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眉心直跳,主子在抽什么風。什么拉拉扯扯,人家兄弟倆勾肩搭背怎么了。
“嗯?”阿默疑惑的看向他。
“沒什么沒什么,還請顏神醫幫我家主子看看。這傷口裂開,又開始流血了。”夜一抬手捂住自家主子的嘴,不讓他說話。
顏藥見狀亦不再多問,上前替夜瀾瑾檢查傷口,又重新給他上了藥:“沒什么大問題,這兩日注意休息,別亂動就好。”
谷一得了他真傳,這點傷自然不在話下,除非這位古板的首輔自己作死。
阿默松了口氣,板著臉道:“聽到沒,這兩日好生歇息即可,其他事情你無需操心。”
隨即對夜一囑咐道:“這幾日你看著他,若是傷口裂開,仔細你的腦袋。”
夜一脖子一涼,急忙點頭:“公子放心,屬下一定看好主子。”
“嗯”阿默點點頭,帶著顏藥出了門。
而夜一亦是在他們出門的同一時間,急忙松開捂著自家主子嘴的手,跪到一旁:“主子恕罪!”
他家主子最討厭別人近他的身,這種罔顧禮法,以下犯上的行為更是會惹得主子不高興。不過,跟惹陛下不高興相比,他還是選擇惹主子不高興。
果真,此時的夜瀾瑾臉色無比黑。夜一只悄悄撇了一眼,就急忙垂下頭,不敢再看。
他盯著壓力等了好半響,才聽見自家嘆了口氣道:“罷了,你且先下去吧。”
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么辦。如今他身上有傷,想做些什么倒真是有心無力。
他雙眼微瞇,那位顏神醫和小陛下的關系,看似跟普通結拜兄弟不一樣啊!看來小陛下身上的秘密還挺多。
罷了,陛下就是陛下。潁水縣的事情,說不定他心中已有應對之策,他且先看看再說。
回過神來,看到夜一依舊在一旁,他皺眉道:“你怎的還在這兒?”
夜一垂著頭道:“屬下無法違抗圣命。”
其實,即便小陛下不說,他也打算守在自家主子跟前,省的又鬧出什么幺蛾子。
夜瀾醉嘴角動了動,到底沒說什么。
再說這邊阿默和顏藥剛出藥房,就被跪在地上的李生嚇了一跳。
她跟顏藥對視一眼,皺眉道:“你這是做甚?”
她都還沒去找李生,李生就自己來了,還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她面前。一時間,她倒是沒明白李生想做什么。
李生叩首道:“臣有罪,請陛下處罰。”
天知道他得知跟他修了兩天堤壩,還趟河冒險的小兄弟竟然是他們的陛下后,他有多震驚。
一個首輔大人就已令他心驚的,再來個陛下。他無法想象,若是陛下在這其中出什么意外的話,是什么樣的后果。
怪不得首輔大人后來對小兄弟的態度那般奇怪,想必那時候他便已經發現了陛下的身份。且還瞞著他,造孽啊!
“起來說話,你何罪之有。”阿默走到李生跟前,伸手虛扶一把,想讓人起來。
這人昨夜亦是受了傷,不好好養傷就算了,還跪在這里。看他的模樣,估摸著跪了有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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