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因為黑熱搜的事情聚在一起,他們兩個卻相對無言,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司枍理了理因為一路跑來而被風吹亂的頭發,躑躅了幾步終究還是向他走過去。?
無論他們兩個見過多少次,對于江一淮而言,每次見到她的時候,總會有第一次見面的緊張感。
緊張到手腳無處安放,那是他在大舞臺上唱歌時都不曾有過的感覺。
“你來這里干什么?”某人明明心里開心的要命,卻還是如此嘴硬。
司枍沒理他的話,而是自顧自靠著墻壁坐下,坐穩后才說道:“在家里沒事做,太閑了,覺得還是看你選秀有意思,所以我就來了,不行嗎?”
關于黑熱搜的事情她沒有提到一星半點,只是胡編亂造了一個蹩腳的借口。
蹩腳到江一淮一眼就能看出破綻。
“可以。”他順著她的話說道,有些在意地看了一眼坐在地板上的她。
雖然正值盛夏,但是練習室里面開著空調,瓷磚鋪成的地板肯定很涼。
沒有任何思考,江一淮直接把自己搭在欄桿上的外套拿下來,整整齊齊地疊放在地上。
他拍了拍地上的衣服,然后轉頭看向她,“過來坐。”
司枍一時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下意識說道:“啊?”
“過來。”
江一淮拉住了她的右手腕,輕輕一拽,就把她拉到了他疊好的衣服上坐下。
司枍動了動身子,感受了一下衣服軟軟的觸感,抬頭沖他笑了笑,露出了兩個小梨渦,“謝謝。”
他輕輕應了一聲,定定看向她。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有些窘迫地說:“你總看我做什么?還不快去練舞。”
“知道了。”江一淮抬手按了按她的腦袋,笑著說道,“我都聽你的。”
司枍朝他揮動拳頭,輕輕捶在他的身上,小聲嘀咕道:“就會說好聽的。”
兩人就這么打鬧了一會兒,江一淮才依依不舍地來到鏡子前打開音樂開始練舞。
主題曲他早就唱的很好了,只不過他才開始練舞一段時間,舞蹈基礎自然是比不上其他人,記下動作也要顯得吃力些。
司枍歪著腦袋看他跳了一會兒舞,有些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她揉了揉眼睛,看江一淮半天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便悄悄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打開了微博。
她點開搜索欄輸入“江一淮”,只見下面一連串的關聯詞條都是負面的,甚至還有“#江一淮滾出選秀#”、“#堅決抵制江一淮出道#”等言語過激的詞條,看得司枍是越來越生氣。
江一淮是什么樣的人從來不是網上的只言片語所能了解的,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真真實實的存在著。
正是因為司枍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江一淮”,她看到這些空口無憑的話時才會如此生氣。
她就是不爽有人這么說他。
司枍扭了扭脖子,搓了搓掌心,開始了漫長的回復黑評大作戰。
一整個下午,江一淮在鏡子前扒舞蹈動作,司枍則是坐在地上,雙手一直捧著手機打字,連坐姿都未曾換過。
到了飯點,江一淮關掉音樂準備帶她去吃飯,才發現她已經靠在墻壁上睡著了,而她的手機屏幕還在亮著,有消息提醒一直在不停地彈出來。
他蹲下身子,從她握得緊緊的手里把手機拿出來,無意間瞥過手機上的內容,才發現竟然都是有關于他的事情。

涼一靨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