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全黑了,商場人流匆匆,路上行人車輛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
一出商場,沈小婭感覺渾身輕松,心情愉悅,經過自己常常光顧的甜品店,打包了好些。
回到家卻又看到了那一群在客廳高聲歡笑、吃吃喝喝的人,今天好像還多了兩個女孩,歡聲笑語、推杯換盞的聲音很是嘈雜。
沈小婭心里稍有些許不滿,卻沒多言,打開自己臥室的房門鉆了進去。
沈小婭一進臥室便緊鎖房門,癱進了椅子里面。
客廳里的人,高聲闊論的聲音不時傳進房間里面,沈小婭支著耳朵卻聽不清他們在言語些什么事情。
她打開甜品盒子,慢條斯理地吃起來,那些原本愛吃的芝士蛋糕、蛋撻卻沒吃出味道,后面就有些粗魯地硬往嘴里塞,一邊塞一邊笑,一邊笑又一邊哭,不知不覺抽泣起來。
我竟然是在3年后跟3年前的自己說了分手,真是好笑又有趣的一件事情啊。
不知不覺,盒子空了,沈小婭塞了一肚子甜食,打起了飽嗝。
她猛吞兩大口水,就換衣服去衛生間洗澡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客廳的人還沒走。
“在這里再熬一段時間吧,我還得再找個地方短住1個月才行。”沈小婭邊洗邊想。
“咣咣咣,”沈小婭被敲門的聲音嚇到了,有誰在衛生間門外面用力砸門。
衛生間門很薄,感覺再砸幾下,門就要散架了。
沈小婭害怕了,高聲問,“誰呀!里面有人。不要砸了。”
門外沒有人答話,砸門聲還在繼續。沈小婭顧不上沒洗干凈,就開始快速穿衣服,防止有人強入。
她剛套上睡衣,門就被人踹開了。門外站著一個男人,滿臉通紅,門被砸開以后,他就直沖沖地往里面走,腳步晃晃悠悠的。
沈小婭大聲叫喊著,繞過那個人就往門外面跑,客廳有人過來,沈小婭跟他們撞了一下,也來不及看是誰,就跑進自己房間,把門鎖了。
他們在門外講話,聲音很大,很快就有人敲她的門。
她站在門里面,不敢開門。
有人在敲她臥室的門,一邊敲門,一邊沖著門講話。
“美女,不好意思,我兄弟喝醉了,著急上廁所,不知道你在里面,不好意思。”
是梭子臉的聲音。
他在外面敲了很長時間,沈小婭沒應門也沒出聲,沒過多久,窸窸窣窣走動的聲音就消失了,房間很快安靜下來。
沈小婭給當時跟自己簽約的中介聯系,沒想到他已經離職了。
“那房子都出了這個事兒了,我找誰處理啊?”沈小婭心里對他們咒罵了至少一萬遍。
他說幫忙問一下以前的同事,又把電話打過來了。
“你隔壁住的是我們店長。沒辦法,你自己找他談談吧。”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沈小婭哼哼冷笑,梭子臉竟然是中介公司的店長,出了這事兒,恐怕沒地方說理了,只能自己吃啞巴虧了。
夜里思來想去,反反復復,睡不著。思索再三,下定決心一定要找梭子臉好好談談,要么他們消停,不能領生人進門,要么自己搬走,但是不能扣違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