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節這一天,水俏言和白紗紗一大早就起來收拾房子和裝飾房子。
白露凌還在被窩中,實在是太冷了。
后面還是小鈴鐺過來叫醒她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才九點鐘,讓她起來干嘛啊?
洗漱穿衣打扮好下樓去,就看到白紗紗和水俏言還有小鈴鐺都已經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準備出去嗎?”白露凌問道。
白紗紗笑著,“是啊,就等你了,我們出去吃早點,我已經訂好位置了,然后我們再過去商場購物。”
白露凌點頭,這種過年的感覺有點新意。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她都是一個人窩在公寓里度過的,每一年白紗紗都會給她寄些國內的特產,讓她知道中國的年味少了些這些是沒有靈魂的,畢竟國外的中餐是不地道的。
高芰荷一大早就起來幫父母的忙,也只是幫一下母親洗洗菜,幫一下父親遞一下對聯之類的,高閔司昨晚和朋友玩瘋了,就還在睡覺。
慕裊裊一家都去海南過年旅游去了。
秦絕眉一家早就飛澳洲去了,正舒服的躺在沙灘上享受陽光的沐浴。
于家和方家每年都是一起過年的,除夕一過,立刻飛往瑞士滑雪去了。
蘇家一家人過去海南陪伴爺爺奶奶一起過春節。
御家現在熱鬧的很,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一大家子人都在,現在這四位高齡老人正在搓麻將呢,好不亦樂乎。
外公外婆雖不是中國人,卻在中國生活了半個世紀之久,中文啊,中國文化什么的,都已知曉。
御家外公是日本人,外婆是法國人,兩人因在大學認識,到最后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而相知,到后來結婚生子。
緣分真的很奇妙,御家父母也是大學相識相知的。
御媽媽用日語溫柔的說道:“兒子,聽說你的女朋友是在日本留學的時候認識的,哪位啊?媽媽認識嗎?”
御媽媽是個溫柔又有趣的人,和孩子們很玩得來,也很接地氣,御爸爸就比較沉默寡言多一點。
一個安靜儒雅男人,一個活潑開朗,話多的說不停的女人,到底是怎么結合在一起的。
這也是御風一直在懷疑的,而且他外婆是法國人,法國女人不應該高貴優雅的嗎?可是他外婆,他媽媽都沒有這種法國人與生俱來的恬靜,反而真的是動如脫兔。
現在外婆嘴里叼著一根煙,搓著麻將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在說什么,好像是法語,又好像是日語,媽的,他就知道他外婆不僅只會說法語和日語。
曾經聽他就過外婆說上海話和廣東話就說的賊溜,外公都不知道外婆什么時候連廣東話都會說了。
“嗯,不認識。”御風看了一眼外婆熟手搓麻將的手法,再看了一眼笑嘻嘻的媽媽。
“什么帶回來給爸爸媽媽認識一下?”
“要看她愿不愿意。”御風繼續低頭看平板上的文件。
“你現在提前先跟媽媽說她是個怎樣的女孩子,媽媽也好切換一下性格來對待。”御媽媽笑著擺弄了一下裙擺說道。
然后就又坐到御爸爸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親愛的,你也是這么認為的是嗎?”
“兒子喜歡就好,我就不多說什么了。”御爸爸倒是明事理的,茗茶喝著。
他不幫御媽媽說話,御媽媽嘟嘴不開心了,老公不愛他了,哼。
御風起身就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慕裊裊了,來到后院這邊坐著。
電話接通了,是一陣陣笑鬧聲音就傳來了,看來是在玩。
“師兄,除夕快樂啊,吃飯了嗎?”裊裊歡快的身音從電話傳來,隱約還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御風:“裊裊在玩嗎?”
“對啊,接到了師兄的電話,我就不跟他們玩了。”
御風淺笑。
“師兄,我在海南喔,這里好暖啊,不像津城那么冷,我還吃了很熱帶的水果呢。”
一點一滴的在跟御風分享著,御風認真的聽著,只要是聽到她的聲音,他就覺得心里是暖和的。
“裊裊,我爸媽想要見你,你愿意嗎?只要裊裊愿意,裊裊還沒有準備的好,那就等你準備好。”
“這,這也太快了吧,我,我拍沒有準備好。”慕裊裊頓時心驚膽跳的,他們之間已經到了要見公婆的時候了嗎?
御風就知道裊裊這個跳脫的性子了,他有的是時間等她的,“沒事的,裊裊,我知道你肯定還沒有準備好,我等你準備好,你不要怕,一切有我。”
“師兄……”慕裊裊軟糯的叫道。
“沒事,一切有我在,去玩吧。”御風淺笑,兩人就掛掉電話了。
他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里,御風很寵她,對她是百依百順的,怎么會有這么好的男人讓她碰到的,可她就是遇到了。
…………
“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四個女生在視頻對著對方說道,同一瞬間煙花綻放在她們頭上的天空中,一個比一個閃耀,一個比一個燦爛。
新的一年里,一切都是新的,新的開始,新的起點。
大年初一,一大早白露凌就被白紗紗叫了起來,給了她一個大紅包然后就走了。
白露凌莫名其妙的拿著這個紅包一臉懵逼。
她不是貪睡的人,反正都已經醒來了,進去浴室洗漱完了,就下去客廳了。
小鈴鐺在看電視,水俏言和白紗紗正在廚房擺弄著飯菜。
“新年快樂,小可愛。”白露凌直接就一把坐了過去抱住了小鈴鐺,天然的小暖爐那么暖和。
“新年快樂,小姨。”小鈴鐺軟糯的說道。
白露凌放開了小鈴鐺,把他抱住放在腿上,然后小鈴鐺神神秘秘的從他的口袋里拿出兩個紅包給她看,好像有點厚度的樣子。
“嘻嘻嘻,這是大姨和媽媽給我的,我有錢了,就可以請小姨你和秦姨吃飯了。”小鈴鐺舉著兩個喜羊羊圖案的紅包,一個寫著身體健康,一個寫著快樂成長。
“偷偷告訴小姨這里面有多少錢,夠不夠請我和秦姨吃飯啊?”白露凌小聲的靠近小鈴鐺附在他的耳邊說道。
小鈴鐺蹙眉,他也不知道有多少,感覺應該夠的吧,好像夠的。
“嗯,夠的,小姨,雖然我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張錢啦,我沒有點噢。”小鈴鐺想了想,還是很樂觀的安慰自己了。
白露凌笑著點了點他的小鼻尖,然后從口袋里也拿出一個紅包給小鈴鐺,“這是小姨給你紅包,祝小鈴鐺在新的一年里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小鈴鐺咯咯笑說了一聲謝謝就收下來了。
“你不可以用我給你紅包請我和秦姨吃飯,知道嗎?要不然我就覺得你在花我的錢,反過來算是我請你吃飯了。”
“不對啊,你給了我紅包,這個錢不就是我自己了嗎?我怎么處理也是我自己的事啊,怎么就成了我用你錢請你們吃飯呢?好矛盾啊!”小鈴鐺一本正經的蹙眉道,他感覺到小姨的話里有問題,他的小腦瓜一下子又轉不過來文字的意思。
是嗎?白露凌為什么自己感覺不出來她說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話,“反正你就不能用我給你的紅包,要用的話,不能給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