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脫什么?”
“解脫什么?我的天啊,”杜仲一臉驚訝的看著莫語,“難道司徒沒有和你說過?”
“談什么?”
“我們差點被毀掉,”杜仲激動的說道,“毀掉意味著我們失去一切。”
“為什么?”
“為什么?因為我們建了那條大運河,這是一切事情的開端,杜氏實業的一個大項目。”
“就是龍卷風引起洪水開始的地方。”
杜仲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看起來好像沒有剛才那么開心了。
“洪水開始的地方之一,”他說,“我不否認我知道一些事情,水壩本應該建得更高一些,運河街的水閘應該更牢固,不管怎樣,鑒定結果恰好相反……”杜仲突然停下將要說出的話,他看見莫語正盯著他的眼睛。
“什么樣的事情?”
“……一些技術上的事情,”他揮揮手,仿佛想要把那一切都拋到腦后,“各種各樣的地質數據我們都沒有,而且關鍵的是,也沒有任何管理機構向我們索要,二十年前的時候,政府給的要求是:根據當時可以接受的,合法的標準修建,就這么簡單。”
“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圓滿解決。”
“哈哈哈,”杜仲開心到筆出聲來,“謝謝,謝謝,莫語,我真的……真的……很開心,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發展。”杜仲看著莫語,“所以我希望我們明天可以飛到小島上呆一兩天,就我們四個,好好休息一下。”
“那太好了,但是我沒有——”
莫語聽到前門被打開的聲音,司徒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大束玫瑰花。
杜仲嘖嘖的咂舌,看看司徒,又看看莫語,“看看你們這兩只愛情鳥。”他調侃著。
莫語感到自己的臉紅了,司徒的臉也紅了。
莫語不是賭徒,也從不做與賭有關的事情,在杜仲說要去小島休息的時候,她以為司徒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小島?嗯,我還真有點懷念在哪兒的日子了,”司徒對杜仲說。
杜仲噗地一聲打開瓶塞,他們只用了一兩分鐘就把那瓶香檳喝光了,他們喝得很快,好像剛剛經歷一場大旱一樣。
“機場見,”杜仲走的時候說,“七點整。”
他走了以后,莫語說,“李諾怎么辦?”
“就去一兩天,她不會有事的。”
“我不想離開她。”
“那我們帶她一起去。”
李諾在打電話,莫語走過的時候,只聽到她對著電話說:“我永遠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然后她看見了莫語,“一會兒給你回電話,”她掛斷了電話。
誰的電話?
永遠不會做哪樣的事情?
莫語極力的控制住的自己猜測,也沒有去問這樣的問題,“我們要和你杜叔去小島上呆一兩天。”
“祝你們玩得開心。”
“我們希望你也去。”
“我不去。”
“我記得你挺喜歡那里的,我們還在那里過了一個圣誕節。”
莫語甚至已經看見李諾沖出水面,手高高地舉起海螺,興奮而開心的樣子。
“媽媽,我已經十九了,不是小孩子了。”
莫語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李諾幾乎可以想象出莫語腦海里的畫面是怎樣的。
“如查你愿意的話,可以帶個朋友一起去。”
“我哪兒也不想去,就在家里打發時間,等你們回來。”
“李諾,我只是覺得你應該……”
“你不相信我,是嗎,媽媽?”
“不是,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而且你……”
你也表現得很不正常!
莫語不知道該怎么說出這句話。
“把鑰匙都帶走吧!”
“鑰匙?”
“所有的汽車鑰匙,我不會開車的,我會安安靜靜的呆在家里,不會忘記給門口的花兒澆水。”
有那么一瞬間,莫語想要取消這次的旅行,或者盡力說服司徒自己去,李諾在看著她,莫語可以感覺到女兒已經讀懂了她的心思。
“我會好好的呆在家里。”李諾舉雙手保證道。
“好吧,”莫語妥協了,“記得接我電話,不能不接我的電話。”
李諾沒有反對。
“我是認真的。”
李諾勉強的點點頭。
“說你不會不接我電話。”
“我不會不接你的電話。”
“你保證?”
“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