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劉默離開了家,低調進組拍戲。
騰小馬不負他的重望,挑了幾個好本子,都是非常有挑戰性的。
哈嘍數先生,還是南方車站聚會,等等……
劉默選擇了最有挑戰性的,年輕人嗎?
就喜歡強人所難,做最難的事情,經過了最近一系列的事情,他有點飄了。
贊揚太多了,每天在圍繞著他。
進組了之前,他連小物小傳都沒寫,太囂張了。
第一個境頭他就咔了十次這才過了,然后,他就醒悟了過來,天天抱著劇本,穿著破舊的衣服,頭不洗,牙不刷,天天上數上蹲著,拿著一根煙找感覺,體驗生活,讓自己進入角色。
哈嘍樹先生。
他的名字叫“樹”,他的村莊異常寒冷,積雪難化。
樹還是單身,在村里的汽修鋪工作。
他常去村口的酒館和朋友喝酒,一起長大的伙伴,有人開著好車成了煤老板,有人遠在省城辦私立學校,有人還在種地。
聚會的時候,如果沒有被人取笑,“樹”就沉默著,象曠野里被人忘記的一棵樹。
村子里的煤礦日夜開采,因此地面下沉,整個村莊不得不遷往別處。
樹干脆遠走他鄉去了省城。他在學校打工,這里的孩子讓他想起自己的童年。
樹的父親和哥哥在他小時候就離開了人世,他常夢到自己的父親,卻從來夢不到哥哥。
樹決定回到故鄉,去面對難以決定的愛情。他與聾啞女孩小梅一見鐘情,但又覺得真在一起生活會有很多麻煩。
他們學會用手機短信交流,這讓“樹”下了結婚的決心。
婚禮前夜,樹終于夢到了哥哥一一在寒冷冬天,在樹的婚禮上,哥哥為他唱了一首八十年代的流行歌《冬天里的一把火》。
漸漸地,“樹”開始能捕捉到自己靈光一閃的思想。
村里發生的很多事情都驗證了他的預言,樹成為受人尊敬的“預言家”,被人尊稱為“樹先生”。
“默哥要開始了,”副導演過來喊人。
劉默接過來助理手里的老村長,干了下去,找找那種暈乎乎的感覺,最近幾天他每天都會抽一包煙,畢竟樹是個老煙鬼,幾乎是煙不離手。
因為劉默的關系,拍的磕磕絆絆,一個星期可能才能拍很一兩個鏡頭,速度很慢,畢竟這部戲本來就是為了劉默而拍。
提升他的演技。
半個月后,劉默這才找到了感覺,就是在村子口的大樹上,抽煙的時候,被小風那么一吹,拿著煙的手那么一動,整個人就進入了角色,他就是樹,樹就是他,渾然天成。
接下來就是拍拍拍,基本上沒有一條是卡的。
一個月之后,殺青了。
劉默通過這部片子的歷練他的演技已經登峰造極,達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
陽臺上,劉默夾著一根煙抽著,祭奠著死去的樹。
這種片子他以后都不會再接了,太不容易了。
他還是選擇做一個安靜的美少年。
拿起許久未見的手機,說起這個就必須得考一考劉默這個小伙子了,為了演好戲,他這一個多月楞是沒帶手機。
這還是人嗎?可怕的很。
打開手機,打不開了,黑屏。
劉默一想應該是沒電了,趕緊充上,咦!充電器在那里啊?
找來找去,十多分鐘這才找到,真是不容易,趕緊給手機插上充電,泡了一杯紅棗枸杞,這才走過來開機。
現在的科技有些進步,以前劉默還沒發現,你看,開機才用了三秒。
以前怎么沒發現呢?
劉默琢磨了一下這個無聊的問題,畢竟,他現在真的好無聊,經常一個人在家里。
哦,過來這個世界以后,我居然從來沒有關機和開機,我太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