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眉眼含笑,從袖中掏出一個白玉盒子,但卻沒有立馬給阿默。而是將它打開,取出一支白玉桃花簪。
這是一支通體透亮的白玉桃花簪,不含一絲雜質,一看就是上等的玉石凋成。簪尾刻著兩枚小小的桃花,花心那一點紅更是讓整支簪子更顯靈氣。
而裝白玉簪的玉盒,亦是跟白玉簪自成一體,皆是上等玉石雕刻而成。通體透亮,不含雜質。一眼就能看出盒子與簪子出自同一塊玉。
大哥就是大哥,可真是豪啊,這是阿默心底的想法。他瞪大眼睛盯著夙夜手上的簪子,等反應過來時,夙夜已經起身將簪子插入她的發(fā)間。
“大哥也沒有找到其他的好東西,只有這白玉桃花簪尚合我意,配你甚好。”夙夜頓了頓繼續(xù)道:“及笄是大禮,明日你出不來。你的父母不在身邊,大哥就想著今日怎的也得親手替你挽個發(fā)。愿咱們的阿默年年皆勝意,歲歲都歡愉。”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出來,那便是“愿咱們歲歲長相見”,他自覺這是一種奢侈的想法。
阿默捂著嘴紅了眼,她回身緊緊的抱住夙夜,哽咽道:“大哥。”
她回想起這些年的一點一滴,大哥對她最是關照。自她是懵懵懂懂的小少女,到現(xiàn)在馬上就要及笄亭亭玉立的少女。
在她心中,大哥不止是普通的結拜大哥。更是她的寄托,能讓她依賴的兄長,她希望她的猜錯是錯的。即便猜對了,今日也讓她再放縱自己一回吧。
跪坐在他身后的夙夜身子一僵,最終還是抬起手拍著她的后背無奈道:“傻孩子,哭什么,讓別人瞧了還以為我這做大哥的欺負你。”
阿默揪著他的衣領沒放,甕聲甕氣道:“大哥欺負誰也不會欺負我。”
她大哥可好了,會悄無聲息給她準備許多好吃的,會帶她玩兒好玩兒的,出去也不忘給自己帶繼續(xù)。雖然很少說什么煽情的話,但對她比親哥阿藥對她還好。
當然,這個好是不一樣的。阿藥那是骨子里流的就是一家人的血,但他嘴損,焉兒壞焉兒壞的,隨時隨地都想打擊嘲笑她。
夙夜眉眼彎彎道:“當然不會。”
“嘖,你倆夠了啊,我瞧著都牙疼。”一旁的祁三看不過眼,幽幽道:“四妹就想著大哥的好,當我這二哥是擺設?那光不溜秋的簪子有什么好看的,太素了,我那石榴石手串才好看呢。”
不過,他抬眼一看。嗯,還真別說,那什么白玉桃花簪的,素是素了點,但就是襯自家四妹妹的臉,美極了。除了那雙哭的紅紅的眼睛有些突兀外,一切皆好。
阿默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臉蛋:“我就喜歡素的不行,哼。”
祁三嘴角抽抽,正想說什么。阿默便像小炮彈似的沖進他懷中,往他那身紅的騷包的衣服上拱了拱,然后才道:“也謝謝二哥,手串我很喜歡。”
隨即不等祁三反應過來,立馬閃身躲到夙夜身后去,她怕自家二哥忍不住打她,這身衣袍是他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