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傅南沉給赫連遇處理傷口的時候,才知道他的胳膊并不只是被水泥板砸到那么簡單。
手肘往上三指的地方,血肉模糊。
不僅有刮傷,還有一個和男人手指頭一般粗的傷口,在不斷往外滲血。
傅南沉隱約猜到了這是什么:“是水泥板上的鋼筋?”
赫連遇淡淡的嗯了一聲。
傅南沉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你真是……”
那他剛剛竟然能淡定的在走廊上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就為等他的一句“沒事”。
他自己都……
“快點,我還要去陪相見。”男人不悅的看向他。
“……”
……
入夜。
床上的小人突然胡言亂語了起來。
赫連遇一直在床邊守著她,聽到動靜后,他立馬按了響鈴。
不一會兒,傅南沉走了進來:“怎么了?”
“她一直在說胡話,我剛摸了下她的額頭,比下午的時候又高了點?!?p> 傅南沉上前,赫連遇正想退一步給他讓路,卻被一只手抓住了衣袖。
女孩的手本就白皙修長,因為生病更顯蒼白。
“心心,不要帶走心心……”
赫連遇一怔。
xinxin。
又是這個名字,他到底是誰?
“心心,不要離開媽媽……”
這次僵住的是兩個人。
赫連遇和傅南沉對視了一眼,一臉詫異。
君相見夢到了前世。
這是重生這么久以來,她第一次夢到前世,而且還是她死后的事。
夢里的她十分掙扎,就像是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走不出來,也進不去,只能任由一股力量控制著她。
“媽媽,媽媽……”
是心心的聲音!
是心心來看她了嗎?
小女孩跑到了她的床前,可此刻的她已經(jīng)斷氣了。
“媽媽,爸爸來接我們了,我們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媽媽,你醒醒呀……”
心心的爸爸?
還不等她細(xì)想,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角落里的君相見只能看到他修長的腿和一抹衣角。
男人蹲下,抱住哭泣的小女孩,看向床上的女人:“抱歉,來晚了,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心心的?!?p> 好蒼涼的聲音,語氣淡漠又疏離。
也是,他們前世都沒有見過。
如果真的是寂州長大人,那他這副態(tài)度也不足為奇。
畫面一轉(zhuǎn)。
父女倆已經(jīng)來到了一座墓前,墓碑上的照片……是她!
他安葬了自己?
他是以何種身份給她立得墓碑?可下面的字她實在是看不清楚。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我和心心還會再來看你的。”
男人摸了摸心心的腦袋,聲音溫柔了許多:“我會護她一世安好,你放心,我不會讓她經(jīng)歷你經(jīng)歷過的苦?!?p> 他蹲下身,將胸前的那枚金色字母‘J’的胸針摘了下來,放到了她的墓前。
而后,他摘下了面具。
君相見努力的想要看清男人的樣子,可奈何男人背對著她,她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無論如何,很感謝你生下心心,讓我在這世間能有一絲血脈?!?p> 一絲血脈?
難道寂州長大人這個時候還沒有結(jié)婚嗎?
“君心,很好聽的名字,我只在前面冠上我的姓氏,可好?”
“就叫……”

二點雙
還有,別等,早睡,晚安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