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唯愿也沒有掩飾,“只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我等會再去補個覺就好了。”
說著,蔣唯愿還打了個哈欠。
“你怎么了昨晚睡不著?”沈一諾拿了根油條咬著。
蔣唯愿眼神幽怨的看著沈一諾,可惜后者看不出里面的含義,“沒什么,可能是太累了睡不好。”
“哦,今天周末沒什么事,你等會再去休息會。”
“嗯。”
沈一諾兩三口解決掉一根油條,正準備去拿第二根就聽到手機的提示音,拿出來看了眼,是余悠然發來的——
余悠然:一諾姐,我馬上就要進考場了!你快來給我加加油。
沈一諾:好,給你加油,只要你能考上瀚霖學院,暑假我就帶你出去旅游。
余悠然看到消息,圓圓的杏眼一亮。
衛晗言見狀湊了過來,“你一諾姐說什么了這么高興。”
“學長學長,一諾姐說如果我考上瀚霖學院暑假就帶我去旅行,啊啊啊!”余悠然握著小拳頭一臉興奮,“就沖著這句話,瀚霖學院我上定了。”
衛晗言拍了拍余悠然毛茸茸的小腦袋,“只要你能考上,我也送你一份禮物。”
余悠然更開心了,一下就把考前的緊張給扔到了九霄云外。
瀚霖學院做為帝都最好的學府,那錄取分數線也是最高的,以瀚霖學院為目標,就算沒考上,那分數基本也可以上個重點大學。
余悠然做為衛晗言和沈一諾一起看著的小學妹,雖然這個孩子跳脫了點單純了點,但是在美術方面非常有天分,至于文化課有沈一諾這個大學霸抓著也差不到哪里去。
更何況,余悠然可是沈一諾的忠實小迷妹,一直以來都把沈一諾當做自己的目標,就算沒有人督促也會努力學習。
衛晗言看著余悠然興奮的樣子,有些心塞。
若果有男生把余悠然給迷住了,他說不定還有辦法把人給搶回來,但是被一個女生給迷住了這要他怎么辦?
而且那個女生還是沈一諾!
想起沈一諾的彪悍,衛晗言感覺更心塞了。
蔣唯愿見沈一諾看著手機笑得那么開心,隨口問道:“誰呀,這么開心。”
“是悠然,他們今天高考。”
蔣唯愿出了國之后,就不太了解國內的高考制度,沈一諾說了才記起來,他們上周去吃火鍋的時候,沈一諾好像提過。
“對了,你暑假有沒有什么安排?”沈一諾記得衛晗言給了她一張暑假夏令營的申請表,因為打賭給的,所以她還沒有填。
蔣唯愿想了一下,“沒什么事。”
如果Alice聽到蔣唯愿的話,一定會破口大罵,他當然沒事,因為他把所有工作都推給了他們這些下屬,真是太沒人性了!
“既然沒什么事我們就去參加學校的夏令營吧。”沈一諾長這么大還沒參加過這種團體活動。
以前是沈父沈母擔心,再后來是學業繁重,到了現在大學暑假幾乎沒有作業,她也能干些想干的事了。
蔣唯愿眨了眨眼,“我已經報過名了。”
“你已經報過了?”沈一諾有些意外,“那我也趕緊一報。”
蔣唯愿正在攪香菇滑雞粥的手一頓,“你還沒報?”
“對啊,怎么了?”
“沒什么。”
之前是哪個說沈一諾報了來著,如果不是知道沈一諾已經報名,他怎么可能會報,萬一沈一諾根本就沒打算參加夏令營,那他的計劃不就要落空了。
“這次夏令營把悠然也帶上。”沈一諾對余悠然的成績還是有些了解,只要不會發揮失常,考上瀚霖學院沒問題。
而且余悠然在藝術方面的天賦很高,相信瀚霖學院不會希望放過這樣一個人才。
蔣唯愿一聽沈一諾要把余悠然也帶上,頓時整個人的感官就不太好了,只因為那天余悠然給他的那種熱切感有點讓他……印象深刻。
不過,有了余悠然,衛晗言恐怕也沒有多少時間來騷擾沈一諾了,這倒是個好消息。
“學校組織的夏令營非本校學生也能參加?”
“不能,”沈一諾笑道,“但是收到了錄取通知書不就是本校生了。”
沈一諾給蔣唯愿解釋。
瀚霖學院允許收到錄取通知的學生與在校生一起參加夏令營,其中一點就是為了讓新學員體驗瀚霖學院學生所帶來的氛圍,讓新生提前熟悉同專業的學長學姐。
還有一點就是可以盈利,因為參加夏令營是要報名費的呀。
學校雖說是個教書育人的組織,但說白了,學校并不是一個非盈利型組織,他們是需要收入的。
“學校這算盤打的真好,”蔣唯愿做為一個商人也是能看出這其中的利益的,“你去年暑假參加過沒。”
“沒有,”沈一諾擺了擺手,“夏令營不就是一群人出去玩嘛,又是曬太陽又是招蟲咬的,有什么意思。”
“那你今年為什么突然想去了?”
“因為有你啊,”沈一諾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自己卻毫無察覺,“你回來了,那夏令營肯定會很有意思。”
蔣唯愿感覺心里甜滋滋的,說不出的喜悅在心間蔓延,有什么東西仿若要從胸膛沖出。
“那,我今年回來的還真是時候,還能和你一起外出旅游。”蔣唯愿嘴角輕揚,那是說不出的一種溫柔,明黃的陽光撒下來,仿佛為眼前白色襯衣的干凈少年鍍了層圣潔的光輝。
沈一諾眼眸微睜,唇瓣輕抿。
“姐姐,怎么了?”少年特有的清爽低沉的嗓音在耳邊炸響。
沈一諾一個激靈,有些尷尬的撇過視線,三兩下吃完手里的雞蛋,準備去把電視打開,“沒事沒事,正好我們看看新聞。”
她才不會承認,她剛才居然看蔣唯愿給看呆了,那可是她的弟弟!她怎么能對弟弟犯花癡!
蔣唯愿看著沈一諾柔順發絲下露出的耳尖,紅紅的嬌艷色完全暴露了她的心情。
這對蔣唯愿來說并不是壞事,至少沈一諾對他也不是完全無感,如果真的只是弟弟,那又怎么會犯花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