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酒擦了擦嘴角的血,臉上盡是頑劣不堪。他托了托下顎,嘴角的鮮血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弄濕了少年精致的手指。他滿不在意的看著來人,道“這就是公主大人給我的大禮嗎?小人真是受之有愧呢。”
公主一副冷漠的模樣看著他,“我說過別動他,你真是一點都不把我的話放在眼里了。”他輕笑了聲,“別這幅假惺惺的模樣了,對,這些年你是為他做了不少事。他一個小小的世子,你呢,就差把整個奎國送給他了吧。自己暗中發展多年的組織,都能眼不眨地說給就給。”
她捏了捏手心,“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好了。別管那么多,畢竟你的腦袋我很早就想要了。”“哼,”向酒冷笑一聲,又向她多走了兩步,“是不是不夠過癮啊,親愛的公主,要不要再來兩下啊?”他指指自己的臉。
“神經。”她不再多言,倒是看了看他臉上的傷。“下個月,顧澈就要回去了。”
“這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原來公主是覺得我再和你說這個嗎,那你可就錯了。”她聽聞這句話,終于抬頭看了看他,“你到底想說什么?”“顧澈這回回來,身邊多了些人。你沒感覺到嗎?”“只是從瀾城帶來的新的軍師,還不是你半路回來。現在人都抽空了。”
“非也。那可是個相府嫡女,身份尊貴無比。”她的手頓了頓,隨即放下,“嗯,知道了。”向酒攔住她,“下個月我們有一批貨物向瀾城運輸,而且,大瀾的天子對顧將軍可是過分厚愛啊。你去嗎?”“不去。”
她轉過去的時候,還是有淚落了下來,你一定不知道吧,你還有個妹妹,母親去時還是放不下你。她潛入了奎都皇宮。
假扮成了不受寵的公主,而那真正的公主在她來前半個月就在冷宮中自盡了。可笑的是,白骨累累時,竟無一人知道!唯有所謂聯姻能堵的上悠悠眾口……
“我可是提醒你了。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見他了。”她不說話,快步離開了。向酒摸了摸臉,苦笑了下,“為什么不愿意回頭看看我呢?”我就真的讓你那么討厭嗎?
顧澈還在思索這向酒也不是個癡傻之人,費勁心思將他從瀾城騙到北境到底有何目的?那些以假亂真的中毒又是怎么回事?
這邊回來已經兩日了,絲毫進展都沒有。他俊郎的眉眼中多了些許不解。他見姬涼從帳篷外進來,立刻斂了斂神色。
“有事了?”姬涼面色沉重地點點頭。她瀾城的人手和她傳信,細講了半個月的日子。他們離開后,瀾城可一點都不夠太平啊。
“是太子的事吧?他有動作了?”姬涼有些驚訝,她還什么都沒說呢。“不止。我哥哥也出事了。”“你哥?”這下吃驚的變成了顧澈。
姬暮雖是浪蕩公子,但也從不去些煙花柳巷之地,唯一稱的上就是喜歡喝酒。他喝多了就喜歡看著他房里的畫,半山半水的迷霧朦朧之感。
聽說那副畫是他從云煙那搶打的,底下還神神秘秘的撰了幾個小字。姬涼一向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在知道哥哥喜歡的人是云煙公主時,現下倒是起了點疑心,準備回去之后好好看看。
“不單單只有這兩件事。”她鄭重地點頭。“皇上命即刻回程,有國之大事與將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