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私立高中門口。
現在是早讀生入校的時間。
幾個嬌小可愛的女生圍成一團,在校門旁駐足,扯閑篇兒。
“林家家主林若成和夫人鬧離婚呢,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今早娛樂頭條還推送了新聞呢,拍到林若成和一個女人進出酒店,那女人靠在他肩頭,他摟著那女人的腰,可親密了。”
“也難怪他這么風流,一把年紀了還是那么帥,簡直就是極品大叔啊。”
女生踢著小石子兒,掩嘴嬉笑,互相之間推推搡搡的,很是歡快。
馬路對面,凌珂正蹲在樹下抽煙。
她現在不在學校抽煙了,趁著進校門前,先來一根。
這會兒蹲在樹下,嘴里咬著煙,手上擺弄著打火機。
兩聲好聽的摩擦音后,淡藍色的小火苗很克制的燃起,她又用拇指覆上火焰,使其熄滅。
就這樣反反復復的玩著。
她眼神好,聽力也不錯,這會兒正聽對面的女生們聊天。
她們說的林家家主林若成就是林殊織的父親。
凌珂對嬌小可愛的女生沒什么抵抗力,如果唐槿汐是嬌小可愛型的,凌珂說不定能對她態度好點。
“對了,新聞里拍沒拍到小三的正臉啊?”
“沒拍到,就拍了個背影。”
“真是吊人胃口。”
“就是,那背影賊好看,確實比林家夫人年輕性感,個子170多,腰可細了。”
“個子高,腰又細?你們說能不能是咱們學校的凌珂啊?不是聽說她被哪個神秘的家主包養了嗎?”
“你們還別說,真挺像的!應該就是她!”
凌珂手里打火機的火苗蹭地一聲竄上了天。
靠。
她掐了煙,扔進垃圾桶里。
真是一群無聊的女人。
中午下課。
凌珂被李玉明叫到辦公室。
去的路上,她心里有些納悶,今天作業做得挺認真啊。
到了辦公室。
李玉明瞥了她一眼,面色鐵青,敲了敲辦公桌,示意她站過去。
凌珂走到她跟前,有些漫不經心:“老師,你找我。”
“凌珂!我以前只覺得你學習差,沒想到性格也這么頑劣!你前兩天是不是跟四班的張天霖打架了?”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兒。
只踹了一腳桌子,算打架嗎?
凌珂回:“他先找的事兒。”
李玉明五官都擰在了一起,起手拍桌:“他先找事兒?那你還能毫發無傷的站在這兒?”
凌珂無語,這什么邏輯?
“我都看到了,人家張天霖傷的可不輕啊,人家寬宏大量,沒追究你,他爸可是大公司經理,要是鬧起來,有你好受的!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么還動手傷人呢?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學生……”
李玉明巴拉巴拉的說了很多。
凌珂沒聽,她一直在看窗外的梅花,真好看,過段時間天暖和,花期就過了,她想趁現在多看看。
“她這么瘦個姑娘,能欺負得了那個張天霖?我看這事兒另有隱情。”
凌珂尋聲望去,是沈從聞,不知什么時候進來的,手里拎了壺打好的開水,和一個有些破舊的鋁制飯盒。
李玉明冷哼:“這丫頭牙尖嘴利的,要有隱情她早就說了,沈老師,我是一班的班主任,一班除了語文成績以外的事兒就不用你管了,你先管好自己吧,聽說你最近要租房子?學校分的職工樓呢?不住啦?”
沈從聞打開一個小紙包,從里面捏了些茶葉,放進茶杯里,然后倒入開水。
辦公室內沒有茶香,只有開水的味道。
這茶不好。
很便宜。
他神情淡然,不卑不亢:“在孩子面前說這些干什么,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
李玉明說不過他,起身,準備出去:“凌珂,你先回教室吧,該準備下午的課了。”
凌珂站的位置正好擋住了她辦公桌的出口。
李玉明拿著錢包和手機,一臉疑惑地看向她。
但她就站那,沒挪地兒,一股子不好惹的痞勁兒。
李玉明瞪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側身從她和墻中間的縫里擠了出去。
李玉明走后。
凌珂思忖了一下,開口:“那天走廊上,她們說您兒子……”
沈從聞微微愣了愣,然后回復:“竹青已經決心悔過,相信會好的,不要操心老師的事了,對了,你還沒吃午飯吧?”
凌珂搖頭。
沈從聞將手中的飯盒遞給她:“現在去食堂來不及了,這是老師剛從食堂打回來的飯,你要不嫌棄,就吃這個吧。”
那聲音就如前世一樣溫暖,讓人只聞其聲,未見其人,也知其清雅高潔。
凌珂用指腹摸了摸飯盒上的刮痕,輕放回辦公桌上,她又說謊:“我帶了飯,在教室,我先回去了。”
教室門前的走廊上,凌珂劫了前日議論沈從聞家事的女生。
女生叫胡笑言,現在正被比她高大半個頭的凌珂逼在墻角。
凌珂單手抵著墻壁,擋著她的去路。
俯身向她靠近,低聲問:“你知道沈老師的事?”
凌珂是在威脅她。
但胡笑言覺得自己被壁咚了……
雙手抱著課本,一臉懵逼,還有點臉紅……
胡笑言是高三二班的,跟凌珂不同班,也沒想到凌珂只看了她一眼,便記住了,準確無誤地從學生堆里把她劫走。
她平時最愛傳八卦,不管是老師的還是學生的,這會兒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是插班生所以不知道,這件事幾乎整個高三的學生都知道,沈老師有個兒子,叫沈竹青,跟咱們年紀差不多,原本好好的孩子,不知道怎么的沾了賭癮,聽說沈老師前陣子請假,就是要把學校分的房子賣了,幫兒子還債。”
凌珂問:“還上了嗎?”
胡笑言沒回答,反問:“萬力賭場你知道嗎?”
凌珂只從薛紹良口中聽過一次,不算知道。
胡笑言眸子里閃著星星,一下子來著興致:“萬力幾乎可以說是帝都最大的賭場了,沈竹青就是在那賭的,這事兒你問我還真問對人了,我爸的公司和萬力有合作,所以知道些內幕,據說沈竹青原本只欠了萬力100多萬,但是那邊利滾利,翻了好幾倍,估計沈老師的房子賣了也不夠還,反正賭場都是那樣,想來容易想走難。”
凌珂比她高不少,視線落在她頭頂,她頭發上不知從哪沾了一片梅花瓣:“知道沈竹青現在在哪嗎?”
胡笑言一臉真誠和無辜:“這我真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去萬力賭場附近找找,可能會有線索。”
凌珂伸手幫她拂了梅花瓣:“幫我弄一張沈竹青的照片。”
“好,”胡笑言咽了口唾沫,聽話地應下,見她沒再問,低頭從她抵著墻的胳膊下面鉆了出去,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凌珂是個雷厲風行的急脾氣,她想,如果晚上去,跟傅冥寒不好解釋。
所以當天下午,她就翹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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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貓娘
貓娘:“你對胡笑言做了什么……” 凌珂:“什么意思?我可是直的。” 貓娘:“你雖是直的,但也不能這樣處處留情啊……” 凌珂:“女人真是麻煩。” 貓娘雙眼冒桃心:我剛剛被凌珂撩了。 傅冥寒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