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艾今天上班遲到了,六年來第一次。剛走進辦公大廳就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聲。付小艾確定聲音是從華總的辦公室傳出來的。
聽清楚了,姚秘書和華總吵得正兇。
付小艾放下手包,旁邊的女同事忙湊了過來:“都吵了十五分鐘了,絲毫不考慮大家的感受。”
“知道為什么嗎?”付小艾懷疑和昨晚的應酬有關。
旁邊的女同事撇撇嘴道:“那還用問?小三鬧男人,十有八九是男人的錢給的不夠。”
正說著“咣當”一聲巨響,姚秘書從華總的辦公室走了出來,穿的還是昨晚的衣服,神色憔悴,頭發凌亂,整個人完全枯萎了。
看到付小艾來了,姚秘書直接走了過來。
“你來下會議室,我有事問你。”
付小艾確定和昨晚的應酬有關。
“昨晚我醉了以后,你和華總都做了什么?”姚秘書靠在墻上沒了往日的傲慢,像受到了重創。
付小艾實話實說:“昨晚你醉倒在酒桌上,華總讓我開了一間房,酒店的服務員扶你去休息了。走的時候,我說叫你一起走,華總說不要打擾你休息,醒了你自己會回去。就是這樣。”
姚秘書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像被暴風雨折斷枝干的玫瑰花,痛到了骨子里,她帶著哭腔問道:“他昨晚喝醉了嗎?聽說是你扶他走的。”
“他沒醉,他裝的。”付小艾不想替他隱藏什么,再說她都打算離職了,不需要替他粉飾什么,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畜生!真不是個東西!他究竟拿我當什么?”姚秘書惱羞成怒,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玻璃花瓶往地上猛摔。一個、二個……摔完了僅有的三個玻璃花瓶,幾分鐘后整個會議室一片狼藉。
付小艾驚住了,以往總覺得姚秘書是一只賣騷的小狐貍,今天卻完全變成了一只咆哮的野狗。
“有問題解決問題,打打摔摔有什么用?”
“用你管!”姚秘書又去找了華總。
一見姚秘書進來,華總辦公室的其他高管急忙出去了。
“你又想胡搞什么?”華總拿起手機開始呼叫大廈的保安。
“華正中,我今天算是徹底認清了你。你個掉進錢眼的老狐貍!你怎么可以任由尤總……”姚秘書已經崩潰了,蹲在地上捂著臉哭。
華總笑了笑道:“你不愛錢的話會來找我嗎?你把自己降到了玩物的位置,就別怪別人把你當玩物送人。成年人了,要懂得游戲規則,玩不起就不要玩。”
保安已經到了華總的辦公室,華總手指了指,保安像拉死豬一樣地把姚秘書往外拉。
“華正中,你混蛋!”
“是你一大早非要跑來胡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大廳里不斷有人竊竊私語,付小艾聽明白了,姚秘書昨晚被人睡了,重點是華總親手把她送到了其他男人的身下。付小艾忽然想起昨晚的那個尤總,服務員把姚秘書扶走后不久他就去洗手間了,直到她和華總離開他也沒有回來。華總還一直說不要打擾姚秘書休息。原以為華總關心姚秘書,想不到竟讓其他男人沖姚秘書發泄。
真不是個東西!披著羊皮的中年垃圾男!。付小艾下定決心要離開這個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