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艾計劃著約見爸爸的事。忽然想到那張小照片也在錢包里,那是唯一一張她和爸爸的合照,親子相認的鐵證據啊。她恨不得親手宰了那個搶包賊。
付小艾郁悶得猛吸一口冰檸檬水,能爽一會兒是一會兒……在BJ多呆一天就要花幾百塊,耗不起呀!她又開始考慮見面的事。
關鍵物證沒了呀,呵,他還敢不認我嗎?我若非認他做DNA鑒定不就完了?肯定不會到那種地步的。可是現在這個樣子一瘸一拐的實在不雅觀啊!要不等養好傷再去?酒店住一天要將近400塊,認爹的成本有點高啊!為什么一定要聽朱教授的建議?
付小艾在腦內廝殺了幾個回合,定下了下周二上午直接殺到出版社去。
周一晚上,付小艾睡不著覺了。緊張?期待?害怕?興奮?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好像是去拜訪一個不熟悉的客戶,或者去參加一個面試……這種感覺太復雜了,不知不覺間她睡著了。
早上五點半她就醒了,又在腦里回想著今天要見面的事情,竟然不安起來。
她對著鏡子道:“勇敢地往前走,他是你爸爸,不是什么壞人,去見他!不允許后退!”
付小艾今天特意穿了一條闊腿褲,遮住右腿膝蓋上的傷,但走起路來還得一步一步挪著走。
外面下著雨,行人卻不少。上午9:50付小艾到了出版社所在的大廈門口,她仰起頭往上看了看,心里道:他就在18層,這個數字可真吉利!淡定淡定!
電梯門到了10層時忽然打開,一個送外賣的進來了。一股子油煙味夾著魚腥味,付小艾屏住呼吸。終于到了18層外賣小哥搶她一步先出去了。
前臺的美女接過飯道:“今天怎么這么慢啊!哎呀,袋子上粘的這些紅油是哪里來的?這讓我們經理怎么吃啊!”
外賣小哥連連說著對不起。
前臺的美女繼續抱怨道:“你自己不小心,還要連累我被經理罵!這次不給你好評了!”
外賣小哥繼續道歉,就差跪下了。
付小艾看不下去了,笑道:“外面下著雨,人家冒雨送來,體諒一下。”
美女一聽,變了臉色道:“要你裝好人,你以為你是誰啊?”
外賣小哥趁機走了。
付小艾瞥了她一眼,道:“我是誰不重要,麻煩你傳個話,我要見鄭社長。”
“有約嗎?”
“沒有。”
“我們社長今天要見的人都已安排好了,麻煩這位小姐和社長約好了再來。恕不相送!”
付小艾哼了一聲,把自己的身份證在美女面前一拍,底氣十足地說道:“你就把這個身份證給他,他準見我!”
美女前臺氣得直瞪眼。
“什么情況?”一個裝扮時尚、前衛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
美女前臺像看到了救星,委屈地說道:“鄭經理,這個女人非要見社長。”說著便把身份證也遞給了鄭經理。
鄭經理看了看,眼神里流露出無比的輕蔑。
付小艾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但絕不躲避她的眼神。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