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體檢醫院出來,打電話給二哥哥:“二哥,公考體檢血壓太低,沒有通過“,舒寧的語氣里不免有些沮喪。
“可以復檢嗎?“二哥語氣嚴肅認真。
“可以,七天后,下周一。“
電話“啪“地掛了。
對于公考問題,舒寧的大條神經幫她很快鉆出了牛角尖:何必單戀一枝花?干什么工作都是建設祖國的好青年,青山處處埋忠骨。
很快,666響起。顧醫生的電話。
“現在有時間嗎?“顧醫生是社會主義好青年,使用征求意見的口吻。
“有。“見好看的人,時間隨時有,雖然此時心情有些沮喪。
“來醫院住院部辦公室。“
“嗯。“
然而,舒寧趕到時,從門上僅有的細長條玻璃向內張望,并沒有人,肩膀卻被人輕輕拍了幾下。
回眸。
微笑的顧醫生。
全綠色的手術服,已然不能掩飾帥氣的身影,完美的身材。
帽子口罩捂得嚴嚴實實,只剩下了一雙墨色眸子,透露出了溫和清亮的神色,這與往昔大不同。
摘下口罩:“進來吧。“
聲線附上了奔跑的溫度,就猶如這日漸轉暖的天氣,逐漸帶上了溫潤和暖洋洋的氣息。
他用眼神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舒寧,“安靜坐會兒,不要亂動“,自己便開門出去了。
不一會兒,顧長卿醫生回來,手里拿著水銀血壓計。
原來,是舒寧的二哥哥將舒寧沒有通過體檢的情況,通報給了顧長卿醫生。
“把胳膊給我。“說話間,顧長卿醫生從辦公桌右側抽屜里拿出了聽診器。
他幫著舒寧擼起了寬松的袖子,裸露了潔白的上臂,邊測量邊問道:“日常生活,沒有不舒服吧?“
“沒有。“舒寧搖了搖頭,投以微笑。
她還是有些小激動的。
袖子明明可以自己擼起來的。
今天顧醫生碰觸到舒寧手臂的手掌微微熱。
測量血壓的短暫時間里,舒寧莫名感覺到周圍的世界在升溫。
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顧醫生按著聽診器的手。
臉熱,這是一股從丹田升到頭頂的熱氣,揮之不去。
“上次手術前,就注意到你血壓低的情況,但是,生理性低血壓,不影響健康壽命。即使你現在心跳很快,血壓也只有50\80,勉強可以通過體檢。“
“現在心跳很快!“這是事實,自己的小心思都被發現了嗎?
測量數據不會撒謊,這讓舒寧有了在顧長卿醫生面前裸\奔的感覺。
舒寧的臉,剎那間更紅了。
“總不能你陪我去體檢吧?“舒寧也不知道,她的腦回路是斷電還是短路,居然問出了這么一個問題!
顧長卿醫生彎起了嘴角,潔白的牙齒,滿眼笑意。
“你是在笑話我嗎?“
“沒有,我沒有笑話你,我是真的很開心。“顧長卿微微笑顏。
“你開心就好。“舒寧對答如流。
頗有魅力的男子得到一個妙齡女子的喜愛,本來就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而且,債主很開心,那就不急著和自己要債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