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小匣子,里面躺著一張身份證,應該是過期不用的身份證,上面的照片倒是熟悉,是年齡更小一些的霍花旦,而名字,確不是霍花旦,而是霍小花。
“改名字了嗎?”
“我說嘛,對霍花旦這個名字沒印象,原來是霍小花啊。”寇鮮肉恍然大悟。
“你不是她男朋友嗎?”
“男朋友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別說只是情侶關系,就算結了婚,也難知道對方的所有。”
“也是,不過為什么要改名呢?就算是藝名也不用動身份證啊。”顏果疑惑。
“你不是調查她了嗎?”寇鮮肉問。
“還沒挖那么深呢。”
倆人邊在霍花旦房間翻找證據邊聊著,幾句話下來顏果放松一些,比面對霍花旦的時候好多了。
顏果認真找著證據,半點視線沒給桑澤佑,自然也就沒看見桑澤佑時不時丟過來的眼神,沒注意到霍花旦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桑澤佑身邊問話,卻沒得到什么回應。
桑澤佑:我可是注意到你對顏果的不滿了,我怎么也是你前輩,冷待你也不是什么大事。
“監控找到了,過來看監控。”蘇粉絲喊道。
“看蘇粉絲這積極的樣子倒不像是兇手了。”顏果遇上桑澤佑,小聲跟他說。
“也有可能是演的,只要不是關鍵性證據,也沒什么怕見人的。”桑澤佑覺得剛才一直堵在胸口的郁氣散了些。
“你別動搖我啊,我又不知道該懷疑誰了,關鍵證據也找不到啊。”顏果語氣里有一丟丟慌亂和迷茫。
“放輕松,就是個游戲,抓不抓住兇手沒那么重要。”
“我怕兇手抓錯了還把自己搭進去。”顏果不禁苦瓜臉。
“沒事。”桑澤佑拍了拍他肩膀算是安撫。
他倆在這咬耳朵說悄悄話倒是沒被其他玩家看見,桑澤佑也沒當回事,就算被攝像機錄下來了,也不會播出去的。
他終究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影響力。
監控里儲存了一整天的視頻資料,太長了,就算8倍速也要花費很長時間,便留一人守著,其他人該干嘛干嘛去。
細細碎碎的線索又翻出來一些,每個人的故事都拼湊的差不多了,到關鍵性證據還是一無所獲,唯一的突破點,就在監控上了。
一對一的一對一,找證據的找證據,直到看監控的蘇粉絲喊大家過去。
“前面的時間和大家之前說時間線一樣,那個蛋糕,是寇鮮肉帶進去的,直到六點半,影帝進門,七點離開,這時能夠看到Q花旦還出門了,沒回來。”
“之后,還有人過來,七點零五,霍花旦進了房間,三分鐘出來了,七點一十,寇鮮肉進房間,三分鐘出來,七點十五,井老板進房間,沒出來,七點二十,死者回來,七點四十,井老板出來,八點顏記者過來。”
“來吧,集中討論,我先把大家的殺人動機列上。”井老板說著在黑板上刷刷寫起來。
桑:替妹報仇
顏:破壞家庭、替父報仇
霍:高中霸凌同學等黑料
寇:一系列黑料,身敗名裂
井:潛規則內幕、殺害顏影帝等把柄
蘇:病態報復
桑影帝的故事線是第二輪搜證發現的。桑影帝的親妹妹,剛進娛樂圈就被死者下套給井老板潛規則,他妹妹事后自殺身亡。
而霍花旦是高中霸凌者,高三那一年有人沒抗住跳樓,霍花旦轉學改名進了娛樂圈。
雖然倆人故事出來了,但嫌疑并不高,嫌疑主要集中七點后進死者房間的三人身上。
“霍花旦和寇鮮肉七點后去死者房間做什么?”
霍花旦:“我去刪東西。”
“是隱藏文件?”
霍花旦:“嗯,但我只刪掉了我自己的內容。”
寇鮮肉:“我過去也是刪東西,看見還有井老板的文件,就把他名字文件夾的內容拷貝帶走了。”
“那蛋糕怎么解釋?不可能不知道死者對雞蛋過敏吧。”
“我進她房間刪東西,首先得讓她出房間,她過敏不嚴重,只要及時吃抗過敏藥就行,我5:30去她家找她的時候,把她的抗過敏藥帶走了,這樣她吃了蛋糕之后就得出去買藥,我就想利用這個時間把東西刪掉。”
“沒打算殺她一了百了?”
“沒,東西刪掉就好了,殺人做什么。”寇鮮肉有理有據。
“井老板呢?進房間為什么沒出來?”
“我進去后發現文件夾已經空了,想離開發現人已經回來了,就躲起來了,直到40分的時候見她躺下了才趁機出來。”
“40分的時候她睡覺了?”
“睡沒睡覺我也不清楚,因為我躲在廚房陽臺上,就看見她30多分的時候進臥室了,沒再出來,我就離開了。”
“東西沒找到就離開了?不做點什么?”
“做點什么也晚了啊,我當時就覺得她東西都發給記者了,倒不如我抓緊去記者那邊壓下來。”
“聽起來倒是說得過去。”
“但你壓下來也沒解決啊,只要Q花旦活著,她就能再次捅出來。”顏果追問。
“死亡報告送來了嗎?”
“送來了,說是中毒,是一種叫做可可睡的毒藥,吃下去后十分鐘內沉睡,會讓人睡夢中死亡。”
“毒藥,長什么樣?”
“和維C片差不多,但芯是藍色的,掰開就能看出來。”
“我去拿死者房間里的維C。”顏果說著一溜小跑又跑回來,把維C倒出來兩片,遞給桑澤佑一片,自己拿一片,掰開,果然是藍色的芯。
“但是目前還沒有關于維C的指向性證據。”顏果皺眉。
“霍花旦把死者的安眠藥換成什么了?”
“頭孢。”
“頭孢陪酒,說走就走的那個頭孢?”
“嗯,我不是約她吃飯了嘛,給她道歉,灌了她兩杯酒,這樣她要是吃了我換過的安眠藥,就穩了。”
“吃頭孢類藥物后再喝酒會引發雙硫侖反應,嚴重的會出現呼吸抑制、心力衰竭甚至死亡。就算送醫院也不一定能救回來。喝酒后也是,一周內都不能吃頭孢。”桑澤佑見顏果一臉困惑,給她解釋。
“所以霍花旦是頭孢,寇鮮肉是過敏,井老板什么也沒做,其他人呢,打算怎么報復?”
“收集證據,法律制裁。”顏果回答。
“送她和井老板一起進去,誰都跑不掉。”桑澤佑陰測測地說。
“我怎么覺得明天死的就是我了呢?”井老板苦哭笑。
“我想讓大家都知道她的真面目后威脅她和我在一起。”蘇粉絲赧然。
“我要補充一件事。”寇鮮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