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夜瀾瑾卻擺擺手道:“恐怕沒那么簡單,那安蘭是心狠手辣的主。當面一套,背后一套。讓我們的人盯緊了,別讓他跑了。”
“是。”
那邊安蘭回去之后,立馬去了自家夫人房中:“憐兒,快收拾東西,今夜你就走,我會讓咱們在外面的人接應你。”
憐兒一臉懵的看著他:“為何要走,夫君要讓我走哪兒去?”
“還不快去給夫人收拾東西!”安蘭呵斥了婢子,轉過頭溫柔的看向她:“乖,你先去城外待幾天,等風頭過了,我就去接你。”
憐兒捏緊帕子用力搖頭:“不,我不去。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夫君你告訴憐兒,有什么事兒,咱們可以一起承擔。”
安蘭心下微暖,憐惜的摟過憐兒,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首輔夜瀾瑾來了,正在顏神醫的院子里養傷。憐兒你是我的軟肋,留在這里我不放心。”
憐兒心中冷笑,原來是報應就要來了。心中怎么想是一會事兒,她臉上卻不顯,依在安蘭懷中:“首輔來又怎樣,難不成能難殺無辜。我不走,我就在這里陪夫君。”
“不行,什么事我都能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行。憐兒聽話,我已安排好人,馬上送你出城。這是顏神醫給的藥,記得服用,照顧好自己。”他將藥瓶塞進憐兒懷中,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繼續道:“若是我沒躲過這劫,你就拿著銀兩走的遠遠的。遠離潁水縣,遠離京城,尋個好人家嫁了吧。”
憐兒眸底微深,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來:“不,我不走。夫君會沒事兒的,若是你沒了,憐兒也堅決不會茍活。”
安蘭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卻十分開心,開心的是憐兒對他已經到了同生共死的地步。
他故意板著個臉道:“胡鬧,你得好好活著,替我一起好好活著。再者,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兩人好一番爭論,卻沒有個結果,最終安蘭直接上手將人弄暈才送出去。憐兒在暈過去之前深深地看了眼安蘭,安蘭只以為她是舍不得走,并未太在意。
“咯吱”書房的暗道從里打開來,從里面走出一位渾身攏著黑袍的男人。
那人沙啞著嗓音道:“你將憐兒送走,就不怕她壞了事?”
安蘭冷冽道:“放心,憐兒不會背叛我。你也別打她的主意,否則咱們免談!”
這人行蹤不定,卻將府中之事掌握的七七八八,要說沒眼線,他不相信。這種人才更要提防,省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我對你的女人沒興趣。”那人黑袍之下的臉嘲諷道。
安蘭這人,遲早得被女人害死。不過,這些都跟他無關。作為合作者,他能順嘴提一句已算不錯的。
“呵,這樣最好。”安蘭道。
憐兒就是他的底線,誰都不能碰,觸之則爆。
“夜瀾瑾來了,你打算如何做?”黑袍人直接了當問。
看來禁足只是噱頭,也不知是高頭那位察覺到了什么,還是夜瀾瑾自己的決定。畢竟這兒的消息,夜瀾瑾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