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男人不能說不行
秦歲擦拭著鞋面的手指頓了頓。
輕啟薄唇。
這傻小子還真好騙。
江野付完醫藥費,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好像吃了一個大虧。
那臭小子太心機了,三言兩句就摧毀了他在小酒心中高大威猛的形象。
秦歲在醫院買了一瓶燙傷的藥,涂抹到手背上,順便把需要報銷的醫藥費發給了江野。
然后就跟著鹿酒回家了。
鹿酒回到家想起了秦歲說過的話。
她走到客廳,找到空調遙控器,點擊按鍵。
下一秒,空調響了一下,自動運轉。
空調沒壞呀。
“你不是說空調壞了嗎?”
秦歲手指緊了一下,扭過頭,驚訝。
“原來沒壞呀,可能是我之前忘記按插電了所以才以為空調壞了,酒酒你不會是覺得我在撒謊吧。”
他突然心里有些緊張。
鹿酒是覺得秦歲的話有些不可信。
但又找不出毛病。
“嗯,下次記得先插電再開空調。”
秦歲眼神一松,調整緊張的情緒。
鹿酒洗漱完就坐在沙發旁,整理劇本和明天要背的臺詞。
明天劇組要拍攝的內容是一出感情戲。
男女主之間的第一段吻戲。
劇本上的描繪的臺詞是萌芽的初吻。
她的初吻好像給了秦歲。
印象中除了震驚以外,不是很快樂,完全沒有劇本中描寫的那么美好。
秦歲看著鹿酒坐在沙發旁一直研究劇本,臉色卻越來越紅暈。
像個成熟的蜜桃。
好想咬一口。
“酒酒,你在看劇本嗎?”
什么劇本這么不正經,看的酒酒臉都紅了。
鹿酒從劇本中抬頭。
“嗯,我在背明天要表演的臺詞。”
看著看著,鹿酒就有些臊得慌。
劇本里的描寫不僅生猛,而且臺詞都是一些虎狼之詞。
讓人看一眼就記住的那種。
根本不需要背。
秦歲總感覺鹿酒的臉色不太正常。
難道是什么親密的動作?
“酒酒,你缺陪演嗎?”
鹿酒沒聽懂秦歲的話。
“什么陪演?”
秦歲解釋。
“你可以把我當做男主角,提前表演一下明天的戲份。”
鹿酒糾結了一下。
明天的戲可是一段親密戲。
雖說做演員難免遇到一些迫不得已的情況,但是她內心還是有些排斥的。
秦歲看穿了鹿酒面上的糾結,更覺得明天的戲,有問題。
“酒酒,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演戲,所以不想讓我給你做陪演。”
鹿酒遲疑的開口。
“你行嗎?”
明天的戲份,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演。
秦歲眼神微暗。
“男人不能說不行。”
鹿酒手按在劇本上,答應了秦歲的要求。
將劇本內容遞給秦歲看。
秦歲翻了兩眼明天的戲份和劇本內容,眉頭越皺越深,都快皺成一條直線了。
“酒酒你確定這是劇本,不是小黃書?”
他怎么感覺這不像是劇本,更像是在開車。
而且這車開的有點猛。
讓人剎不住腳。
鹿酒臉色泛起紅暈,好像跟那種偷看了小黃書被人抓包的感覺。
她有些不敢直視秦歲的眼睛。
“不是,除了明天的那場戲份以外,其他的都很正常。”
比清水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