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拍賣會已然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隨著拍價一路飆升至三億兩紫金幣后,場面也一度有些失控,在閣樓之上的眾多勢力也已經紛紛現身,看這勁頭恐怕就是到了天黑都不會分出個勝負。
“斗雞眼,冰塊臉,你們他娘的看什么看,不要以為這里是你大秦國都老子就怕你,還有你個死太監,狗奴才,怎么?這拍賣會是你家的開的嗎?還是你大秦皇朝開的,你大秦皇朝拍得,我大周皇朝就拍不得嗎?”
樓下,一位中年絡腮男子叫囂道。
“你,你,好你個武瘸子”
那個被稱之為斗雞眼的老者,一時竟被這中年男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而站在他身后那一臉冰霜面無表情的老者,除了眉毛輕挑一下后,就再無任何表情,仿佛那中年男子罵的不是他似的。
“武瘸子,你不要仗著你是大周皇朝皇后的親哥哥就如此囂張,小心老夫將你另外兩條腿也都盡數打斷”
正所謂損人不損利,揭人不揭短。這花公公卻是直戳那人要害呀!
“你,你,死太監,陰陽人,你以為老子怕你們嗎?來呀!你有本事就來呀!你們仨一起上”
被人說中要害的武瘸子頓時大怒。
“收拾你這手下敗將,何須我三人動手,我一人足以”
花公公大手一揮,擺開陣勢,就欲于之動手。
“阿彌陀佛”就在這大戰即將一觸即發之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只見一位老和尚以及快的身法穿插到二人中間,單手做了一個佛門禮節。
“二位可否聽得老衲一言”。
“智嗔大師”
花公公與那武瘸子雙雙回了一禮,恭敬的喊道。
“善哉!善哉!既然這青玄玉佩現已然出世,日后也必定會引得天下大亂,數日前我奉方丈師兄法旨,為了避免生靈涂炭特來將此邪物帶回佛門,并由我佛教至高佛法將此度化,二位可否看在黎明蒼生的面子上,不要在爭了”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秦無憂不禁有些可笑,這老和尚當真是當和尚當久了,腦袋簡直就是被驢踢了,他也不想想人家們掙得死去活來的人族至寶,怎么可能會聽得你三言兩語就大徹大悟甘心放棄。
桀桀!桀桀!
就在花公公,武瘸子心底不禁大罵“這該死的老禿驢”時,一道陰冷至極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響起。
“死禿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嘴里說著普度眾生,背地里卻是一肚子男盜女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佛門不就是想據為己有嘛!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
智嗔聽得這鬼魅笑聲,自然知道是誰來了,也不生氣,笑道。
“厲鬼頭,你們鬼宗之人向來都是藏于暗角陰溝,行那鼠竊諂諛之事,今日爾等豈敢在這朗朗乾坤一派胡言”。
來人銀面遮著半邊臉,一身黑衣黑袍,渾身散發著一股陰寒的氣息,眼神狠辣的盯著那老和尚。
“死禿驢,我也不與你做這口舌之爭,今日無論誰都能拿走著青玄玉佩,唯獨你佛教不行,不然我厲無情第一個不答應”。
不管樓下如何的驚心動魄,劍拔弩張,但在樓上的秦無憂等人卻是“叫花子撿了金元寶”—喜出望外?。?p> 玉子虛興奮的望著眼前這行人,湊在秦無憂身邊,小聲道“小三子,你看看,這大陸頂級勢力今日幾乎來了一大半,看這陣勢一會免不了一場好戲,嘿嘿!一會我們可有好戲看了”。
“賤人,你可認識這樓下之人嗎?”
秦無憂此時可沒有玉子虛那般好心情,望著樓下越來越多的各大勢力聚集而來的高手,不禁有些擔憂。
他倒不是在意那所謂的人族至寶,即使那人族至寶再好,對于秦無憂來說,都不及那神秘羊皮卷萬一。
“除了花公公與他身后站著的裘傲和冷劍,其余人我雖不認識,但其來歷我卻能猜得八九不離十,那個法號智嗔的和尚是佛教之人,而那個冒著陰森氣息的是鬼宗之人,而那個”
說著玉子虛又特別用手指了指武瘸子所在的方位,說道“就那個,就那個,方才與花公公他們對峙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大漢,我曾聽我父親提及過此人”。
“哦!”秦無憂方才就對這滿臉絡腮胡子,為人極為豪爽的中年男子有好感,現在聽得玉子虛提起,也不免來了興趣。
“武瘸子,本名武樾乾,大周王朝武王,大周皇朝皇后的嫡親哥哥,一身癡迷于武道,相傳此人在二十歲時曾以一人之力單挑各大青年才俊,其天賦資質可謂是震古爍今,然而,不知為何!就在他三十余歲時,竟被人強行以無上功力震碎了左腿所有的骨頭,而且還挑斷了他的左腿所有的經脈,使其落下了終身殘疾”
震碎所有骨頭!
挑斷所有經脈!
好狠!
秦無憂不禁有些唏噓!
想到武樾乾在大周王朝的地位,想到大周皇朝在整個蒼穹大陸的地位。
竟然有人膽敢如此不顧及大周皇朝的顏面,而且這般公然挑釁大周皇朝的權威。
看來這個世界并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
佛教,鬼宗,大秦皇朝,大周皇朝!
秦無憂將這幾個勢力的名字在口喃喃自語了一番,心中卻是越發感到詭異,好像這整件事情背后都有一雙無形大手在掌控著這一切,至于具體是什么,他也無從得知。
咦!
秦無憂渾身一震,莫名的緊張感油然而生。
因為,就在他不經意的掃視閣樓之下時,大廳之中卻獨獨少了一個人,少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的人。
清雅!
這個一手操辦了如此盛大拍賣會的主辦人居然在此時不見了,就那么突然消失了嗎?
好生蹊蹺!
轟!轟!轟!
就在這時,容不得秦無憂多想,變故驟然突起。
只見,“轟”的一聲巨響,云鼎拍賣會房頂突兀的便爆裂開來,激起了一片碎木殘瓦。
緊接著,一道快如閃電,勢如奔雷的黑色身影掠身而下,目標正是那人族至寶—青玄玉佩。
趁勢而起!
突逢變故,人群四散。
忽的,只見六道身影氣勢陡然間暴漲,齊齊的飛身而上,對著那道黑影便是一陣拳腳相擊。
然而,就在那六道身影欲將那黑影打落之時,突然間那黑影身形詭異般在空中一閃,竟是憑空消失了。
“不好”
震驚之余,空中那六道身影大喝一聲,也顧不得在去尋那黑影去處,就這樣虛空而立,一道道不同修者的元力之氣自周身肆虐開來,形成了一道道無形的罡氣將整個云鼎拍賣會籠罩其中。
甕中捉鱉!
實則是以防那黑影再次以鬼魅身形逃離。
老江湖,不愧是老江湖。
就在那黑影心中竊喜,正欲展開他那無上身法準備逃之夭夭時,一道無形的罡氣卻是阻擋了他的去路。
“好你個賊子,怎么不跑了,你倒是跑呀!居然敢在你家武爺面前這般放肆,看你家武爺今日如何收拾你這小賊”。
六人中脾氣最為暴躁的武瘸子看著那已然無處遁形的黑影,身影急掠而下,朝著那黑影便罵罵咧咧的走了過去。
其余五人唯恐被這武瘸子捷足先登,相視一眼,也是緊隨其后。
武瘸子一瘸一拐的走至那黑影只有三步之遙處,突然止步,瞪大了眼睛道“我看你這賊子的身形及其詭異,并不像是我們東大陸之人所習得武功,說,你究竟是何人,又是出自何方勢力,盜我人族至寶又意欲何為”。
面對六位當世絕頂高手,那黑影也自知今日恐難在全身而退了,于是放聲大笑道。
“諸位都乃當世絕頂高手,小人我也自知不敵,但是如果想我束手就擒,將這青玄玉佩雙手奉上,那也端的是癡心妄想”。
說罷!在眾人驚悚的目光之下,單手舉起玉佩,便欲將其捏碎,來個玉石俱焚。
“等等”
“助手”
“慢著”
“施主,切勿沖動”
一連四道急促的聲音響起。
武瘸子等人那是一陣的心驚肉跳,這可是人族至寶青玄玉佩啊!這賊子他居然說捏碎就捏碎呀!
“這位好漢,我乃大秦皇朝大內總管花非花,我向你保證,只要你肯將手中青玄玉佩交于我,我定保你安全離開”
花公公拖著他那令人作嘔的公鴨嗓子如同哄小孩一般哄著那黑影道。
“不要聽他的,我乃大周武王武樾乾,我向你保證只要你交出玉佩,我不僅放你安全離開,而且給你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桀桀!他們說的都是狗屁,沒有絲毫可信度,我乃鬼宗六大護教長老之一的厲無情,我以我們鬼宗的名義向天道起誓,只要你肯將青玄玉佩交于我鬼宗,我保你離開并且讓你加入我教,而且直接封你為堂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們出家人從不打誑語,施主,老衲乃佛教六大首座之一的智嗔和尚,只要你將這邪穢之物交于我佛教凈化,真乃是功德無量,屆時施主只有我佛教庇護”
為了這青玄玉佩,四人皆是使出了渾身解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