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堡主恢復的不錯,過兩日待老堡主能視物,我們就離開了。”觀景樓上,薛暢跟詩音躺著看星星。
“暢姐姐,不尋親不行嗎?就在這里住下,我舍不得你走......”
“當然不行了,這是外婆的夙愿,我們必須離開,等以后我會常給你寫信,你不是說那顆星星是我嗎?想我了看看它。”薛暢指著一顆星星說。
“那怎么能一樣?”
“對了,你怎么認識那么多星星?是誰教你的嗎?”
“嗯,是我娘親,我還會看一點天象,不過沒有我娘親精通。”
“看天象?很玄妙的樣子。”
“對呀,天象很玄妙,可惜之前我不太喜歡,只學了個皮毛......”詩音有些惆悵。
“現在學也來得及,你母親沒留下書籍或者手札什么的嗎?你可以自學成才。”
“留了一些,不過我可以嗎?哥哥常說我笨的。”
“當然可以,你好好專研,俗話說,技多不壓身,以后肯定有大用處的,就算你暫時用不到,以后傳給你的孩子也是好的。”
“暢姐姐...”詩音嬌嗔,小丫頭提到孩子就害羞了。
“......我貌似沒說什么吧?你臉怎么這么燙?”
“還說沒說什么,女孩子,怎么能說孩子的事呢,很羞人的。”
“......詩音,這不是就咱倆么,再說,我就是打個比方,好吧,是我不知羞。”薛暢無語,這古代人的思想真保守,難怪女人的地位低下,條條框框的規矩貌似都給女人定的,說好的平等呢?說好的人權呢?在古代竟然都是泡沫。
次日一早,薛暢照例去看老堡主,老堡主恢復的不錯,謝姨娘還在禁足中,病房里只有雷霆,“暢丫頭,我可不可以嘗一口這酒啊?天天只是聞聞......”老堡主覺得委屈,聞得到,喝不著,很折磨人的好嗎?
“好吧,恢復的不錯,只能喝一口哦。”
“好,就一口,哈哈哈,霆兒,趕緊倒酒啊,快點快點。”老堡主很著急的催著。
“......嘶......哈”老堡主押了一口酒,半天沒出聲。
“爹?”雷霆喊,
“好酒,醬香濃郁,一口下去,一直燒到肚子,夠烈!”半天老堡主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酒雖好,不能貪杯哦,說好了就一口。”薛暢接過酒杯,說是接,跟奪差不多,基本是搶的。
“丫頭,你給我釀了幾壇?”
“十壇。”
“不夠不夠,要么你就留在雷家堡吧,你不喜歡我兒子,我認你當女兒如何,也別去投親了,這里就是你的家,多好。”
“......爹”
“老堡主,這尋親是一定要去的,外婆的夙愿,我們當小輩的只能遵從,至于酒,我已經把方法告訴雷霆了,他會給您釀的,要多少,有多少。”
“哦?霆兒你可學會了?”
“嗯~方法會了,就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一樣。”雷霆后悔了,如果自己全程沒參與,那是不是薛暢就可以留下來了?
“那還等什么呀?趕緊去實驗,你自己也釀一壇試試,趁著丫頭還沒走。”
“......”薛暢無語了,在老堡主這里,酒比兒子都重要啊。
薛暢離開雷家堡的時候天色還沒大亮,因為耽擱了幾天,著急趕路,雷堡主準備了兩萬兩銀票,薛暢只收了一萬,如果是平時,不收也無妨,可現在,他們的確需要錢,需要很多錢,不說這一路的花銷,就是到了西北,買房子,養弟弟,還要打探消息,哪哪都需要錢,雷霆準備了一輛馬車,車夫會一些武功,連賣身契都一并交給了薛暢,詩音哭的跟淚人一般,送給薛暢姐弟自己親手縫制的荷包等物,分別時又從手上褪下一個鐲子,這鐲子是一對兒,她們一人一只,算作信物吧,手帕交么,可是薛暢也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回禮啊,尷尬,薛暢決定日后一定補上,至于這馬車薛暢收了,車夫么她可沒打算用很久,必定自己不是去尋親,待到個大點的州府,買個車夫,這個如果愿意就放了他的奴籍,或者他自己喜歡再回雷家堡也可以,總之隨他自己的意思......
每個人活著都有自己的責任,薛暢也一樣,雖然此薛暢非彼嘉瑩,但頂著原主的身子,就必須幫原主完成她未完成的使命,不僅僅要活著,還要活得更精彩。幾日的相處,與弟弟及潘媽媽都建立了一定的感情,兩個弟弟都很聰慧,不多言不多語,如今賺到了第一桶金,他們以后的生活肯定會越來越好......
三天,魏三果然做好了十一個面具,薄薄的,如蟬翼般輕巧,眾目睽睽之下,焦二等八個人,按照身材的相似度分別裝扮好。結果令人瞠目結舌,簡直太像了有木有?焦二對著銅鏡照了又照,滿意的不得了。煜軒和元成也不住的點頭。
“這要是不知情,我肯定也會被騙到。”元成感嘆著。
“別說你,我自己都懷疑好嗎?不信你摸摸,沒有一點緊繃感,”焦二對著鏡子又摸又捏。
“三哥,這個面具沾到水會不會掉啊?或者風吹久了起皺什么的?”焦二的一個手下問道。
“不會,這個要摘下來需要用特殊的藥水。”相處了兩天,魏三與焦二等人都已經熟悉了,大家都稱魏三為三哥,沒辦法,魏三比焦二還大兩歲呢。
“你們相互間要有個代號,不然頂著這么陌生的臉,自己人都不習慣,交流起來不方便。”元成說。
“不如就按照年齡來分?”一個人提議。
“常德是一,焦二就是二,魏三是三,其他人四到十,你們就對照年齡。”幾個人很快就對號入座了,魏三跟常德也分別裝扮好,煜軒示意大家都坐,接著說:“今晚我們就要潛入山寨,現在的問題是人數太多,一起進目標太大,我們要分開。”金碗給大家端來茶水,怎么想到接下來的行動,他心中有些小激動呢?
“分兩撥吧,一到五一組,六到十一組。”焦二說。
“那煜軒你帶焦二這組,我帶另外一組。到里面匯合。”元成說。
“那邊巡邏的不止這幾個人吧?也不一定十個都剛好在,我們先潛進去打探情況,逐個替換,你們在山下等消息。”焦二不贊同匯合,一起替換十個人,怎么想怎么動靜都小不了,這太不安全。
“嗯,我們先潛進去,替換之后接應你們,并且一起替換也不現實,換下來的人如何處理?還需要我們運出來。”煜軒點頭。
“那些沒在十個人之內的人怎么辦?”一個人問道。
“那就等他們在的時候再潛進去。”另一個人回答。
“......這藥是自保用的,可以令人瞬間迷倒一個時辰,紅色的是解藥,你們都戴好”常德一邊說著,一邊給大家分發。
“常德你準備一些可以放水里的藥,初步估計上面的兵營起碼有三萬人之多,必要的時候,都要先放倒。”元成說。
“嗯,備好了。”
“二哥,內里的情況我們都不清楚,你盡快的都捋順一下,切記安全第一。”
“嗯。”
“魏三,你把做面具的材料都準備好,必要的時候我們給你送進去......”
“現在起,任何人都不能跟外界聯系。我們此次潛入,只許成功,不能失敗,否則就真的回不了京城了。”焦二交代道。
眾人點頭“二哥放心,我們曉得。”
“寨里的環境很復雜,里面不乏有能人異士,還有八卦陣,你們要處處小心,別亂闖,切不可急功近利。”煜軒補充。
眾人點頭。
“接下來你們相互都多熟悉熟悉,咱們子時出發。”元成說道。
眾人點頭,元成與焦二還有煜軒三人默契的去了書房。
“收復兵工廠遠比收復上面的兵營要困難很多,并且關于礦,還有運輸的情況我們一無所知。”煜軒說。
“嗯,特別是你這身份也就是個小兵,跟上面接觸的機會不多,打探起來的確很不方便。”元成說。
“我就是擔心一周的時間不夠用,并且這么大的手筆,上面肯定有陰謀,短時間想揭開,怕是很難完成。”焦二憂慮了。
“這個你別擔心,十全十美不可能,只能取其一,我們選擇速戰速決,先收復,這個寨子必須拿下。”煜軒說。
“寨子真有你們說的那么好?”
“等今晚你看到就知道了,有過之而無不及!”元成嘚瑟道。
“收復了之后呢?可否練私兵?”焦二眼睛亮了。
“......一丘之貉。”煜軒別過臉,甩了一個白眼。
“......”焦二有些懵,看向元成,元成給了他個‘你懂的!’眼神兒。
“哈哈哈,你別裝清高,你心里肯定也這么想過。”焦二指著煜軒很肯定的下結論。
“這地方山清水秀,易守難攻,可以做為底牌,不過不是你我幾人可以肖想的。”煜軒也沒否定。‘這不是廢話么,這么好的地方,誰不想據為己有,完全可以打造一個王牌軍,有鐵礦,就意味著精良的武器,裝備,要是能練就出騎兵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