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當然不是擔心他。他那樣的人,落到別人手里還指不定是誰出事兒呢。我只是沒想到潁水縣的形式這般嚴峻,比我想象中還要麻煩。”阿默冷聲道。
真當她這個皇帝是擺設嗎,他們怎么敢封鎖城池,不進不出,有進無出!
“主子!”
“說”
馬車外單膝跪地的龍一,聽到陛下嚴厲的聲音,身子一抖垂著頭,將方才聽到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阿默,隨即身形一閃,隱回暗處。
此次在暗處同阿默他們一起出發的便是龍一帶領的隱衛一隊,一隊的每個隱衛都能媲比隊長龍一,用來隨身守護陛下的安危最佳不過。
阿默食指一下一下的扣著車廂內的小桌,微瞇著眼思索。
照那兩衙役說的話,阿藥被“請”到了縣衙,定是因為縣衙內有人生了病。如此說來,阿藥暫且沒有性命危險。
潁水縣的縣令姓安單名一個蘭,雖是七品芝麻小官,卻跟戶部尚書陳峰有旁系血緣關系,據說是陳尚書遠方表妹的侄兒。
仗著這一點,便足矣讓他在潁水縣作威作福,不過,在這種災禍面前,竟敢扣押大夫,真是白瞎了安這個姓氏。
“主子,咱們接下來怎么辦,要不要聯系咱們的人。”萱兒問道。
在宮里,她和小邪子同為主子身邊的貼身公公;在宮外,他們是主子的貼身侍衛侍女,亦是同伴。
她跟小邪子出生便被選中,貼身伺候陪伴主子。感情非常人能比,主子待他們如親人,他們亦是如此,永遠都不可能背叛她。
阿默抬手道:“暫且不必,原地休息一晚,明日一早隨我入城。”
萱兒點頭,出馬車去安排原地扎營的事。不過她并未走遠,這些都安排給隱衛去做。她的任務,是寸步不離的保護主子。
第二日才到寅時初,阿默便帶著萱兒和龍隱棄了馬車往城門去。而隱衛則是一半暗中跟隨她入城,一半留在城外,以便不時之需。
原先龍隱還擔心養尊處優的小陛下會跟不上腳步,專門放滿了腳步。沒想到他們卻絲毫不比他差,就連小公公亦是如此。
那樣子一看就是練家子,且還不弱。于是他將所有的話都埋進心底,默默的加快步伐。
直到看到城門,幾人才慢下腳步。阿默往臉上摸了摸,將臉色弄得蒼白無比,任由萱兒扶著她,看樣子就像是病弱的貴公子。
許是因為水患的緣故,城門口坑坑洼洼,許多地方還積著水。只有零零星星的一兩人在徘徊,看起來像是附近的百姓。
因著時辰太早,城門口的兩個守衛還懶懶散散的打著哈欠,無精打采的守在左右兩邊。
阿默心中一痛,潁水縣這般富足的縣城都是這樣,那么其他地方呢,這些都是她安樂國的黎明百姓啊!
還有守城的守衛,這些都是她安樂國的士兵。一個個都是什么鬼樣子,懶懶散散。若是有外敵來侵,恐怕整座城池都得拱手讓人!
“站住,做什么的?”他們站了好半響,守衛才發現他們,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