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未說出口,導(dǎo)購員就立刻把卡拿過去刷了。
高芰荷一臉不自然的看著白露凌,她只是試試,還沒有打算買,都不用問當(dāng)事人想不想要的嗎?
有人就可以任性嗎?
還真是有錢任性。
“我看到櫥窗上的模特手里還掛著一個包包,是不是配她這一身衣服的?”白露凌把卡收回來放到包包里去,抬頭掃了一眼導(dǎo)購員,淡淡的說。
導(dǎo)購員一聽,感覺白露凌這一口氣好像怪罪她們服務(wù)不夠周到,眼眸平淡如水,她們卻感到一個銳利的眸光在她們眼前殺過去。
“不好意思,小姐,是我們的不是,不好意思。”
“我們立刻拿過來。”說完就小跑過去把包包拿下來,又小跑回來拿到白露凌的面前。
“給她。”白露凌目不斜視盯著導(dǎo)購員說道。
秦絕眉和慕裊裊還有高芰荷都沒有說話,她們知道白露凌不會突然間無緣無故這么難為一個小小的店員的。
靜觀其變的看著。
“謝謝。”高芰荷接過包包,看著鏡子這一身的裝扮配上這個純白色的包包,頓時有了自信的基本,抬頭挺胸,把身板挺直了,像那么一回事了。
準(zhǔn)備回去試衣間把衣服換下來,秦絕眉把雜志收了起來,放到沙發(fā)的一旁,“不用換下來了,就穿著,好看的很。”
高芰荷有點(diǎn)猶豫,“那行吧。”
準(zhǔn)備進(jìn)去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導(dǎo)購員比她更快一步走進(jìn)去把衣服拿出來用袋子裝好了。
高芰荷笑著說了一聲謝謝。
四人就走出了店門。
“阿凌,剛才你不對勁啊。”慕裊裊問道,沒有比她更清楚白露凌的性格了,白露凌向來對人都是和氣有禮貌的,從來不會看輕或者為難人的,對于服務(wù)行業(yè)的人員更是不會輕看。
白露凌無奈的嘆了一聲,“剛才我是不是說話太過分了?”
眼里有些自責(zé)問著朋友們。
“確實語氣有些重了。”秦絕眉笑道,認(rèn)為剛才發(fā)生的一點(diǎn)都不影響她對白露凌的喜歡。
高芰荷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謝謝你,阿凌。”
無論是白露凌還是秦絕眉,慕裊裊,在生活上給以她的幫助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到她這一輩子都無法嘗還。
她們有的,她們必然也會給高芰荷一份。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可能是我有些大題小做了,我和裊裊進(jìn)去的時候,我看到收銀臺那個姑娘的眼神看著你們有些不懷好意。”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是鄙夷不屑的眼神。”
“這就是我無理取鬧的原因。”
“無意的把另一個姑娘拉進(jìn)來了,看著她那個慌身子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
秦絕眉的眼神毒得很,沒有看到是因為她背對著那個女生,而且那個女生怎么敢直愣愣得把自己不屑的眼神露出來,脾氣暴躁的秦絕眉絕對會一巴掌扇過去的。
“難道她認(rèn)為我被包養(yǎng)了嗎?所以才會用那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斜視著。”秦絕眉突然一說。
羨慕嫉妒恨,白露凌默默無聲,她沒有說過,秦絕眉自己認(rèn)為的。
其余三人紛紛瞪大眼睛看著她,她哪里來的自信認(rèn)為人家是這么想的。
“我看到她盯著我的包包許久了。”秦絕眉辯解道。
秦絕眉手上的拿著這個包包是愛馬仕最新款的。
“她可能懷疑你的是假的呢?”白露凌勾唇一笑。
秦絕眉冷笑一聲,“她心里懷疑我不管,她要是敢當(dāng)著我的面說出來,我絕對會饒不了她。”
服飾包包鞋子秦絕眉是最認(rèn)真的,不能侮辱她所擁有的牌子,比她的命還重要。
三人一陣?yán)漕潱亟^眉散發(fā)出來的寒氣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種寒氣逼人的人設(shè)一般都用于在白露凌的身上的。
而秦絕眉則是未雨綢繆,不打任何沒有把握的仗,好像什么她逃不過她的手掌心,總是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樣子,那些不上臺面的小把戲,在她的眼里簡直就是小兒科。
“好了,我們有必要為了一個和我們不相關(guān)的人慪氣嗎?她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慕裊裊圓話說,要是她,她也會和白露凌一樣對那個女生。
她們不是惡人,也不是善人。
她們只是看事看人看情況。
商場面積大,大牌的商店一覽無遺,除了白露凌和慕裊裊,那兩個佳人穿著高跟鞋逛了那么久的街,好像有些吃力了。
四人就坐在了一邊的休息椅上。
坐了一會,白露凌說要去上廁所了,秦絕眉也跟著去了。
“她倆喝過水嗎?我都不急,她們卻急了。”慕裊裊望著她們遠(yuǎn)去的方向說道。
“裊裊,人有三急,還要分喝水和不喝水的時候嗎?”高芰荷笑著說,眉眼彎彎的,慕裊裊瞧著可愛的要緊。
“我去扔個垃圾。”慕裊裊說道,然后就站起來到不遠(yuǎn)處的垃圾箱扔掉。
“臥槽,太好看了,我要買。”慕裊裊發(fā)出來自內(nèi)心的感嘆,來源是樓對面櫥窗服裝店有一件仙氣飄飄的絲綢薄紗裙,針線縫著植物系的設(shè)計,裙擺下面是褶皺型的。
快步走回去,二話不說拉著人家高芰荷走去那家店。
高芰荷被慕裊裊搞得莫名其妙,來到一家服裝店停下來了。
店員看到有客人來了,立刻出來迎接。
“我想要試一下這條裙子。”慕裊裊繃著臉對著店員說。
店員一臉獻(xiàn)媚的點(diǎn)頭答應(yīng)。
“裊裊,會不會太露了?”高芰荷皺眉問,她發(fā)現(xiàn)這條裙子的背面是露就來的,脖子和屁股邊都遮住,就是整個背露出來了。
“露?哪里露了?”慕裊裊不解問道。
薄紗裙本來就有些若隱若現(xiàn)的裙子,里面如果護(hù)好了,其他被看到倒沒什么,畢竟現(xiàn)在社會開放。
“背部。”慕裊裊一聽,就看到了模特后面是露的,她就有些猶豫了,她沒有穿過如此性感仙氣的裙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店員聽到她們倆的對話,一時不知道該拿不拿下來。
“請問還要試嗎?”店員問道,帶著職業(yè)的笑容。
“她們不試,我要試。”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
聞聲看去一個光鮮亮麗的女人挽著一個模樣還算的過去的男人的手進(jìn)來,女人眉眼盡是得意之色,還有些瞧不起人的神色。
“好久不見,高芰荷。”
“怎么就你一個人,你的主人呢?”
女人瞥了一眼慕裊裊,瞬間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然后冷笑一聲,嘲諷道:“這是換主人了嗎?”
高芰荷面色蒼白,拿著袋子的手緊握成拳,她在忍著怒氣。
一旁的皺眉不解看著,這個垃圾女人是誰?好像認(rèn)識高芰荷,這副嘴臉嘲諷著是來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