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一期接一期的播出,網絡上關于江一淮父母的黑料層出不窮,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些新聞并沒有給他造成什么實質上的影響。
隨著一個又一個舞臺的完美呈現,他的人氣值一騎絕塵,是永遠領先第二名好幾千萬票的斷層TOP。
借用營銷號的話來說,那就是——
流水的第二,鐵打的第一。
九十九位練習生已經淘汰多半,只剩下三十五人進行最后的合作舞臺,從中晉級二十人參加總決賽。
這季選秀并沒有沿用以往的慣用方式與導師進行合作,而是邀請女明星來完成合作舞臺。
江一淮他們組還算是好的,選到了一個唱跳組合出身的女愛豆,這樣就不會耽誤小組進度還可以有一個比較好的完成度。
反觀那些和女演員進行合作的,到最后只能呈現出一個舞臺劇的效果,結果就是女演員像個木頭一樣站在臺上,時不時來幾句修音修過頭的副歌。
練習時長十五天,隨著一天天的過去,大學的錄取結果也逐漸發放了。
因為屬于特殊情況,所以節目組特地把手機歸還給了江一淮,也算是比較人性化的管理了。
他如愿以償地考上了中國傳媒大學的傳播學專業,司枍則考上了中國刑事警察學院的偵查學。
一個在BJ,一個在沈陽。
六百八十公里,八個多小時的車程。
江一淮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呆呆地看著手機上兩所大學之間的導航時間。
“馬上就要開始練習了,你發什么呆呢?”譚北從門口走進來,扔給他一瓶能量飲料,在他身邊坐下。
這次是一共有六首歌,每五個人一組,而譚北也是第一次和江一淮選到了同一首歌里面,也可以算得上是他們的第二次合作舞臺。
“你高考不是考得很好嗎?怎么還愁眉苦臉的?”
“報志愿的時候根本就沒想過這個問題。”江一淮悶聲說道,舉起自己的手機給譚北看,悶悶不樂道,“怎么會隔那么遠呢?”
譚北撇嘴,用關愛智障色眼神看向他:“坐火車就就能到的地方,也不是一個在上海一個在XZ,這你也嫌遠,真是沒救了。”
此時的江一淮哪里還聽得進去他的調侃,只是耷拉著腦袋,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工作人員從外面走進來,象征性地拍了兩下手示意大家看向自己。
“和你們合作的裴寧前輩馬上就到了,你們準備一下,盡量表現的驚喜殷勤一點,攝像機隨時都在錄著,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大家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譚北拍了拍江一淮的肩膀站起身來,然后伸手把還癱在地上的某人用力拉了起來。
攝像設備很快架好了,江一淮調整了一下狀態,盡量拋開自己的負面情緒,爭取在鏡頭中呈現出最完美的自己。
隨著高跟鞋的聲音漸近,就好像自帶BGM一樣,一身紅色小皮裙的裴寧出現在眾人眼前。
她并不是像她名字一樣文靜,而是生得美艷嫵媚,濃眉大眼五官立體,充斥著滿滿的異域風情。
這幫男生一下子就歡了,哪里還有剛才沒精打采的樣子,畢竟在這里被關了一個多月了,這次可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女孩子。
除了不在狀態的江一淮之外,所有人都發出了“哇哦”的歡呼,給足了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