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和畢櫻,是朋友?”
顏果猶豫著點頭,生怕他說出來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真的啊,那能幫我引薦一下嗎?我是她超級粉絲,不是私生飯,不會打擾她生活的,如果她愿意的話,能做朋友就很好了,她要是不愿意也沒事,我不會打擾到她的。”
這卑微的樣子,讓她想起了一個不太好的詞,粉絲對偶像,不用這么狂熱吧。
“我問問她再給你答復行嗎?”顏果沒拒絕,畢竟有桑澤佑這層關系在,她也沒覺得翟江潮是壞人,櫻姐多交個朋友也不是壞事。
“沒問題,那現在你們是要去看她嗎?我能跟著一起去嗎?如果你們身上錢沒帶夠的話,我有。”
堂堂畢櫻,拳擊界的女王,打比賽的錢花都花不過來,更別說她還有別的產業,怎么也不至于找人付錢。
“不用啊,但沒征得櫻姐同意我們也不好帶你過去,下次吧。”
“這樣啊,那好吧,不過這邊不好打車,我開車送你們吧。”翟江潮躍躍欲試。
三人面面相覷,沒人能拿定主意。
“就讓我送你們吧,我都不下車的行吧。”翟江潮見有戲,趁熱打鐵。
三人都狠不下心拒絕,顏果是因為認識,茶耳因為是翟江潮的粉絲,星竹為人和善,一向難以拒絕別人。
“那行吧。”
“跟我走,我車停在下面。”
其實顏果他們三個沒一個人知道畢櫻被送去哪了,耽誤這些時候也追不上車了,最后還是聯系了鷗姐,按照鷗姐給的地址過去。
鷗姐還讓他們打包和記燒麥,一份土豆燒麥,一份草菇燒麥,一份香菇肉的。
和記燒麥大家知道,等打包好再趕過去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畢櫻已經包扎好傷了,因為第五掌骨骨折,用手不大方便,他們來的時候鷗姐正和畢櫻談論請保姆的事。
“請人幫忙嗎?我可以嗎?我力氣很大的。”一個沒看住翟江潮就跳到畢櫻面前去了,顏果看他靈活的伸手,質疑自己是不是心太軟了,怎么覺得他可憐呢讓他跟過來了呢?
“這人誰啊?”畢櫻直接看向后面低著頭那仨。
“你粉絲。”顏果心虛道,她一點也不想讓櫻姐知道她認識那個臭不要臉的。
“要簽名嗎?”畢櫻看著翟江潮一本正經地問。
“可以嗎?算了,你手都受傷了,我想應聘看護。”
畢櫻蹙眉,握了握拳,想把他靠得太近的臉打飛,不過想起醫生的囑咐,不讓她再握拳打人了。
“你們愣著干嘛呢?還不把人給我拖出去!”畢櫻咬牙切齒道。
“翟江潮,走吧。”顏果豁出去了,上前拉著翟江潮的手腕往外拖,還好翟江潮沒徹底失去理智,雖然不舍還是順著顏果的力道出來了。
“謝謝你們讓我跟過來。”出了房間后翟江潮對顏果又是道謝又是鞠躬的,倒是和剛才那副臭不要臉的樣子大相徑庭。
“那倒是沒事,但最好不要出現在櫻姐面前了,她脾氣不好,你太煩的話她會打人的,一拳讓你躺一個月那種。”顏果為難道。
“挨打倒是沒什么,她嫌我煩打我也行,不過我怎么才能應聘看護?能干活又能充當沙包的看護,不想要嗎?”
顏果一臉冷漠,連表情都懶得給他了。
“你先回去冷靜一下,我會把你的意思轉告給櫻姐的。”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有消息找我啊,這是我聯系方式。”翟江潮說著把帽子脫下來,用隨身帶的筆把聯系方式寫在帽子上,又把帽子塞進顏果懷里,跑了。
顏果目瞪口呆,就這么自說自話然后走了?不死纏爛打了?這么干脆?
她不知道翟江潮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直到出了門,在沒人的地方一個勁地翻跟頭,直到覺得累了才停下來,又坐在臺階上掏出手機挨個給朋友們打電話通知他們自己和偶像搭上話了,比如桑澤佑。
桑澤佑簡單地一聯想就想到了關鍵人物顏果,還沒等問就先收到了顏果的消息。
『老板,翟江潮是拳擊手畢櫻的腦殘粉嗎?』
顏果問得直接又干脆,桑澤佑來回看了幾遍,感覺字里行間都帶著一股氣,對翟江潮的氣。
『翟江潮是做了什么沒腦子的事了嗎?不過腦殘粉這事是真的,他喜歡畢櫻五年了。』
五年,是畢櫻開始打拳擊的時間,看來真的喜歡很久了呢。
『如果他做什么失禮的事,別客氣,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他不記仇,沒準事后想明白了還會感謝你沒讓他在畢櫻面前丟臉,放寬心。』
『我怕他再在櫻姐面前晃被打,櫻姐打人蠻狠的。』
『就算被打他也開心著呢,別想了,我一會跟他說說提醒他別太過分了。』
『麻煩了。』
顏果頭疼,后悔自己當時好奇非要拉著茶耳過去啊,也不會帶個尾巴回來。
等顏果再回來房間,就看見茶耳和星竹一人一邊喂櫻姐呢。
顏果:星竹就算了,他個貓頭鷹也是吃肉的,茶耳這個百靈鳥什么時候和老鷹這么親密了?
雖然大家平時一起聚會吃飯,但顏果一直對畢櫻都有點害怕,就像她說的,畢櫻一拳能讓人躺床上一個月,還是下手輕的話。
“那人走了?”畢櫻問。
“嗯。”
“怪嚇人的,是粉絲嗎?是不是那種上我家用我浴缸的那種粉絲啊?”畢櫻撇嘴,她倒是不怕這種人,但是有個蒼蠅飛來飛去的多煩啊,又不能一巴掌呼死。
“不好意思,人是我帶來的。”顏果把翟江潮和自己的淵源講給他們聽。
“沒事沒事,就那樣吧,就他那小身板我一個手指頭都能戳死他,要湊上來就湊上來吧,左右養傷的時候還缺個逗樂的。”畢櫻趁著口里空著的時候說,說完抬下巴示意夾燒麥喂她。
顏果破罐子破摔,看畢櫻一副老祖宗的架勢,倒是想倆人湊一起得了,一個太上皇,一個心甘情愿。
等要離開的時候,見畢櫻一個人靠著床看電視的時候,又覺得她也是個可憐人。
“要是有個人陪在她身邊就好了。”顏果感慨。
“嗯?別想了,櫻姐又沒怪我們。”茶耳沒聽清,以為她還在自責。
“鷗姐,櫻姐身邊一直都沒有人嗎?”
“沒有吧,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一個人。”
“那櫻姐當拳擊手之前是做什么的?”
“不清楚,反正不是打拳擊的,好像是出了什么事突然轉行了,就混成的現在這個樣子,也還不錯。”
顏果聽完沉默,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