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婉還在自我懷疑的時候,于醉就一個語音電話打了過來,祁婉手一抖,手機差點摔地上,手忙腳亂接通。
“小朋友,就那么不自信?”祁醉說話的時候,尾音拖長,曖昧又緋繾。
聽到于醉的話,祁婉的心臟,毫無征兆地跳快了一拍:“職業(yè)賽哪里是說打就能打的,我覺得我的水平差太遠。”
“所以,小婉,來當Grim的青訓生,我會幫你,我在,你的巔峰也會在。”
充滿鮮花的路,我會帶著你走,你的一腔熱血,會在巔峰證明。
“小婉,你愿意嗎?”于醉溫柔的邀,奪命的一把刀,直直暴擊祁婉的心。
“我愿意。”祁婉聽著于醉的話,脫口就答應了。
于醉就是有毒罌粟,在祁婉的世界,盛世綻放,讓人不能拒絕。
“YES!”聽到祁婉答應,那邊的于醉就激動地甩手中的鼠標,上萬元的鼠標都被砸壞,但滿眼興奮的于醉還是冷靜不下來,“小婉,我太高興了,今天晚上我一定激動得失眠,你說說該怎么辦?”
聽到那邊的動靜,祁婉被逗笑,想了想一本正經道:“那你下樓跑十圈冷靜下?”
于醉:......
怕祁婉反悔似的,他立馬把青訓生報名表的鏈接發(fā)給祁婉,祁婉填完以后截圖發(fā)給于醉。
“那我的小朋友,我在Grim基地等你。”
“話說太早了,我這才剛剛填了報名表,要當青訓生還要經過海選的。”
報名表上注明:先是線上比賽初選,選出100個選手,然后線下見面賽,最后選出20個人編入青訓隊。
“見面賽,我會到現場看你打的,同時記下欺負你的ID,等他們入隊,我這個青訓教練就一頓修理,讓他們欺負我家小朋友。”
青訓教練!?
祁婉的心怦怦跳,星星眼亮晶晶:“那是不是進了青訓隊,就能每天看到你?”
“那是自然。”于醉大言不慚繼續(xù)忽悠。
這邊單純的祁婉,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我會努力進青訓隊的!”
于醉覺得,他的小朋友,一定是喜歡他的,不然怎么會為了見他,那么拼呢?飄飄然于老狗開始講騷話:“小朋友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見我?”
祁婉怔了怔,道:“不是你說要親自教我練槍嗎?見不到,怎么教?”
于醉:......
小孩不解風情,怎么辦?在線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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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
Grim訓練基地,一排電腦開著,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練習。
二樓的會議室里面,一臉凝重的兩個人坐在一起,Grim的“保姆經理”錢澄翻閱著手中的文件,越看越不可思議,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錢澄手里的,是Girm戰(zhàn)隊隊長Gwent剛剛打印出來的,關于于醉最近的游戲數據和射擊軟件的訓練報告。
“他這個數據,簡直太爆了,比起他巔峰時期,都還要好很多。”
扉頁停在于醉再次登頂亞服第一的那頁,Gwent點頭:“是的,我們一直都低估他了。”
錢澄嘆氣,恨鐵不成鋼地道:“那這個臭小子一直推脫我說手術沒恢復好,說什么也不愿意回來打比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管他怎么想的,”Gwent嚴肅地道,“Grim都需要他這個隊長。”
國內三大豪門戰(zhàn)隊,Grim戰(zhàn)隊、鳳凰戰(zhàn)隊、破風戰(zhàn)隊。
但Grim戰(zhàn)隊近年一直招不到優(yōu)秀的青訓生,就靠著一線隊員強撐,但是比賽數據實在不夠好看,再這樣下去,贊助商都會撤資,戰(zhàn)隊只有解散。
更糟糕的是,Grim戰(zhàn)隊的隊長Gwent上了年紀不說,還有腰椎間盤突出,坐骨神經痛,稍微坐得久一點就疼痛不已,甚至會出現眩暈感,更是承受不住平時基地高強度的訓練,退役是他唯一的選擇,現在不過是在茍延殘喘。
錢澄眼神暗淡地嘆氣:“當年,他在巔峰的時候身體出狀況,被不明情況的粉絲網暴罵成全網黑,估計心里面......所以,他現在,下定決心回來需要很大勇氣。”
Gwent拿著手機,打開微信點開于醉的頭像給錢澄看:“他的心里面還有Grim沒放下,這也是他的心血,所以于醉他會回來,我在等他。”
“老徐,你辛苦了。”錢澄拍拍Gwent的肩膀,“手術安排了嗎?”
“萱萱已經在聯系美國醫(yī)院了,具體時間待定,不過我會強推到亞洲杯后。”
氣氛有些慘淡時,錢澄的手機響了,他不可思議地對著Gwent張了張嘴:于醉。
“錢媽媽近來可好?”
錢澄這個經理人,平日里對隊員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照顧,同時又很啰嗦,大家就背地里叫他錢媽媽,但是,于醉都是當著人面撒歡地叫。
還是那多年不改的欠揍聲,錢澄掐掐人中,道:“稀罕事,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唉,”那邊于醉咂嘴,道,“我人不在Grim心卻在,每天在兢兢業(yè)業(yè)直播的時候,還要拿出隊員們和我的珍貴記憶來回憶,也常常打電話來跟您聯系感情的啊!”
“別貧,”錢澄道,“你那是聯系感情嗎?你那就是來瞎扯......”
于醉是個閑人,每天就來煩錢澄:
“錢媽媽,太陽跟我solo連敗十把,這樣下去不行啊!”
“錢媽媽,我舉報,舉報破風訓練時間打虐友局!”
......
當然,于醉不僅打電話給Girm戰(zhàn)隊的錢澄,鳳凰、破風的他也打,自詡電競圈紀檢委,瘋狂拉仇恨,于是職業(yè)選手們又建了一個沒有于醉的小群專門用來罵他這個老畜生。
“我這次是真的有正事?”
“你愿意回來打比賽?”錢澄見縫插針地問道。
“自然不是。”
錢澄翻了一個大白眼:“那你能夠有什么正事?”
“Grim不是要招青訓生了嗎?亞洲杯將近,大家都忙著訓練,我這個閑人可以來基地當青訓隊教練啊。”
不行了,聽完這話,錢澄覺得,掐人中沒用了,要吃急效救心丸才行:“你是說,你,于醉,King,來做青訓隊苗苗的教練!?”
錢澄覺得,于醉做一線戰(zhàn)隊的教練都是浪費人才,他就是天生應該打比賽捧金鍋的。
那邊的于醉,眉眼彎彎:“是的,青訓教練。”
錢澄想繼續(xù)碎碎念,Gwent就打住了他,用眼神示意他答應,無奈,他只好道:“行,你愿意就來。”
于醉爽快道謝,錢澄就是一個婆婆嘴,沒忍住幽幽嘆氣道:“于醉,電競選手沒有多少時間,你......”
于醉難得正經:“錢媽媽,別急,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卷的。”
錢澄嘆氣,掛斷電話,一臉愁容,Gwent連忙道:“就讓他來基地晃,比賽可以不打,感情卻不能斷,晃著晃著說不定就愿意打比賽了。”
“但愿吧。”
這邊兩個人把算盤敲得劈里啪啦響,就想著如何誆于醉回來打比賽,殊不知某大神下凡指導青訓隊,就是為了——
他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