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猿同樣以毒蛇為食,它們猿族抓捕毒蛇也有著豐富的經驗。
若毒蛇在洞中,它們會用那捕捉地鼠的方法去捕捉,但若是在外面則會更加簡單一些,猿族只需要抓住毒蛇的尾巴,然后用力去抖動毒蛇的尾巴,此時的毒蛇會失去全部的力氣,將無法反抗,而幼小的猿此刻只需要用尖銳的石頭,將毒蛇的頭部割下,然后再清洗干凈,便可將其送入火堆。
但猿族很少吃蛇,除非是那種大蛇,小蛇的肉比較少,根本不夠幼小的猿吃,幼小的猿一般都是每次一抓就是五條,但這五條只夠它吃一頓。
抓捕毒蛇是有危險的,并且危險極大它們猿族中曾有族人葬身于毒蛇口,且不止一次,它們的毒性極其兇猛,甚至都不需要咬到,只需用毒牙刺破皮膚,便足以要命。
時間的流逝是最快的,一年又一年,轉眼間又是五年過去了,前前后后加起來幼小的猿在海島上已經整整十年了,這后五年里,它的身軀再次長大了不少,現在已經不能喚作幼小的猿了,按照它們猿族來說,幼小的猿已經算成年了。
這十年的時間里,對于海島來說是災難性的。
海島上已經徹底沒有了飛鳥,飛鳥一族徹底的在這海島上絕跡了,導致它們消失的自然是幼小猿,幼小猿三天兩頭的去掏鳥窩,有蛋的幼小猿回將蛋取回吃掉,有幼鳥的幼小猿會將幼鳥吃掉,且幼小的猿認為幼鳥的味道鮮美無比。
這結果導致了剩余的飛鳥全部離去,在飛鳥的眼中幼小的猿是恐怖的惡魔,比毒蛇,甚至比無邊無際的大海還要恐怖萬分,最終飛鳥冒死飛入大海中。
這一次它們不是去覓食,它們是去尋找新的家,沒有猿存在的家,它們或許會累死在天空中,墜落于無邊無際的大海里,它們無悔,這總歸是有一線生機存在的,可若是繼續留在海島上,它們是看不到任何存活的希望的,那可怕的惡魔終會對它們下手。
噩運并非只發生中飛鳥一族身上,那地鼠族原本龐大的族群在前五年變得十分稀少,此刻這又過去了五年,在海島上再難發現地鼠的身影,它們同樣被幼小的猿吃的滅族了,只有它們曾經所打的一個一個的地洞見證它們曾經存在過。
它們這一族繁衍極快,一只成年的地鼠一年可誕下數十只小地鼠,可就是這般恐怖的繁衍能力,它們依然滅族了,幼小的猿連剛剛出生的地鼠寶寶都不曾放過,它已經變了,似是那一次的海水巨浪讓它變了,它懼怕大海了,它覺得再無可能找到真正的大陸了,它覺得再也無法見到同族了,它已經自暴自棄了,它已經變的和它家鄉毀滅時的猿一模一樣了。
恐懼和欲望一樣,都是萬靈最大的敵人,它可使的萬靈超脫,同樣它們也可使的萬靈墮落,悲哀的是萬靈無法發現它們,更無法消滅它們。
每一個生靈在剛剛出生時,其內心都是善良的,都是純凈的,但從它們剛剛睜眼看向天空,看向大地的這一刻它們便有了罪,它們的心中便埋下了一顆黑暗的種子。
這種子會隨著它們的成長而成長,這種子一旦成熟將會摧毀那出生時帶來的善良與純凈。
這種子會使得萬靈萬物發生巨大的變化,這變化是悄無聲息的,是萬靈萬物本身無法發現的。
萬物萬靈的一生只有一次機會看到自己的變化,看到這顆黑暗的種子,那就是它們死去之時。
但那個時候已經遲了,幼小猿的家鄉,那片大陸,在徹底毀滅之時,在那最后只剩一個猿之時,且那猿即將死去之時,它發現了這欲望和恐懼,它發現了自身的變化,它發現了那黑暗的種子,它在留下悔恨的淚水中徹底的死去了。
幼小的猿在那次夢境之時,在最終夢境將要破滅之時,在最終自己將要蘇醒之時,在它最終要被一群餓急了的猿送上火堆之時,它也發現了那恐懼和欲望,它也發現自己的變化,它同樣也發現了那顆黑暗的種子,它在將要死亡扒皮送上火堆成為食物之時,它留下了悔恨的淚水,因為它是源頭,它本可以制止這一切的發生,可它沒有,亦或是它遺忘了曾經的慘劇。
現在的幼小猿,可能需要一次死亡,或者一次回憶夢境,它才會明白,它在這座海島上做了什么。
時間一晃很快又是兩年過去了,此時的海島上毒蛇一族也步地鼠族的后塵,滅族了。
此時的海島上只剩下了蜘蛛和一些毒蟲,且這些蜘蛛毒蟲因為沒有了天敵,它們開始瘋狂的繁殖,現在的密林幼小猿已經不敢踏入了,因為遍地都是毒蟲和蜘蛛,幾乎每走兩步便可看到。
蜘蛛以毒蟲為食,可蜘蛛的食量極小,它們吃只毒蟲可管好幾天,于是毒蟲的數量一直在飛快的增長,它們增長的速度快到恐懼。
毒蟲以青草樹木為食,它們對青草樹木的威脅更盛猿族對其它族群的威脅,毒蟲啃食樹木的速度極快,一顆成年的龐大巨木它們只需要短短幾天便可將其無數綠枝嫩葉啃食一空,且它們還會鉆入巨木的內部,啃食樹心,只需三天便可將一顆茁壯的巨木變成無數粉末,它們的危害比猿族還大。
每日盡情的啃食,無憂無慮的繁殖,幼小的猿可以清楚的察覺到密林開始在漸漸變的稀薄,一顆一顆大樹在死亡,這些日子來,它已經沒有海島上的食物可吃,不過好在它有一摯友,有一可為期放棄自身生命也要護它周全的摯友。
大魚每一次出去捕食,都會給幼小的猿帶回一條新鮮的魚兒這十二年來大魚捕食的次數可謂是無數,無數次來從未斷過。
幼小的猿雖然不缺少食物,可它依舊慌了,毒蟲的威脅對于它也是致命的,它們渾身都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