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里悄然無聲,顧禾緊緊的樓著顧泱,時天確認過無事,只是由于勞累而昏厥,這才放心。
“各位大佬,話說,怎么出關卡?”李山像是忘記了自己剛剛還推出顧禾當擋箭牌,厚臉皮的問道。
柏音瞥了李山一眼,出口嘲諷道,“呵呵,自然是等著了,你好煩呀,你信不信,下次死的就是你。”
“各位闖關者,你們把我的關卡boss都給打碎了,這關卡,應該怎么過?”姜棠握著死神鐮刀,突然出現在觀賞臺上。
“呦,這不是維持秩序的來了。”柏音總是皮破天際,一直在作死。
時天默默的擋在了柏音的前面,警惕的看著姜棠,這黑衣女子,不簡單。
透明的司暉用腳踢了踢姜棠,發現顧禾并沒有太大表情,“怎么回事?他們看不見我?”
姜棠接聲,“廢話,說了是規則搞的鬼,我又沒有那么大權力禁錮你。”
“你想怎么樣?”時天開口了,臉色如冰霜,“提出你的條件。”
“其實很簡單。”姜棠懶洋洋的開口,“你們不知道花魁的故事嗎?這個地方是花魁的執念所化,你們化解了執念,自然就過去了。”
“不公平,我們都不知道什么故事,哪里來的線索都不知道,怎么幫她化解執念。”柏音躲在時天背后,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那,愛莫能助,時間一過的話,”姜棠慫了慫肩,“你們只能留下來陪她了。”
……
“我知道。”
一個聲音傳來,眾人看去,是將顧泱安頓好的顧禾。
“哦?你說說?”姜棠好整以暇的看向顧禾,這個男生,剛剛一直躲在顧泱的身后,完全沒有一個男子漢的氣概,存在感極低,廢物罷了。
“我在房間找到了一封書信。”顧禾摸了摸顧泱的臉,確認沒有發燙后,緊緊的摟著顧泱。
“上面寫著幾個字,殺了他,而這封書信出自王府。”顧泱定定的看著已經成為一團碎肉的花魁,“所以,都想錯了,花魁才是那個負心人吧。”
姜棠嗤笑,“就憑一封書信,你就確認花魁的罪行,那么,為何顧泱殺了花魁,你們卻沒有通過關卡?提前說好的,這可不是我的過。”
“還有貴妃榻。”顧禾冷漠的掃了一眼李山,就是因為他,才讓小泱昏迷過去,“一個普通的花魁可以買貴妃榻?她應該是給王爺當小妾去了吧。”
“所以呢?”
“所以真正的故事是,書生愛上了花魁,并沒有因功成名就而拋棄花魁,反之,”顧禾越發冷漠,沒有以前陽光的樣子,整個人低氣壓。
“花魁因為遇見了更好的王爺,貪圖榮華富貴,所以,派人殺死了書生。”
姜棠流露出贊賞的眼神,“不錯,確實與真相大致相同。”
柏音低聲的問了問顧禾,“不是吧,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
“想不到,你不是個小白臉。”姜棠隨意鼓了鼓掌,“不過,那又怎么樣呢。”
一直沉默的時天突然出口,
“我記得,虛無鬼境有引靈之術,你作為鬼境守護人,應當可以在花魁消散的時候,問靈吧?”

問君涅
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