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婆知大家想法,沉吟道:“相傳……萬年前有隱世一族—虛誕一族,能解滅世之危,據我猜測,守界人,可能正是進入過虛誕族,才得以機緣,在炎族滅亡之時,存活了下來,只是因何來此做了萬年守界人,就不得而知了。”
“靈族,想要于冰封中復活,就得尋找虛誕族人……他們知曉如何讓我靈族于滅世氣候中生存。”
“尋找虛誕一族?”眾人皆驚:“虛誕一族,自古便只存在于傳說之中,如何尋找?”
“這就要看守界人傳承了……”閻婆轉向素秋,似在極認真的看她:“如今,得讓她吸收赤魂丹,說不定,能得知守界人關于虛誕族的一二記憶,另,要護送她出結界之外的世界,去尋找。”
“這,不是說她體質不足以吸收赤魂丹?另外,如何能送她去往外界?我們……都出不去。”
閻婆道:“我有法子讓她吸收赤魂丹,但……需要時間慢慢吸收,眼下,咱們沒有那么多時間了。”
“只能,派一高靈力者,護送她去往外界,再讓她慢慢吸收赤魂丹,再行尋找。”
靈主問:“可,我靈族,去往外界便只有……”死路一條,不然也不至于如今的滅亡之路。
“這,也有法子,我那靈泉池里,還養了一頭幻魚……只是,被幻魚所吃,要受脫胎換骨重生之苦……”
“幻魚!”眾人都大驚,幻魚屬數萬年前的稀有水屬圣物,是一種早就滅絕的品種,卻不想靈泉池內還有一條?
“相傳幻魚有脫胎換骨重生再造之能。”灝越與灝影同時出聲。
閻婆點頭:“但幻魚一千年只能再造一人而已,需以她之血肉,飼養幻魚三次……再以我靈族一人,被幻魚吃下,便能脫胎換骨,重生再造成她這般體質。”閻婆指了指素秋:“只有她,才能適應結界外的氣候,不是嗎?”
這信息,大家都震驚不已……但……
“我靈族,于誰護送她去往外界才好?”
這時一直未曾出聲,只默默旁聽的灝池站了起來:“吾愿。”
大家又一陣驚嘆唏噓,但仔細想想,灝池靈力,當屬靈族最強,再加上他身份年齡,確實算最合適的人選,大家無法異議,包括靈主,雖擔心,卻也只能認同。
閻婆問:“脫胎換骨之苦,非一般難承受,且重生再造以后,靈力會銳減一半供你重生,你可能接受?”
灝池不加猶豫:“吾愿!”
“好”閻婆點了點頭:“如今災難以勢不可擋之勢而來,我們不宜耽擱,你二人,即刻隨我回靈泉池,送你二人出得冰原……我們這些老家伙,就要做好準備了。”
靈主與眾長老都了然,要釋放聚靈魂力,以冰封此地,必是要耗光靈力,很有可能,都會犧牲……
但為了靈族生靈不致滅亡,這些,都是值得的!
事不宜遲,大家都開始著手做該做的準備,閻婆則帶了灝池素秋隱匿了身形,施了某種靈術把他們帶至半空,再召喚出了她的飛行靈寵,一路隱在云霧間往遠處飛去。
飛了小半日,閻婆才勒令靈寵停下,然后緩緩降落。
云霧散開,下面是一汪碧藍的泉水,冒著裊裊熱氣。
三人在泉水岸邊下得靈寵,素秋忍不住驚問:“這便是靈泉池?”
閻婆點了點頭:“便是。”
素秋道:“靈泉池水流遍整個冰原,我以為,靈泉池必是浩渺無邊,這池看上去卻也不算大啊。”
閻婆難得的呵呵笑了兩聲:“靈泉池看上去不大,但內里的靈泉卻是源源不斷,用之不竭的。”
素秋圍著靈泉岸邊,小跑了一圈,再回來:“這池子的水是如何流往冰原各處的?”為何沒有看到水流口?
閻婆答:“池水自池底而出,你再看看四周之景往邊緣瞧瞧。”
素秋聞言,一面觀察四周,一面往邊緣地方走去。
越往前走,發現前方的冰路就越發狹窄,云霧彌漫倒也看不出什么,再換了一面,還是如此,彎彎曲曲的路越走越窄,最后,在一處云霧較少的地方,素秋看到,冰路,似乎像……樹枝。
素秋驚呆了,“這里……難道在一棵巨大的樹上?”
閻婆點了點頭:“正是,這里,便是聚靈樹頂端。”
素秋驚的“啊”了一聲,只知聚靈樹巨大,高聳入云霄,誰也不曾見到過巨樹頂端,不想,這頂端就是靈泉池。
連一直在一邊淡定看著素秋微笑的灝池都忍不住露出了幾分驚色。
素秋又問:“那這靈泉水,是如何流往冰原各處的?”
閻婆道:“于樹心而下,由樹根傳送。”
“啊”素秋嘆服:“也就是說,聚靈樹樹根,遍布了整個冰原?”那可真是神奇……
閻婆點頭:“不過此次靈族之危,怕是要用上聚靈樹和靈泉池的威力……方能冰封我靈族,保以生機,此后……冰原便不會再有靈泉池和聚靈樹了……”
閻婆和灝池頓時都有了幾分悲傷,素秋倒是感悟不深,但也難免覺得可惜……
待素秋對這里查探過,驚嘆完,閻婆才耐心道:“現在就開始第一次飼養幻魚吧得借姑娘之血肉,要吃些苦頭。”
素秋點了點頭:“嗯,沒事。”然后又調皮問:“傷口可會給我醫治好?還有,不能留疤。”
閻婆與灝池都忍不住齊齊輕笑了一聲,閻婆答:“自然。”
隨后閻婆取出一把小刀:“姑娘伸出手臂來吧,也不用緊張,所需不多,完了我即刻便會為你治療好。”
素秋點了點頭,伸出手臂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縮了縮眼眶,猶如前世伸出手來抽血啊,還是有一絲怕的。
正此刻,灝池上前一步,伸了手替素秋捂住了眼睛:“別看,便沒那么害怕了。”
溫溫涼涼的手掌輕輕覆在眼前,素秋頓覺緊張的心情好了許多,只覺手臂一痛,閻婆已經快速在她手臂上劃了一道。
倒也不是特別痛,素秋聽到身邊灝池抽氣之聲,小聲呼了一聲:“這就是幻魚?”
忙就扒開了覆在眼前的手,直朝池內望去,但見碧藍的池水升騰而起,已幻化成了一只魚的形狀,一口吞下了剛剛從她手臂上灑下的血。

卜勤
好吧,承認我在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