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程點點頭,很是贊同郭錦的話。
不說其他的,光是一見面,就來打聽她的情況,就知道不是個好招惹的。
“今日的蓉蓉,肯定是嬸嬸拿來打頭陣的,我估計嬸嬸這幾日是有要事纏身,不然今日來的就是她了,忙過了這陣,她肯定會親自前來。你要做好她隨時來的準備,到時候我可能不在宅院里。”
就算他沒有事忙,嬸嬸也可能會出計把他調走。
穆程認真對待,“你們這有沒有《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之類的書籍,我覺得我一定需要。”
“《孫子兵法》?《三十六計》?”郭錦臉上露出了些驚訝,隨后又變回冷面臉:“你是說兵書吧。”
“對!”
“沒有你說的那什么《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之類的,但本朝開國常勝侯徐圖之生前編有《戰法紀要》一部,還有兵圣袁有崖編著的《兵經百篇》,還有許多先賢撰寫的兵書,我的書房里都有,你有空閑可以去看看。”
“哦。”
一陣沉默。
穆程適應了在馬背上的感覺,就有些嫌棄太慢了,向郭錦點點頭:“你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玩了一會了。”
郭錦什么都沒有說。
可就在穆程蓄勢要出時,郭錦卻突然道:“等等!”
穆程差點反應不及,她冷哼:“快說!”
“欽天監監正羅蒙回來了。”
穆程:“這跟我有必然的聯系嗎?”
“五年前鄭王血玉失蹤一案,就是他負責調查的,之前一直在外地行走,如今回來,怕是有些結果了,據我得到的消息,他一回京就進宮面見皇帝,然后禁軍暗部就動作頻頻,我懷疑鄭王可能來中京了。”
郭錦緩緩吐露這一消息。
“你在懷疑我?”穆程繞圈,話是疑問,語氣卻是肯定:“之前就已經和你解釋過了,鄭王早就失蹤了,我與鄭王,根本沒有聯系!你不信?”
“是的。”郭錦承認。
穆程的胸中忽然生出一股怒氣。
她強勒住馬匹,眼神直直的看著郭錦。
郭錦也沒有放過她的任何動作和表情,一直盯著她。
一般能成武者,自有天地靈氣蘊育己身,除非是那種天生的小骨架,不然都會顯得高挑。
穆程也是如此,此時與郭錦對視,兩者旗鼓相當。
因她長相,顯得又美又颯。
“我被暗部盯上了,你最近就不要和人聯系了。”郭錦徐徐吐出一口氣,不知為何,與她對視總是他先敗下陣來。
“你跟蹤我?”
“沒有,只是你今日中午去的那家酒樓正好是郭家暗里的產業,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前面那句。”
“盯上你?為什么?難不成還懷疑你是鄭王黨?”穆程訝然挑起眉。
“不是,暗部最近大動作調查參加舉試之人,尤其重點調查二十八九年齡的,這和我的推測不謀而合,鄭王絕對來中京了,而且還混在舉試之人中。不管你之前有沒有接觸過鄭王,既然已經聯系上我,也打算退出這攤渾水中,最好不要與之前的人有任何聯系了。”郭錦繃著臉。
“放心,今日我聯系的那個人和鄭王及鄭王黨沒有任何關聯。”穆程沒好氣的說道,竟然還懷疑她和鄭王聯系,她和鄭王用得著聯系嗎?她就......
“我知道。”就是因為調查清楚和鄭王沒有關聯了,才跟她說,不然早就下手把她綁起來。
“你.....”你知道,干嘛還懷疑?
這句整話沒有說出口,因為穆程突然想到:這郭錦之前估計又在詐她。
她語氣極差:“我覺得我非常需要看看《戰法紀要》和《兵經百篇》,還有,把你家在中京的明里暗里所有產業都告訴我。”
免得在同一個地方栽跟頭。
不過照這個情景,這中京城還有‘清白’的產業嗎?
“問寧娘子,她知道的。”
“哼!”她發泄似的揚起馬鞭,重重的抽了一身下馬匹,馬‘嘶嘶’叫著撒開腿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