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齊鶯迷茫的樣子,老金龍淡然一笑,道:“有些事情你現在還沒必要知道,你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快成長起來,以便在將來有所作為。”
齊鶯鄭重的點點頭,無論發生什么,實力都是最重要的。
“你既然幫過我,我就滿足你一個愿望,只要老夫做的到的,你盡管提。”
老金龍令人心驚的氣息內斂,和顏悅色的向齊鶯道。
那種莫名的壓力陡然消失,齊鶯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前輩言重了,我也是誤打誤撞才幫了您,本不敢居功,但眼下還真有件要緊事想請前輩幫忙。”
老金龍笑了笑,道:“你說吧。”
“按前輩所說,我能來到此處,乃是您有意為之,不知我師兄和那個與我們同行的道友現在怎樣了,如果他們有危險,晚輩斗膽請您搭救他們性命。”齊鶯雙手抱拳,懇求道。
老者捋了捋胡須,滿意的點點頭,齊鶯放棄為自己討要好處,一心想的是救別人,這一點他很喜歡,“放心吧,他二人被我傳送出了石林,目前已經脫離危險。”
“多謝前輩!”齊鶯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石林中的石人力大無窮,又數量眾多,她真怕柳青云和燕十三再有個三長兩短。
“這個不算,你可以再提個要求。”老金龍笑瞇瞇的看著齊鶯。
“沒有了,這就足夠了,謝謝老前輩。”齊鶯畢恭畢敬的連聲道謝。
老金龍哈哈一笑,道:“既然你不愿開口,那我就送你個小玩意兒,就算是見面禮吧。”
只見他大手一揮,一片金光閃閃的龍鱗飛出來,穩穩的落在齊鶯手中,這龍鱗摸起來溫潤如玉,仔細看來金色之下又流光溢彩,絕對是煉器的好材料。
“天啊!真龍的龍鱗,你發財了,這要是祭煉成一把飛劍,那必將會是一件震古爍今的寶物!”
蛋娃躲在齊鶯懷里忍不住一陣躁動,悄聲開口嘆道。
“多謝前輩,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齊鶯心中狂喜,連忙道謝。
“爺爺,她的恩你也報了,接下來你得幫我出口氣。”一直坐在老金龍身邊的紅發小女孩突然開口道。
“嗯?你有什么氣可出?”金龍轉頭笑瞇瞇的問。
那紅發小女孩指著齊鶯,怒氣沖沖道:“她身上藏著一個小混蛋,剛才竟然想把我捉住當寵物、當坐騎!還拿符咒炸我!”
老金龍哈哈一笑,寵溺的道:“鸞兒莫生氣,其實他遭的罪也夠他受的了。”
那紅發小女孩哼了一聲,撅著嘴,別過臉去。
齊鶯面露尷尬,原來這小女孩兒就是那只烈火神鸞,自己和蛋娃先前確實是想捉她來著。
“小妹妹請見諒,先前多有得罪,萬望海涵。”齊鶯拱手向那烈火神鸞道歉。
那小女孩兒撅著嘴,不滿道:“都是你懷里那小壞種攛掇的,與你無關。”
老金龍見狀笑著搖了搖頭,“小友還不準備現身一見嗎?”
蛋娃在齊鶯懷中打了個哆嗦,扭扭捏捏的露出頭來,細皮嫩肉的小臉上笑的滿是褶子,“誤會,都是誤會,小妹妹,哥哥給你賠不是了。”
“哼!巴掌大小的小怪胎,還敢稱我為妹妹,真是大言不慚!”烈火神鸞瞪著蛋娃氣鼓鼓的道。
老金龍哈哈一笑,道:“你莫看他人小,年齡可一點也不小。”
蛋娃一愣,笑容凝固在臉上,齊鶯也跟著皺眉,這老金龍竟能看出蛋娃的底細?
“你可是用了輪回珠續命?”老者正色,問蛋娃道。
蛋娃一驚,扒著齊鶯領口跳出來,激動的單膝跪地,道:“晚輩正是用了輪回珠,如今落的人不人鬼不鬼,不但法力盡失,而且無法修煉,成長停滯,請前輩救我,晚輩感激不盡!”
老金龍捋著胡子點了點頭,道:“你只得了這輪回珠,而少了另一件寶物,自然是無法真正重生。”
蛋娃一聽此話,知道有門,激動的滿臉通紅,“請前輩賜教!”
“你所用的這套九轉輪回***回珠僅僅是一半,它可以保你性命,但無法保你的一身修為,若想真正九轉輪回,破而后立,更進一步,那就必須要找到它的另一半,九轉金蓮。”老金龍慢悠悠的道。
“九轉金蓮?”蛋娃皺眉,從來不曾聽過,“請前輩教我,何處可尋得九轉金蓮?”
“老夫只知道幾十萬年以前,人皇那小子得了一株,寶貝的不得了,好像藏在為自己修建的陵寢中,不知現在還在不在。”老金龍道。
幾十萬年以前的人皇?那不就是上古人皇嗎?九轉金蓮在人皇家的祖墳里!蛋娃眼睛亮了,滿眼狂熱的看著齊鶯。
齊鶯皺眉,“你想讓我去盜墓?”
蛋娃嘿嘿一笑,跑過去拉著齊鶯的褲腿,仰著小臉懇求道:“人皇不是正要冊封一個金龍圣使嗎?這是個絕妙的好機會。”
“那也不成,我可不干偷雞摸狗的勾當。”齊鶯義正辭嚴的拒絕道。
“自家東西,算不得偷。”老金龍忽然開口。
“對對對,你們都是人族,那九轉金蓮也算得上是自家東西,不能獨獨便宜了人皇那老小子。”蛋娃趕緊隨聲附和。
老金龍笑著搖搖頭,不再言語。
齊鶯撇撇嘴,連老金龍都替他說話,她也不好再說什么,不過這也不是件易事,還是等從龍巢出去了再從長計議吧。
“老前輩,你好人做到底,不如再送我們些龍晶如何?”看齊鶯不再拒絕,蛋娃轉頭笑嘻嘻的向老金龍央求道。
老金龍袖子一揮,一堆閃閃發光的極品龍晶堆在蛋娃和齊鶯面前,估摸得有近百顆,揮手道:“拿了趕緊走吧,可別再去挖我的墻角了!”
老金龍匆匆將蛋娃和齊鶯打發走,生怕蛋娃得寸進尺,再提什么要求。
齊鶯和蛋娃告別老金龍和烈火神鸞,一瞬間就被傳送到一處密林里。
“小兔崽子,你心里那點小秘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齊鶯剛站穩,就從懷里一把將蛋娃揪了出來。
“噓……”蛋娃沒有回答,而是小心翼翼的拿小手指了指遠處。
齊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我去!這不是那死胖子袁丘嗎?躲在那偷偷摸摸的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