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回來了。”
蘇符暢快地伸了個懶腰,哪怕現在還是在秦淑然的課堂上。
瞄了一眼右手邊蘇心怡的腕表,蘇符便知道了自己出去了多久。
不出所料,老師果然沒叫到我。
哇塞,三十分鐘就環游地球了一圈,真不愧是我。
蘇符在那里暗自吹捧著自己,一副自戀的表情。
“蘇符同學,你來解一下這題。”
正沾沾自喜著,秦淑然就叫到他了。
蘇符:你在那里無中生有!
“好的,我來了。”
蘇符回過神,點頭道。
看著蘇符吊兒郎當地走上講臺,秦淑然眉毛一跳,心道:
這小子看上去怎么這么欠揍呢?
淡定,秦淑然,你是淑女,要淡定。
而看清了題目的蘇符則是眉毛一挑,略感意外。
這不是高數嗎?高中還教高等數學?
蘇符撐著死魚眼,感覺是秦淑然在搞他。
不過沒關系,超等數學都解給你看。
提起粉筆就開始解題。
一頓龍飛鳳舞筆走龍蛇的操作之后,蘇符放下粉筆道:
“好了。”
言畢,也沒等秦淑然的回應,自顧自地就走回去了。
“很......”
見蘇符自己就下去了,秦淑然尷尬地頓了頓,繼續道:
“......好,看來蘇符同學的知識水平很高啊。連大學才教的高等數學都自學過了。”
此言一出,群情震驚。
“什么,老蘇也太猛了吧。”
“只能說不愧是蘇符,不愧是年紀第一啊。”
“他,這么厲害嗎?看來我也要認真學習才能配得上他。”
這最后一句顯然是正向后看的齊天心的心里話。
掃視一圈臺下交頭接耳地討論著的學生,秦淑然咳嗽兩聲:
“咳咳,大家靜一靜,繼續上課。”
“叮鈴鈴......”
沒講多久,下課鈴就悠揚地響起,飄過每個人的耳畔。
“好,大家下課。”
秦淑然整理完教案,正打算走呢。
就看見好幾個同學都圍到蘇符身邊。
顯然是想詢問或是八卦一下他的學習方法。
“蘇符,你平時都是怎么學的?”
一個微胖的男生率先跑到蘇符周圍,問道。
這個人蘇符還是比較熟的,叫關高卓,也是班里成績前五的好學生了。
而且他的體育成績也很不錯,用他的的說法來說,他這身材叫壯碩,不叫微胖。
在其他人眼里,他就像是個低配版的蘇符吧。
因此,他心里其實是暗暗憋著一口氣的。
所以這事他來得最快。
要想超過蘇符,當然要了解一下他的學習方法啦。
就好像是師夷長技以制夷一樣。
請教的時候,關高卓如是想著。
可他選擇性的遺忘了,實行“師夷長技以制夷”策略的洋務派最后失敗了。
因為他們不肯進行制度改革,吧啦吧啦......
“沒啥,多讀書多看報少吃零食多睡覺!”
蘇符敷衍著,還打了個哈欠。
“呃,好吧。”
關高卓嘴角一抽,無奈地回道,失望的回去了。
心中則不屑地道:你不說,我還不稀罕呢!
蘇符:那剛剛是誰要的?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嗎?
當然,蘇符并不在意這件事,他也只是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蘇符,晚上有時間嗎?”
這聲音不似齊天心的嬌弱,也不似蘇心怡的甜美,反而略顯粗獷。
總之就是很特別的聲音,讓人一聽就能分辨出這人是誰。
“孔瑤,有事嗎?”
蘇符扭頭問道。
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少女。
小麥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一些汗水,似乎是剛剛運動完。
就連身上的衣物都還是運動短褲和背心。
可以看出,孔瑤應該也是個體育生。
露在外面的兩條大長腿可以明顯看出肌肉的輪廓,但卻并不影響她的美感。
那種野性的如同雌豹一般的美感也算是很吸引人了。
再配上干脆利落的齊耳短發,十分干練。
“能不能幫我帶點東西?”
“當然沒問題,帶啥?”
既然是美女求助,蘇符又是走讀的,自然會答應了。
怎么說呢?盡管蘇符覺得紅粉與骷髏僅在一線之間,不過多看看美女也挺賞心悅目的。
“呃,算了,我還是讓心怡買吧。”
孔瑤糾結了一會,決定還是等去衛生間的蘇心怡回來,再拜托她吧。
“哦。”
蘇符自無不可,無所謂地點頭道。
“天心?你又有什么事嗎?”
蘇符對又到后面來找他的齊天心道,略感意外。
我有干啥跟這妮子有關的事嗎?
蘇符莫名其妙地開始了自我檢討。
像極了那句話“你喜歡我哪里?我改還不行嗎?”
好吧,其實是蘇符覺得她來的太勤,有點煩。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汝聽,人言否?
“我就是想問問,蘇符你打算考哪所學校啊?”
齊天心用手指繞著鬢角垂下的長發,一圈又一圈,有點扭捏地問道。
甚至都懶得直視蘇符一眼(實際上是害羞得不敢直視)。
看得蘇符奇怪得很,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除非,她心里有鬼!
蘇符眼眸一瞇,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不過這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便坦言道:
“不出意外的話,是京都大學吧。”
“哦,京都大學啊。”
齊天心點著頭,失了魂似的飄回了自己的座位,口中還重復著。
她不會也想考去京都大學吧?以她的分數,有些勉強吧?
如果真要考去了,那也挺不錯的。
蘇符如是想到。
他不知道的是,回到位置上之后,齊天心還真就掏出了報考指導手冊。
查看了一下京都大學歷年的分數線之后,開始算起了差值。
心怡也在這時候回來了。
她連屁股都沒能沾到座位,就被孔瑤拉到了一旁,竊竊私語起來。
蘇符心神一動,興致來了,為自己施加上增強耳力的法術,偷聽了起來。
然而只是聽了只言片語,他就頓感無趣地撤銷了法術。
這種事,也就年輕人會不好意思,實際上根本沒什么。
下課的時光總是莫名的短暫。
“這節課連上下節課,我們來一次小測驗。”
又上課了,走進來的是歷史老師。
也就是說,這高三九班是一個文科班。
試卷被一一分發下去,最后到蘇符手上剛好是最后一張。
那正好,不用和周圍的人勻卷子了。
值得一提的是,蘇符的右手邊是心怡沒錯。
可左手邊隔著一個過道的那個位置,卻是空著的,也不知道那人去哪兒了。
瀏覽試卷時,掃到第一題,蘇符一愣,不由自主地被勾起了從前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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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亙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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