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作弊器】
【姓名】:白鯨
【武學】:
一.鋼練手(第三層黑色)
效果:1.手部皮膚強化三層
2.手部肌肉強化三層
二.霸鐘印(第三層紫鐘印)
效果:1.全身皮膚強化三層
2.全身肌肉強化三層
三.原始圣種.御山界(騎士階)
注:具有極高的防御力和自愈力
效果:1.異端審判
(監測邪惡波動,識別異端)
2.御山界
(擁有者為圣光母體,可分割出圣光之種,培養并操縱子體)
四.神圣騎士呼吸法
(大騎士階)
效果:1.增強耐力與持久力
2.增強肉身,開啟身體潛能
【源能】:11
【狀態】:精神紊亂(異常)
注:可用源能點恢復
“試試吧,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
心念一動,兩點源能點消失不見。一股暖洋洋的能量出現在腦海中,它像是最溫暖的搖籃,給白鯨一種安定寧和的舒適感。
“啊~好舒服啊!”
他不由得呻吟出聲。一股令人無比舒坦的快感遍布上下。
腦海中的記憶片段不斷消融,最后只剩下精華的武道知識,還有一些白鯨認為相當實用的記憶。
例如夢魘世界的路線,各個城池的位置之類的。
他緩緩的睜開眼,臉上透著一股紅暈,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熱汗打濕,緊緊貼在身體上,勾勒出強健的體魄。
緩緩走到門前,用力拉開門。
燦爛的陽光伴隨著新鮮空氣涌入房中。
白鯨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舒坦的微笑。
然后微微轉過頭,隨即笑臉凝固。
“柳兒?你……”
只見寬敞的走廊上俏生生站立著一名侍女,手中端著粽黑色的木盆,正是白鯨的貼身丫鬟柳兒。
她眼神羞澀地看著白鯨,尤其在他紅暈的臉龐和肌肉線條緊繃的身體駐足良久。
白鯨尷尬的站在原地,回憶起剛才自己因為暗紅作弊器的修復效果而舒爽的叫出聲,臉上的表情既復雜又難堪。
“柳兒,我……”
“白少爺,你不用再說了。柳兒明白的!”
不!你不明白!!!
“柳兒,我剛才只是在伸懶腰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出口辯解道,但是臉上的朵朵紅暈和渾身是汗的身體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少爺,一直這樣很傷身體的。柳兒也已經到了及笄之年,可以通房了。如果少爺不嫌棄的話,柳兒可以幫你解決問題。”
柳兒眼神熾熱的望著白鯨,目光卻不住的往他硬朗碩大的肌肉輪廓望去。
“我……算了……”
白鯨看了一眼才十五周歲的柳兒,雖然這個年紀在古代社會已經能夠結婚生子,但他心中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罪惡感。
唉,畢竟我是正人君子嘛!
要泡就得泡成熟性感的女人!
這種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咱一律不要!太沒有味道了!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過想找到風韻綽約又還沒來得及嫁人的女人,在這古代社會可不是一件好辦的事情。
那黑血盟的玉羅剎當真是風騷入骨,嫵媚勾人啊!不管是身材容貌,還有氣質,都是一頂一的!
可惜是個五十歲還水性楊花的老太婆!
走一步看一步吧,畢竟老子也不能一輩子光棍!那不是太監嗎?
沉默的接過臉盆,白鯨轉身進入臥室中洗漱起來。只留下一臉羞澀的柳兒站立在原地。
畢竟,通房丫鬟也有夢想啊!
站在橢圓形的青銅鏡前整理儀容,藏青色的長袍邊緣鑲繡著銀絲邊流云紋,腰間束著一條潔白的玉帶。
烏黑的假發用瑩潤的白玉簪盤束起來,銅鏡里是一名劍眉星目的俊俏公子哥,而不是昨天夜里的光頭肌肉猛男。
雖然丟失了一頂假發,但白鯨早就為了有備無患準備了十多頂。
他可是非常在乎自己形象的男人!
端正好儀容后,白鯨大踏步出門,沿著干燥清爽的白石路向城南的同福客棧走去。
涯石街是東極城的主干道之一,白日里人氣正旺,各種貨郎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不少女子家眷站在攤位旁挑選一些漂亮的小玩意兒。
白鯨掃了一眼,擠過人群向涯石路更南端走去。
碩大的陰影被陽光投射下來,他抬起頭看著這座木質的多層建筑。
近前是兩個分開約半米的白石臺階,粗糙的長方形臺階共六層,看起來古樸大氣。
翹腳屋檐頂端鋪著灰色的磚瓦,邊緣略有些圓潤,典型的東部風格。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同福客棧’。
緩緩走近,拾階而上。
厚實的木門全部敞開,里面是個寬敞的庭院。零零散散七八個客人坐在紅木桌椅上小聲說著話,看上去嫻靜淡雅。
小二踱著小步慢慢走著,來回遞著酒菜,一條折疊好的白色毛巾在肩上久久未用,看起來今天早上客人不是很多。
“呦,白大少爺,您來了。”
眼尖的小二瞥到了站在門口的白鯨,連忙上前熱情的招呼。
白勝畢竟是東極城第一富商,他作為白勝的兒子,白府的大少爺,東極城中各行各業的人有不少都認識他。
他環視了一眼同福客棧內部,造型擺設的精致,地面也干凈整潔,絲塵不染。
樓的底層和二層走廊前上下各有石砌藻飾的三個拱形廊檐,抬頭望去宛如六個巨大的暗色花瓣鑲嵌在屋前。
白鯨點了點頭,低聲說道。
“我找人,你知道客棧中的一位白發姑娘嗎?”
“噢,您是說那位幻姑娘啊,她住在甲字二號房。她跟我們打過招呼了,只要白公子或者封公子來找她,就帶您去她房間里。”
小二微笑著回答,但是眼中隱約透著一絲羨慕。
果然能夠和大美人搭上話的只有這種世家公子哥啊!
“哦,那就麻煩你了。”
年輕的店小二點點頭,心中的不爽消減了不少。白鯨禮貌的語氣讓他聽著很舒服。
“您上邊請。”
兩人一前一后向二樓走去。
二樓樓梯上突然走下來一個中年灰袍道士。
他面色紅潤、天庭飽滿,雖然一身道袍有些陳舊,但那股子清雅若竹的氣質卻讓人不敢小覷。
“方道長!”
“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