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死亡峽谷
鎮南王此時不怒自威,坐在王位上重復了一遍這句話。
“還有貪生怕死者嗎?”
場內一片沉默,沒有一個人愿意退出。
能來到這里的人都是各郡國各州的佼佼者,他們都早就培養出一副傲人的脾性,目中無人是這群天才的通病,認為誰也不如自己。
所以想要讓這群天才承認自己不行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人棄權。
鎮南王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鼓勵道:
“不錯,看來帝國培養的人才都是硬骨頭,很讓本王滿意。”
大紅袍官員也是附和了兩句,隨即開口正式宣布道:
“請各位參賽隊伍前往入口,比賽正式開始!”
死亡峽谷在王城的郊外,只有一個狹小的入口可以通過,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出口。
這也確保了參加比賽的人半途不會逃跑,而且也是為了增加隊伍之間遇到的幾率。
“我們進去吧。”
魏良成率先踏入入口,進入傳送陣。
進去入口后每個小隊都會被隨機傳送到不同的地方,避免剛進去就會出現實力過強的隊伍直接碾壓其他隊伍情況。
在進入死亡峽谷后,每一個人都是膽戰心驚,他們不僅要提防其他隊伍的偷襲,也要防備來自妖獸的襲擊。
據說這死亡峽谷里,多的是二級、三級妖獸,還多是具有群居習性的,一旦惹了其中一頭,估計會招徠無數妖獸,到時候任憑哪個隊伍都要費一番手腳了。
江林和靜離進入傳送陣后,白光一閃,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已經是站在一片叢林之中。
“小心!”
他們一出現,就發現了危險,江林一下子將靜離護在了身后,隨手彈出去一枚金幣。
通!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靜離便是看見一個大號的蜘蛛被江林釘死在一顆樹上。
“這是吸血蛛,剛剛它正好在你的頭頂上方,隨時都有可能發動攻擊。”
“這種蜘蛛不僅吸血,還會吸收武者的靈力,用不了十個呼吸就會被吸成一具干尸。”
江林說著這個蜘蛛的來歷,讓靜離和魏良成二人一陣頭皮發麻,開始警惕起四周來,將神經繃地緊緊的。
對于這種無處不在的生物,江林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因為它們行動迅捷,又善于隱蔽,最重要的是數量還多。
所以即使是武王站在這里,恐怕也對這些東西束手無策,只能最大限度提高警惕。
就在他們剛剛避開吸血蛛的襲擊后,走了不久就聽到后面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和驚叫聲,想必是有人已經中招了。
不過這和他們無關,他們最重要的目的是找到通關令牌,才能確保自己晉級。
但是關于令牌的線索主辦方并沒有給,一切都要參賽隊伍自己去尋找,甚至也可以直接去搶奪其他隊伍的令牌。
總之這場淘汰賽的宗旨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獲得令牌,至于怎么獲得,那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又是漫無目的的在叢林里行走了一個時辰,砍翻了四五只妖獸后還是沒有發現一點關于令牌的線索。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不遠處爆發的靈力波動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有人打架?去看看,說不定能坐收漁翁之利。”
魏良成一喜,急忙鉆了過去。
江林也贊同這個做法,靠自己尋找太慢了,不如直接去看看其他隊伍有沒有,這樣來的快一點。
等他們靠近戰斗爆發的中心點后,江林等人選擇了暫時隱匿自身的氣息,靜觀其變,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最好時機。
順著樹葉的夾縫望去,就發現有兩撥穿著不同顏色衣服的人對峙著,充斥著濃濃的火藥氣息。
一方是全員穿著土黃色的道服,看樣子是渝州來的參賽隊伍,他們的特色就是防御力極其驚人,武魂也都是防御性的。
另一方則是紅衣隊,無論是從神情還是口氣上判斷,都在說明他們是王城本土的選手,估計是王城哪個家族或者貴族出身。
從實力差距上看,王城的紅衣選手整體實力都是要比渝州來的人高出一個檔次。
渝州這邊最高的也不過是八品武士,反觀紅衣王城隊最低都是八品武士,很明顯二者有著不可逾越的實力鴻溝。
王城隊的領隊是一個面容陰鷙,嘴角掛著桀驁之意的男子,只聽得他一連不善開口道:
“聽明白了嗎?如果不把令牌交出來,你們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這里。”
看樣子,他們已經打過一場了,渝州這邊的人都是一臉灰頭土臉,身上多多少少都掛著彩,但他們并沒有喪氣,反而是頗有著傲骨。
渝州的領隊是一個身材不高的弟子,他一連不忿,低吼道:
“就算你們比我們強,那又怎樣,我們渝州的人都不是懦夫,想要令牌就從我身體上跨過去!”
紅衣領隊聽了這句話后,殺氣猛地外放出來,手中的氣勢更強了。
“既然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我就打到你屈服為止!”
錚!
紅衣領隊拔出腰間的長劍,身上氣勢節節攀升,似乎是打算動用全力了。
他身后的兩個同伴也是如此,悉數釋放出了武魂,氤氳著一股駭人的氣息,在周圍蕩漾開來。
渝州這邊的弟子臉色微微一變,心里沉了下來,他們知道打下去勝算不足一成。
矮個子的渝州領隊有些不甘心,又回頭看了看跟著自己的弟兄們,他們實力雖然差了點,但臉上沒有一個露出退縮畏懼之意的。
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白白去讓自己的弟子犧牲,他作為領隊要承擔起保護隊員的滋味。
“難道,真的要給他嗎?”
渝州領隊有些動搖,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那個面容陰鷙的王城領隊。
“大哥,別給他,我們就算拼到最后一口氣也不能認輸!”
似乎看出矮個子心思的兩個渝州弟子,頓時急了,開口勸阻道。
矮個子領隊陷入了無比的糾結中,不知道該怎么選擇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