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座城主府已經沒有主人了,那么這里的寶庫也沒有主人了吧。不如我們......”費騰看一眼依舊坐在地上擦劍的鮑重源,不懷好意地笑道。
鮑重源將布收起,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劍不知何時已經收入鞘中。他看向費騰的眼睛,笑道:“正有此意。”
兩人一番兜兜轉轉之后終于尋到了寶庫。“這地方藏的夠深啊。”費騰說著就用真氣附著在手上對著門鎖打了一掌,但是門鎖紋絲不動。“這么硬?我剛才已經使出了八成力量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鮑重源上前一看,“這把鎖品階不低啊。”然后他似乎想到什么,走到門前敲了敲,“門也不能用蠻力破開...看來要用那招了。”
他又走到門鎖前,直接揮劍,門鎖瞬間被劈成兩半,“沒錯,我的劍品階比它高!想不到吧嘿嘿嘿。”鮑重源轉過身來嘿嘿笑道。
“形象崩了啊喂!”費騰在心中瘋狂吐槽,但是表面上卻沒說什么。他越過鮑重源,推開大門。
一陣金光閃過,兩人不約而同地瞇起眼睛。只見室內各種金銀珠寶像垃圾一樣隨意堆在地上,而在柜子上放著各種奇珍異果和不知名的藥材。最里面是三個木盒。
費騰一眼看過去就覺得最里面的東西肯定價值不菲。他快步上前打開木盒,是三本秘籍,一本是腿法秘籍,一本是拳法秘籍,最后一本是劍法秘籍。費騰沒有細看就把兩本秘籍放入儲物袋中,而最后一本則給了鮑重源......
幾個時辰之后兩人走了出來,露出背后空空如也的寶庫......
“對了,既然青云城城主都已經死了,那我們要參加的仙試豈不是沒戲了?”鮑重源此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和費騰一起走出了城主府。
“沒錯,每三年在青云城舉辦一次的仙試是由歷屆城主主持的。通過之人會由城主頒發專門的令牌,拿此令者就可以去帝都參加仙武學院的考核。也就是說今年的仙試我們已經沒戲了。”費騰故作惆悵,然后突然從儲物袋里拿出兩塊令牌,“所以我們只能直接去帝都參加仙武學院的考核了!”
鮑重源被費騰這波操作給驚呆了,“你哪里來的令牌?”
“剛才在城主府的寶庫里拿的。”費騰瞇起眼睛,奸笑道。
“只能說不愧是你啊......”鮑重源感嘆道。不過他有一個疑問:“每次通過考核的人都會有專門的飛艇接送,直接飛越十萬大山送到帝都準備仙武學院的考試。那像我們這種野路子怎么去帝都?”
費騰看了一眼鮑重源,“只能靠走的,橫穿十萬大山......”
“你是說直接橫穿十萬大山?那可是要經過最深處核心區域啊,我們兩個金丹期都沒有,到時候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鮑重源錯愕道。
“那不然呢?從邊緣繞過去?別開玩笑了,就靠我們兩個走一輩子都繞不過十萬大山。仙試結束之后只有兩年的準備時間,仙武學院就會開啟招生考核。”費騰思索了一下,“我估計我們可以先修煉到金丹期,再橫穿十萬大山,時間應該差不多......”
“我說金丹期不是這個意思......算了,我也懶得跟你扯。既然你有這個打算,我就陪你瘋狂一把。大不了還可以等下次...”說著鮑重源兩手抱著腦袋悠閑地走出城門,一路向十萬大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