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猴在哪?
“哦……我……奧……”三角形腦袋一緊張就開始結巴。
但是旁邊的長方形腦袋立馬接話道:“我們……我們住在這里啊!有什么問題嗎?”
“住在這里?住在哪里啊?”
“就在這里啊!”長方形腦袋指著身旁的一扇房門說道。
這是一樓的一個房間。
唐三立馬回道:“那你進去啊!”
這光頭陰險的很,分明是把他倆往火坑里推。
這不是把他倆逼到懸崖上了嗎?還能承認自己說謊不成?怪人不要面子的嗎?好你個光頭!三角腦袋氣不打一出來,眼見她它的臉由白轉粉,再由粉轉紅,在變紅的地方居然泛起了一層惡心的疙瘩,正如它之前身為怪人時的皮膚一樣。
旁邊的刁鉆角度一看,不好!趕緊按住它的肩膀:“別動氣!忍住!這一動氣變形藥丸的藥效就失靈了!”
現在要是現出原形,那他們的跟蹤行動、一時三鳥、一箭三雕的計劃不就全部泡湯了?
所以長方形腦袋旋即“哈哈”一笑:“進去就進去!自己的家進去怎么啦?”
說完轉身走到門前,抬手就開門。
“咔、咔”轉動了兩下,把手居然打不開?!可不是的嘛,這又不是你家房門,當然打不開!
唐三外歪起腦袋“嗯?”了一聲。
那方腦袋咽了口吐沫,“咔擦”一聲直接打門把手給掰了下來。
轉身對旁邊的兩人說道:“這不開了嗎!這不就開了嘛!”隨手把手里的門把手給丟了出去,推門進入房間。
好家伙,把當場的兩個人都給整懵了,現在流行這么開門的嗎?
走廊只剩下那個三角形腦袋了。
唐三的眼神移到了他的頭上,目光露說是懷疑的神色。
三角腦袋角度刁鉆冷哼一聲:“哼!懷疑我?”神奇地對唐三說道,“看什么看!我,到家了!你不服怎么的?”
說完轉身進入房間,“砰”了一下摔上房門。
那房門本來就被拔爛了門把的部分,向此刻像一只風中飄搖的樹葉一樣“”吱嘎吱嘎”地搖曳。
唐三的嘴角微微一揚,抬腳朝房門走了過去,抬手便放在房門上。
他也要進去嗎?
與此同時房間內的兩個人正死命地抵在門板,上大氣都不敢出——他們這是要頂著門,不讓唐三進來啊。
那可不是,再讓他進來就真的演不下去了,到最后不得撕破臉?
真尼瑪地,這光頭到底什么毛病?對著兩個平平無奇的人類使什么勁?你不用去找那個什么“預言之子”的嗎?
雙方隔著一張門板對峙的著,氣氛劍拔弩張。
門內的兩個怪人瞳孔瞪大,臉色慘白,頭上的汗已經把上身澆透了。
尼瑪!再這樣下去心臟病都要犯了。
那光頭怎么還不推門呢?他到底在干嘛?
靜默了這會,聲控突然燈滅了,唐三陷入黑暗之中,夢醒般的驚呼了一聲:“妖獸!天都黑了那吹什么雪的怎么這么久?”
說著他把手從房門上收了下來,轉身向著樓梯走去,也不去管剛才進屋的那倆憨憨了。
一邊爬樓一邊嘀咕著:“這婆娘磨蹭什么呢?”
正往樓梯上走著,正好碰到下樓的吹雪。
唐三開口問道:“如何?找到了嗎?”
吹雪一臉失落地搖了搖頭:“敲不開門,一個在家的都沒有。”
“你是不是搞錯了?貧僧就說嘛,這里連棵樹都沒有,猴子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哎呀,不是不是這樣的啦。”吹雪心煩意亂地反駁道,“肯定不會錯的,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她抱起肩膀,手指放在下巴上陷入沉思……
唐三在旁邊就呆呆地看著,話說仔細這么一看的話,這小娘子長的還真是挺標致的。
身材細長高挑,該鼓的地方鼓,該收的地方收,一雙修長的大白腿隱隱裹藏在高開叉的黑色連衣裙內。
摘掉頭巾和面紗的她,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中短發,配合額頭上的齊劉海,把那張白皙的鵝蛋臉映襯的格外精致。
可以說這簡直就是一副天使與魔鬼結合的身體,同時具備成熟與純真兩種魅力,簡直就是爺們殺手!老少通吃!
吹雪突然抬起眼白了唐三一眼:“剛才你守在門口,那兩個怪人有沒有跟蹤我們進來?”
唐三趕緊忙移開視線掩飾自己的尷尬:“哦……沒有……沒有……”
“真的?”吹雪無奈地搖了搖頭,對他也是無發可說,總感覺他從天上掉下來后就傻頭傻腦的。
“哪有什么怪人,有貧僧在你怕什么嘛!
”
吹雪回他:“哎呀,隨你吧。”她正在煩心找孫候候的事呢,也沒功夫理會這呆頭,便急匆匆的走下了樓梯。
把唐三看的一臉莫名其妙線:“耍什么公主脾氣呢!找不到男人來朝平貧僧撒氣?”
吹雪哪有心情和他斗嘴,不停的念叨著:“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呢?再這么耗下去就沒時間了萬一被他們找到這里……”
一邊不停的在樓道里來回踱步,轉眼50個來回了。
這把唐三給郁悶:“不就是一個爺們嗎?貧僧哪點不比他強?湊合著用得了。”
然后還小聲嘀咕了一句“婆娘就是事兒多”。
“你懂什么呀!”
唐山可就不服了:“我不懂?有什么東西什么貧僧會不懂?你直接喊一嗓子,他聽到以后自然不就出來了?”
吹雪不耐煩地答道:“哎呀,你就別添亂……等等!我有辦法啦!”
說話間她想突然想到什么一樣,拔腿朝著一樓前面的房門走去,這個房門正是之前那兩個幾何腦袋腦袋進去的地方。
把手連帶著木板都給掰壞了,但是門卻關的嚴嚴實實的。
吹雪抬起手指“當當當”的在門板敲了幾下,同時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服務員的甜美聲音說道:“有人嗎?送快遞啦~”
看到她又來敲門,唐三不耐煩的提醒她:“剛才不是已經敲過了嗎?里面沒人呀!”
“哎呀,你懂什么呀,剛才我那樣平白無故的敲門當然不會有人開門,現在的人警惕心強的很。你看我現在假裝特殊職業的人,他們會不會來開?”
繼續拿手在門板上“當當當”的敲:“有人嗎?上門送溫暖了~”
結果還是沒有人開門。
吹雪還就不信邪了。
又換了一種嗲上嗲氣的聲音,繼續敲門:“噔噔噔,老板~在家嗎~上門服務了~”
結果這次果然——
還是沒有開門。
“這尼瑪人都死哪去了!這都不出來?!”
吹雪憤憤地朝門板上踢了兩腳,“砰、砰”!
把一旁的唐三給樂的,捂住嘴“嘿嘿嘿”在那里偷笑,就跟看傻子一樣。
不過他卻猛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這個門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呢?壞掉的門把手?這不就是剛才那兩個擠幾何腦袋腦袋的家嗎!
里面不是有人的嗎!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