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您就不要再取笑奴家了,您可是紅玫的如意郎君,小妹紅枚也早就等您等的望穿秋水了,您可不能負了人家,要不,奴家可不依”
南宮忘憂一邊巧妙的避開了蕭斐武向他伸出的惡魔之爪,一邊輕描淡寫的便將蕭斐武拒之門外。
而后輕盈一轉,又直徑來到秦無憂身邊,嬌嫩玉手輕扶在秦無憂的肩膀之上,嫵媚清芳道。
“小王爺,您這是怎么了,難道當真是奴家惹您生氣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還請小王爺到畢樓小坐片刻,奴家定當親自向您賠禮道歉”。
“忘憂小姐,你這可是有點厚此薄彼啊!”
多年來,已經習慣了南宮忘憂這欲拒還迎的把事,秦斐武也并不在意,但是看著南宮無憂與之秦無憂親昵的舉動,已然觸發了他最后一層底線,若非對方是秦無憂,他蕭斐武今日便不單單是臉色略微有些溫怒了。
“怎么?小廢物,你他媽還真把你自己當成金幣了,人見人愛啊!人家無憂小姐喜歡誰管你屁事”
一見到蕭斐武吃癟的樣子,李思淵立馬落井下石道。
“滾”
“無憂小姐,今日你當真要讓我下不了臺嗎?”
蕭斐武眼神灼灼的看著南宮忘憂,早已將南宮忘憂視為禁臠的他,又怎會讓他人染指,哪怕那個人是比之他身份更為尊貴的小王爺秦無憂,那也同樣不行。
南宮無憂也是焦慮中自知自己已然失了分寸,正欲想解釋什么時,便聽到一句讓她怒火中燒的話。
“南宮忘憂,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他媽的就是一臭婊子,我家蕭大哥能看的上你,就是你的福分,你最好不要不識好歹,不然小心拆了你的忘憂樓,扒光了你的衣服,讓你身敗名裂”
蕭斐武身后一個身穿錦衣,外皮貂毛披風一臉獐頭鼠目的家伙眼見自己心中的偶像被侮辱,又苦于無緣立功的他,本就在方才李思淵與之秦無憂之間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到好,他張小青雖然在李思淵、秦無憂面前不敢放肆,但想收拾你一個開妓院的臭婊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小青,你”
蕭斐武一聽到張小青的話頓時大急,他雖然紈绔但是他并不傻,別人或許不知道她南宮忘憂的背景,但他可是心中一片了然。
南宮忘憂或許動不了他蕭斐武,但是想悄然無息的鬧死他一個外府來的公子哥那還是輕而易舉,要不是這張小青的家族與之他蕭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他現在都恨不得過去一掌拍死這丫的。
“蕭大哥,放心,今日小弟便將這臭”
張小青本想說把這臭婊子親自送到您的府上讓您好好享受一番的話,但突兀的兩道聲音便打破了他的幻想。
“來人,給我”
“齊鋒”
“諾”
“給我掌嘴,直到打的他不能言語,記住,我以后不想在聽到他說什么污言穢語”
“諾”
已經在暴怒邊緣的南宮忘憂本想叫人收拾收拾這個嘴里不干不凈的家伙,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身邊的這個紈绔卻一下子冷冰冰的吩咐自己的手下親自動手。
秦無憂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只是怒不可遏,前世只知道一心創業的他對于男女之事可謂是一竅不通。
此時,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前世今生第一次令他怦然心動的絕美女子的出現,心中那情感心房正在一絲絲的悄然打開。
“狗奴才,給我滾開,你他媽的試試,信不信老子殺你全家”
蕭斐武也愣住了,他怎么也沒想到秦無憂的反應居然會這么大,雖然秦無憂也風流,也對南宮忘憂曾經有過其他想法,但是絕對沒有到這種程度,難道是想博得南宮忘憂的好感!但是看他那怒火沖天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啊!想不通,想不通。
可眼見那齊鋒已經漸漸地逼近張小青,形式緊急之下,也不由得他蕭斐武多想,只見他橫身攔在張小青身前并大聲出言恐嚇,想以此來震住齊鋒,使其不敢妄動。
但,下一秒,他的如意算盤已然落空。
在聽到蕭斐武赤裸裸的威脅后,齊鋒那冷冰冰的冰塊臉上并沒有絲毫的動容,作為秦逍遙為秦無憂親自挑選的侍衛隊長,齊鋒不管是武功修為還是其忠心程度絕對毋容置疑,今日如若沒有秦家之人出言阻止,他張小青這頓打是絕對挨定了。
“秦無憂,還不叫你的狗給我滾回去,如若不然我蕭斐武日后定和你沒完”
眼見齊鋒根本不懼自己的威脅,蕭斐武自知若沒有秦無憂發話,張小青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當下大急。
“齊鋒,如若有人膽敢阻攔,一并給我打,出了任何事情,我擔著”根本不給張小青任何的機會,秦無憂冷冷的說道。
“你,你,你不要過來,我父親乃是常州府都尉張靖昌,你敢”
“啪”
不等張小青說完,齊鋒身子一晃,輕松的繞過了蕭斐武,一巴掌便打了過去,即便沒有夾雜著絲毫暗勁,但是齊鋒是何等修為,就算在不催動任何元氣的情況之下,單憑肉體氣力也不是武渣小白癡張小青所能抗衡的。
“啊!”
慘叫一聲,張小青順勢便應聲倒地,一種從未有過的疼痛感覺瞬間席卷了他的周身上下,而嘴角鼻孔鮮血更是噴涌而出,頓時,無力的張小青只覺的是天旋地轉。
“啪!啪!啪!”
沒有半分的憐憫,齊鋒上前一把將張小青拎了起來,一掌接著一掌的打了起來。
“秦無憂,你,你,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怒氣橫生的蕭斐武自覺已經無力回天,惡狠狠的盯著秦無憂撂下一句狠話,也不顧張小青的死活,獨自帶著其余人灰溜溜的走了。
半晌,在齊鋒手里已經基本沒有人形的張小青如同死狗一般懸掛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小王爺,奴家在此先謝過小王爺的出手相助,不過,若為了奴家叫小王爺平添一份人命,奴家豈不是罪過,所以,奴家懇求小王爺先放過此人,相信經這一次教訓,他以后再不敢出言不遜了”
南宮無憂雖還在迷惑秦無憂的所作所為,但是并不想把事情鬧大的她還是出言相求道。
“是啊!小王爺,畢竟這小子的老子是常州府都尉,也算是一位封疆大吏,而且貌似和蕭家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雖然咱也不懼,如果真怕把他打死這里,恐怕逍遙王也是要免不了一番責怪的”
單純的為秦無憂著想的李思淵也趕忙隨聲附和道。
“齊鋒”
秦無憂輕喊了一聲。
一把將手中已經不省人事的張小青扔在了地上,齊鋒面無表情的站在了秦無憂的身后。
“來人,把這位張公子速速送往蕭老元帥府內”
松了一口氣的南宮忘憂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張小青急忙吩咐手下送走,以免耽誤了治療時間,倘若這張小青當真死在她的忘憂樓下,雖不至于關門大吉,但終究是免不了一番口舌麻煩。
“小王爺,能否賞臉與奴家到我的忘憂樓上一敘,也好讓奴家好好感激一下您的相助之情”
收拾好一切后,南宮忘憂笑意盎然的走到秦無憂身前,真誠實意的相邀,而后更是順勢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要是放在之前,秦無憂早就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要知道,雖然秦無憂對南宮忘憂這個極品尤物也早就是垂涎三尺,但是絕對沒有蕭斐武那般變態。
更何況南宮無憂的背景及其神秘,諸多世家大族都警告過自家子弟盡量不要與其發生沖突,不然的話你以為她一個芊芊女子又怎么會在這咸陽城中能夠始終保持獨善其身。
不過可惜,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秦無憂早已不在是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大少了,雖心中對南宮忘憂有些許的愛慕之情,但本就不善于表達的秦無憂,此時只感心中甚是煩悶,只想趕快離開此地,哪還有什么心思吟詩作對。
“不必了”
“小李子,我們走”
秦無憂生硬的回了一句,看都沒有看南宮忘憂一眼,轉身便朝著王府方向走去。
“小王爺,小王爺,這,這”李思淵已經徹底被秦無憂整懵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嘛!一頭霧水的看了眼同樣懵逼狀態的南宮忘憂,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忘憂小姐,請莫要見怪,小王爺他大病初愈,估計還沒有適應,等過段時間一定登門拜訪”。
說完,李思淵也不在停留,拖著他那厚重的身體一步并做二步逃也似的向秦無憂追了過去,只留下了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南宮忘憂。
“忘憂,忘憂”
許久,一道蒼老空無的聲音無聲無息的飄到了南宮忘憂的耳中,喚醒了還在呆滯狀態下的南宮忘憂。
“老祖”
未見其人,傳音入密,南宮忘憂對著虛空輕聲喊了一聲。
“你對這個小家伙有什么感覺”
“我也不知道,說不清,道不明”
微微搖頭,南宮忘憂也是一臉迷茫。
“你應當清楚,我們忘憂樓的建立初衷到底是什么,這個小家伙可能是一個變數,能夠讓主人的計劃因此而改變,可想而知,這個小家伙絕對是主人計劃當中最為重要的一環,既然現在不清楚,就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而且還要想方設法的去接近他,必要的時候不惜一切代價,記住,是不惜一切代價”
南宮忘憂不由的渾身劇震,她知道老者所謂的“一切代價”是指什么,絕美的容顏這一刻盡顯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