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畢竟狗子的神獸威壓不是說著玩兒的好吧。
狗子作為一名優秀的神獸,它可以選擇把自己的威壓施加于任何一人身上。
代鳳遲疑了一會,但是一想到原先那位江珊頤指氣使的模樣,還有她那位跟班江西為虎作倀的模樣。
很快,代鳳就自己封住了自己的靈力。
反正試煉就這樣兒了,不如讓自己開心一些,去處理一下這位看起來叫人很煩的江家兩大小姐。
理論上來說,這倆雖然都姓江,但是并沒有什么血緣關系的。
但是,唐月說是小姐妹就是小姐妹,不接受反駁。
就在唐月聰明的反應下,三個隱形人悄悄的來到了這里。
啊不對,是倆隱形人,還有一個隱形狗狗。
唐月悄悄走上前去,猛的拽了那姑娘的頭發。
你想問唐月為啥不動手打她?
不不不,在唐月這種禿頭少女的意識里,拽頭發可是比打臉還要兇的。
畢竟物以稀為貴啊。
果然,這位妹妹在唐月拽過她頭發后,一臉驚恐。
“誰?”
“怎么了?”
“我頭發好像被扯了一下。”江珊環顧四周,發覺無人后,更加驚恐了。
“大約是頭上的珠翠太多,壓住了吧?”她身邊那小姑娘江西頭頭是道分析起來。
“大概是那對翡翠被風吹得動了,然后帶動著頭發,就像是被扯到了一般。”
江珊點點頭,表示同意。
就這個道理,說得唐月都信了。
那可是翡翠哎,翡翠,大姐,你家翡翠能被風吹走啊?
唐月覺得這些大小姐估計都是沒長腦子,否則咋能啥玩意都信。
正想著,唐月跳起來,猛地拍了一下那個分析的頭頭是道的名叫江西的小姑娘的腦袋。
誰讓她原先提議叫江珊搶奪妖晶石,狗頭軍師還自認聰明。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白癡,而是白癡還自以為聰明。
唐月以前以為自己是這種人,后來來到了這個地方后才意識到。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那位叫江西的小姑娘,猛地被拍了一下,還有些茫然。
“江珊姐姐,你打我做什么?”
江珊還在回憶原先的那事情,,有些心不在焉:“我怎么知道?”
“你打我還不知道為何?江珊,你不要太過分好不好?”
因為唐月剛才下手確實有些重了,所以這位姑娘估計腦殼子還在嗡嗡嗡,此刻聽到了江珊這話,更生氣了,要氣得暈過去了。
至于江珊,她作為一名從小被人捧著的大小姐,從來沒人敢這樣跟她講話,一下子就被江西挑起來的火氣。
而江珊本來也覺得懷疑就是這個江西拽她頭發的,此刻更加有證據。
真是虛假姐妹情,唐月就隨便碰了一下,兩人就吵得不可開交。
“別以為你母親是仙屬國的公主你就可以目中無人。我不過是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高看你一眼,不然就你這種目中無人的大小姐,根本沒有人愿意跟你當朋友。”
“呵,想你這樣的出身,還敢跟本郡主這樣說話?若是在公主府時候,你連替我提鞋都是沒有資格的。”
“可惜你不在公主府,別擺出一幅郡主的架子....”
本來唐月還以為兩人是真的情比金堅,誰知道這種小手段就解決了。
果然,十二三歲小孩子那時候脾氣都不好,估計隨便講講就能挑撥離間了的。
只是,這感覺似乎有些不夠爽。
算了算了,本來也就是小孩子,教訓教訓就是了,不要太狠。
而代鳳,似乎并不是這樣想的。
唐月發現代鳳肉眼可見的氣勢洶洶。
若眼神能夠殺人,估計此刻江珊已經被她殺了好幾百遍了。
唐月都擔心代鳳會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幸好,代鳳只是搶走了她手中的妖晶石,隨后打了她一巴掌。
雖然角度并不夠完美,而且代鳳也封住了自己靈力,這一巴掌應該對于江珊來說不痛不癢。
但是足夠羞辱她了。
并且,江珊的智商,并不足以想出來這個角度的巴掌不是江西打出來的。
她的那種火冒三丈氣勢,就連十米開外的貔貅都感受到了她的怒氣。
唐月算了算時間,大概快要有了一柱香了,拉著代鳳,極快就跑開了。
而代鳳,自從打了那一巴掌后,忽然露出來一種近乎偏執的表情,叫唐月看著心里還有些發毛。
“阿月,謝謝你。”代鳳聲音很小,但是唐月能聽得清楚。
“不用謝。我也看不慣她。”唐月笑道。
而代鳳笑著搖搖頭。
“阿月,我還沒給你說過我跟這個江珊郡主的故事吧?”
唐月默默不說話了。
“其實,一開始時候,我們二人極其要好。”代鳳說話時候,還是帶著笑意。
似乎,在回憶從前自己與那人的故事。
“后來,自從靈力測試后,她就變了。她的靈力原本是最強的,后來,我超過了她,搶走了她第一才女的名號,那些個王公貴族開始恥笑她,說她比不上一個下等丫鬟。”
“隨后,她開始折磨我,還有我的爹娘。”
“長公主怨恨我,總想著要我死,可惜陛下欽點,要求那位長公主,保護好我,并悉心教導。若不是陛下,我肯定早就死了。”
唐月笑道:“看來仙屬國的陛下還算不錯,倒是保留了你一條命。”
“哪里有那樣多好人,他不過是看重的的靈力,想叫我為他賣命罷了。”代鳳冷笑道,“皇帝,都是些老謀深算的老狐貍。”
“不論他有何目的,至少,他保全了你的命。”唐月安慰道。
“可長公主為此事,一直在想盡辦法折磨我爹娘,我爹娘還不到三十,已經疾病纏身,她還是不愿意放過他們,總是用著各種方式,折磨羞辱兩人。”
“江珊也不是省油的燈。”代鳳的表情越發猙獰,“她叫下人在我的指甲中扎針,給我最差的心法,每天還讓替她端茶倒水洗衣做飯,若有不合她意思,少則是打罵,重則跪上一整日,不許進食。那時候,我每日都在想著怎樣才能擺脫這種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