì)檢查以后,覺得你也中了蠱毒,就研究了半天,幫你把蠱毒逼了出來,然后你有段時間神志不清,說了一些秘密?!?p> 葉安心心里“咯噔”一聲,自己的事情司寒基本都知道,除了自己重生這件事。
葉安心小心翼翼地看過去,司寒點點頭,說道:“我都知道了,雖然很不可置信,但是這既然是你生命的一部分,當(dāng)那是一場夢也好,真的認(rèn)為它存在也好,總歸現(xiàn)在的你是活生生的,是存在于我們這個世界的?!?p> 聽到司寒這話,葉安心松了口氣,心里也不禁感慨萬千:“前世本來就是一個悲劇,沒想到這一世遇到的人對這種事居然都這么包容,還好他們不會把我當(dāng)成妖怪來看待。”
“心兒?你想什么呢?問你話你都不回答。”
“啊?啊,沒事,我只是有些感慨,你剛剛說什么了?”
司寒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沒有那么死板,我剛剛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表妹。”
葉安心點點頭,說道:“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p> 司寒帶著葉安心走進密室,寒雨萱正躺在一張床上,似乎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