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無憂抬手輕點葉安心的朱唇,葉安心頓時不說話了,只聽印無憂說道:“心兒,我知道你以前因為我受了很多苦,但是以前的我不代表現在的我。”印無憂握住葉安心的手,“心兒,我們的未來還很長,從現在開始去創造屬于我們自己的未來,好嗎?”
葉安心看著印無憂,慢慢點了點頭。
時間一轉,就到了兩人成親的前夕,平時還不覺得怎樣,可是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成親了,葉安心卻突然緊張了,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哎。”葉安心嘆了口氣,起身披了件衣衫,走出房間,走到了印無憂的房門前,剛想敲門,卻忽然想起印無憂已經不住在隔壁。葉安心仰頭看向天空,嘆了口氣,突然,一個人影落到葉安心身邊。
葉安心被嚇了一跳,見是燕山,這才輕拍著胸膛,說道:“是你啊,燕山,嚇我一跳,你怎么神出鬼沒的?”
燕山對著葉安心抱拳,說道:“小姐,明天就是你大婚的日子了,如果還不睡地話,明天身子會撐不住的。”
葉安心看向燕山,很是無奈地說道:“燕山,我也想睡,可是我睡不著呀!”
“小姐是有什么心事嗎?”
葉安心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后一跺腳,說道:“哎呀,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心事,反正就是睡不著,一想到明天就要成親了,就有那么一絲絲緊張。”
“小姐,成親前夕,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見面的,公子已經回到印府去了,明天一大早就會過來。”
“我知道,我想起來了,剛想走呢,你就突然出現了。”葉安心像是被戳破了小心思,臉紅紅的,在夜色地遮掩下,燕山并沒有看到葉安心地變化。
燕山停頓了一下,說道:“如果小姐實在是想見公子地話,屬下可以帶小姐去印府。”
葉安心見燕山說得很認真,連連搖頭,說道:“不行,不行,那怎么可以,這樣很不吉利的,就算我想見無憂,我也不希望婚禮會出現什么意外。”
“對不起,小姐,是屬下疏忽了。”說著,燕山跪到葉安心面前。
葉安心連忙上前把燕山扶了起來:“燕山,以前你在無憂那里是什么樣子,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在我這里不要動不動就跪,我不喜歡這樣,明白了嗎?”
燕山點頭說道:“是,小姐,我記住了。”
葉安心對燕山揮揮手,“燕山,你快去睡覺吧,我有些困了,我這就回去睡覺。”說完,葉安心朝燕山笑了笑,走回了旁邊的房間,葉安心關門地時候,發現燕山已經不見了。
葉安心心想:“真羨慕他們這些會武功的人,飛檐走壁都不在話下,算了,不想那么多了,還是趕緊睡覺吧。”
葉安心躺在床上,想著前世今生和印無憂發生的一切,慢慢進入了夢鄉。
葉安心這邊緊張地睡不著,印無憂也不例外,當鐘武又一次在大半夜被印無憂吵醒之后,實在忍不下去了,披著外衣走到庭院。
看著正在舞劍的印無憂,鐘武搖了搖頭,說道:“少主,你還不睡嗎?明天大婚要早點兒起床,去接新娘啊!這都三更天了,少主你不睡,我還要睡呀,我年紀大了,經不得折騰啊!”
印無憂終于停了下來,轉身很抱歉地對鐘武說:“對不起,師父,我實在是有些緊張,睡不著。”
鐘武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少主第一次做新郎,當然會緊張,只是……是不是緊張的有些過了?就算以前你睡不著,舞劍舞一會兒也就回去睡了,怎么今天都到三更天了?”
印無憂露出一絲窘迫地笑容,說道:“我只要一想到明天心兒就嫁給我了,我就興奮地睡不著,越想越清醒。”
鐘武背過手,對印無憂說道:“少主,娶妻當娶賢,我知道少主深愛葉姑娘,但是少主可千萬要記得,在保護好葉姑娘的同時,也要鍛煉葉姑娘,王府可不比普通人家,如果葉姑娘沒有一定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在王府里生存下去。”
印無憂點點頭,憨憨地笑著說道:“我知道啦,多謝師父。”
“好啦,少主快些睡吧,不然的話明天真的起不來了。”說完,鐘武便轉身回房間了,印無憂獨自站在庭院想了一些事情,然后收起了劍,大步踏著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就在葉安心睡得迷迷糊糊地時候,感覺到有一個人把自己從床上拉了起來,葉安心掙扎著睜開眼睛,見是陸曇,又安心地閉上了眼睛,陸曇和陸錦兩個人好不容易把葉安心挪到了梳妝臺前面,卻發現葉安心又睡了過去,陸曇很是著急,對陸錦說道:“姐姐,心兒姐姐又睡過去了,這可怎么辦啊?”
陸錦搖搖頭,說道:“她啊,肯定是昨天緊張地睡不著,一晚上沒睡好,可不是就得困嘛,讓她先睡著吧,我們替她擦擦臉,幫她梳妝好了再叫她起來。”
二人有條不紊地幫葉安心梳妝打扮,外面突然傳出了敲門聲,陸錦對陸曇說道:“曇兒,你繼續幫心兒梳頭,我去看看。”
陸曇點點頭,陸錦輕手輕腳地往外走去,打開門以后,見采薇一臉笑意的站在外面,手里還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婚服,還有一個很是華麗的鳳冠,采薇見陸錦打開門,微微福了福身,陸錦小聲說道:“采薇,心兒還在睡,進去以后小聲一些,別把她吵醒了。”
采薇點點頭,二人一起走了進去,三個人一起幫葉安心打扮,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安心感覺到有個人不停地搖晃著她,心中很是不悅,翻了個身,嘴里嘟囔著:“別鬧,干什么啊。”
陸曇不禁向陸錦投去了求救地目光,陸錦搖了搖頭,走到葉安心身邊,在葉安心耳邊說道:“心兒,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