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苦惱極了,他擔心班主任會叫白皊的家長來,雖然這一切都是誤會,但是班主任根本不相信白皊,又馬上要期末考試了,這對白皊的心情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啊?
正當他絞盡腦汁地想怎么向班主任解釋的時候,郝書路轉過頭,遞給他一張紙條。汪海洋疑惑地展開,看著看著大吃一驚。只見紙條上赫然寫著“我知道那封信是假的,也知道你喜歡白皊,更知道白皊不喜歡你,她喜歡的只有學習,但是,我喜歡你。”看著沒有落款的紙條,汪海洋單純到近乎傻笨地問:“嗨,郝淑璐,這是要給我的紙條嗎?誰寫的啊?”
郝書路轉過頭深深地看他一眼,帶著哀怨與羞赧地說:“你這么傻,怎么會有人喜歡你呢?”
“噢,那這紙條是要讓我傳給誰啊?”汪海洋繼續傻傻地問道。
“沒地方傳了,就撕掉。”郝書路沒好氣地答他。
汪海洋撓撓后腦勺,不知所措,但似乎終于開了竅,黑臉一紅,明亮的眸子低垂下來,喃喃道:“你說別人都知道白皊不喜歡我,怎么班主任就不相信呢,非得找她麻煩?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人,真是氣死我了!”
不出意料地,汪海洋三句話離不開一個白皊,即使知道白皊不喜歡自己,汪海洋還是一心一意地為她著想。看著這樣的汪海洋,郝書路心里既苦澀又更增加了對他的一分喜歡。
自古癡情男兒最有魅力。
“白皊一個人坐最后一排可怎么辦?那還有個章子天,現在又出現這個謠言,哎。”汪海洋邊說邊搖頭嘆氣,全然沒注意到郝書路看著自己的深情目光。
“碰到數學題不會做怎么辦?”汪海洋越想越苦惱,雙手抱著腦袋苦思冥想。
聽到汪海洋此時仍惦記著白皊的學習,郝書路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決定,也知道只有這樣做,自己才能更多地接近汪海洋,不然汪海洋每次對自己說話都是一個字,或嗯或啊的。光是想想都氣的要跳腳。
“我可以搬過去幫她。”郝書路緊盯著汪海洋說道。
“啊!”汪海洋一愣地抬起頭,嘴巴張得仿佛能吞下一個雞蛋。
看著這樣傻愣愣一心只有白皊的汪海洋,郝書路心里不禁有些嫉妒起白皊來,這么好的男孩子,白皊怎么就看不見呢?
可是,他對自己從來都沒有一個多余的眼神啊。想到這里,心里又是一酸。
“我也想搬過去,但是白皊讓我離她遠點,再說班主任肯定會更加誤會。”汪海洋此刻眸子閃著動人的光彩。看得郝書路的心跳又漏掉了一拍。
她深深地看著汪海洋,不愿意放過他眼中的哪怕任何一絲神采,仿佛那光亮是為了自己的。以至于多年后,她都是靠著回憶這個眸光,來溫暖自己孤獨的內心,這且是多年以后了。
只因多看了你一眼,我卻要用一生來償還。
也許,這就是青春時期,那些癡纏愛戀最終的宿命吧。
郝書路咬咬牙,似乎下了最后的決心,抬起頭對著汪海洋道:“可是我搬不動書桌啊。”
“我幫你搬!”郝書路話音未落,汪海洋就接上了話茬。
“這么積極?”郝書路心里難過起來,苦笑著搖搖頭,卻仍不忘記討要后期的長遠福利,接著道:“那以后我做不了的東西,你也幫?”
“那要看什么事了,如果是我能做得到的,我愿意幫你,畢竟你去幫助白皊就是幫了我最大的忙!”汪海洋在郝書路面前頭腦倒是清醒得很呢。郝書路撇撇嘴,感情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是為了幫白皊,所以才會看情況幫助自己的。
“嗨,滿足吧,郝書路。他以前可是話都懶得跟你說呢,更別提幫忙了。”她在心里苦笑著搖搖頭。
“我不是為了幫白皊,是為了幫你!”郝書路放肆地盯著汪海洋說道。
“更是為了幫我自己!”她在心里繼續道。
“幫我啥啊?我又不需要你給我講數學。”汪海洋一頭霧水地答。
“真是個榆木疙瘩,白皊怎么會喜歡你?才見鬼呢!”郝書路似開玩笑又似嘲笑地對汪海洋說道。
收起心思,她也明白其實自己又何嘗不好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