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阿嬌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棟大樓,以她目前的認知來看,是一棟士兵宿舍樓。
男人帶著她穿過了一片空地,她看見不少類似于電影里宇宙飛船的東西,蔣阿嬌想多看幾眼,不過前面帶路的男人長腿一邁她就得趕好幾步,還是算了。
從路過的士兵向眼前的人行禮的頻率來看,這人在這塊兒是老大吧?
大約十分鐘,蔣阿嬌被帶進了另一棟大樓,從輸入密碼和臉部識別的頻率來看,這棟樓的級別應該勉強配得上前面這個男人的級別。大廳里有整齊有序的守衛,電梯是語音控制的,只有男人和蔣阿嬌兩個人。
他聽見男人說了一樓。然后,就到了頂層。
房間是一個標準的會議室,里面有三個人,都是男的,加上蔣阿嬌和這個細腰蜂。啊,忘了說了,蔣阿嬌決定將面前的男人代號為細腰蜂,原因很簡單,腰細腿長。會議室里現在是四男一女,真是計算機學院男女大學生的優美比率啊。
當然,就目前會議室的氛圍來看,這絕對不是一個風花雪月的地方。
坐在右側一號位的男人明顯要熱情一些,幾步就過來和蔣阿嬌打招呼,雖然蔣阿嬌完全不覺得有這個必要:咱倆熟嗎?
蔣阿嬌看著右一號男人伸出來的的纖長手指,看了看自己旁邊的細腰蜂,后者簡單直接握了上去。
蔣阿嬌看見右一號男僵硬的臉色,有一瞬間是嫌棄的。
“我是要和這位女士握手,并不是你這個討人嫌的男人。”
蔣阿嬌覺得這話有些過,畢竟要對長得帥的人寬容一點。
“她不是女士。”
……
“是新來的醫護官。”
醫護官就不能有性別嗎?
細腰蜂面無表情,干凈利落握完手之后在左邊第一號位置落座。
蔣阿嬌看著他敲了敲旁邊座位的桌面。
落座之后,蔣阿嬌視角是這樣的:對面是一個眼鏡男,除了她剛落座的時候對自己略顯斯文得點頭示意之外,其余時候都是一種端祥姿態,就像一個法官一樣,在審視自己的卷宗:;眼鏡男旁邊是剛才跟他握手的男人,雖然接觸不深,不過蔣阿嬌直覺告訴自己,這人是個笑面虎,簡單說他目前還在笑。左側和右側中間的位置是一個腹部圓鼓的中年年男人,主要負責說。
“好了,人都到齊了。蔣小姐,歡迎你來到第四艦隊。”
嗯?艦隊?
“想必你和執行官已經很熟悉了吧?”
不太熟,比較生。
“麻煩您說明一下,哪一位是執行官?”
蔣阿嬌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后者靠著背椅,雙手均勻展開鋪開在椅子把手上,從他的姿勢來看,這屋子里就他一個人,目空一切的高冷傲慢姿態。
“啊,執行官還沒有跟你介紹自己嗎?”中年男人看了看細腰蜂。
細腰蜂沒有打算自我介紹的意思。做了個手勢,“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