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幫混混,本來就是干的在刀口上舔血的營生。
所以輝哥已經做好了犧牲幾個小弟的準備了,今晚不惜一切代價他也要拿到那筆錢。
“兄弟們,給我上,搞死這倆小子,然后咱們分錢去!”
“你確定?”秦時月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有威懾力。簡簡單單三個字,就讓輝哥心頭一顫。
只可惜他的小弟們可沒有他這么敏銳的感覺,老大發話了,不管前面是什么人,沖上去就是干。
“下手輕點兒!”在那些小弟沖到秦時月身邊之前,姬古在他邊上叮囑道。
“我有分寸!”
話音剛落,秦時月身形一晃,躲過了好幾個人的拳頭。
他根本就不想打這幫小混混,真要動手自己絕對可以把這幫人全部放倒。
因此秦時月索性跟他們玩一玩,閃展騰挪間,將這幫人戲弄了個遍。
“媽的,一群沒用的家伙,連人都打不著,你們是干什么吃的!”輝哥怒道,揮著拳頭沖向了秦時月。
趁著這個機會,秦時月一個掌風掃過去,將那幾個小混混掃倒在地,給輝哥的進攻騰出了空間。
輝哥的拳頭還沒到,秦時月一記漂亮的側踹結結實實地揣在了輝哥的臉上,踢得他接連往后退,被幾個小弟攙扶住,才幸免于倒地。
“老大!”
“啊啊啊,竟敢這么侮辱我們老大!”
“兄弟們,喊人來,抄家伙弄死他們!”
……
“住口!”輝哥打住了眾人的叫囂,“我們走!”
眾人傻眼,這才一回合而已,勝負偶然性那么大,不多打幾回合,怎么知道那小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對手?
“嗯,這倒是個識時務的家伙。”姬古挑眉道,語氣中充滿了戲虐。
輝哥狼狽地逃走之后,直奔馬強的家里。為了一泄方才的心頭之恨,又狠狠地打了他一頓。
“媽的,你在哪里惹上的那個高手?今晚要不是人家腳下留情,我這條命說不定就得交代給他了!”輝哥重重地扇了馬強一巴掌,心有余悸地說道。
眾小弟不解,紛紛問為什么。
“為什么?”輝哥苦笑道,“他踢我的那一腳,根本就沒用盡全力,只是輕輕一踢,那力道即便是一個煉氣五階以上的人都接不住,何況是我。”
“那小子居然那么厲害?”有人不相信。
“是啊,看起來那么年輕,不像是有那么高深修為的人啊!”
“我們輝哥才四十歲不到,就已經擁有煉氣四階的修為,可是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
“打住!”輝哥叫停了這幫小弟的馬屁,“今晚這事兒,點到為止,誰也別往外說,不然以后咱們哥幾個在東北這片的道上就沒法混了。”
馬強捂著臉,一臉委屈地說道:“可是輝哥,您受了這么大的屈辱,這口氣您能咽得下去嗎?”
“還不都是拜你所賜!”輝哥氣得又踹了他一腳,“說好的二十五萬,麻溜點給我啊!”
“我們說好您給我追回那三十萬我才會給您二十五萬的呀!”馬強瞪著眼,起身據理力爭道。
“我去你媽的!老子是這么答應你的嗎?老子的人出動給你去打人了,你不要付點勞務費啊?”輝哥朝他甩了一個大嘴巴子。
馬強面如死灰,癱坐到地上,喃喃道:“我哪里還有錢啊!”
“我不管,限你三天之內,把錢親自給我送去,不然的話,有你好果子吃!”
撂下這句話,輝哥帶著一幫小弟氣沖沖地走了。
剛剛在街上,秦時月一腳震懾住輝哥的那一幕,被躲在街角的廖權志盡收眼底。
“媽的,這小子怎么這么陰魂不散,我走哪都能遇到他。”他恨恨地罵了一句,湘西之行他只是為了對付謝問天,沒有料到秦時月也會去,被秦時月的實力給嚇到了,短時間之內,他是不敢再招惹秦時月了。
最近東北這邊一下子多了很多出馬弟子,都是普通人,一夜之間就成為了出馬弟子,變得神神叨叨的,有的能給人看前世今生,有的直接入門修真,一下子擁有煉氣三階以上的實力。
在東北,有不少人會在家里供奉保家仙,這些所謂的保家仙,就是那些幫人完成心愿的出馬仙了。
他們供奉的對象以“胡黃白柳灰”這五家的仙家為主流,也有些人不懂門道,錯供了邪神,導致家宅不寧,搞得家里雞飛狗跳,嚴重的甚至都會丟了性命。
這個現象不光引起了道盟的注意,就連邪靈會的人也來這里打算一探究竟。
其實,那些人都是被異族入侵的靈元附了體,根本就不是東夏世界里正統的出馬仙。
但是那些附體的靈元,跟出馬仙的目的都是差不多的,跟人形成契約,互幫互助,它們幫人完成心愿,人自愿供出自己的元氣來幫助它們修行。
廖權志心里有些突突,但愿秦時月那小子不是為了這事而來的。
晚上,他抓了一個剛剛成為出馬弟子的人,逼出附在他體內的靈元,原來不是東夏世界的“仙家”,心中了然,這些都是從天上的那個大洞里飛進來的異族靈元。
他吸收掉了那個靈元,感覺渾身舒暢,先前在湘西受的全都好了,打算再去抓個靈元補補身子,沒想到竟然看見了秦時月。
“哎,我現在不想招惹你,不代表沒人不想找你的茬。”廖權志陰測測地笑著,“誰叫你走到哪里都會得罪人呢?”
他一路尾隨輝哥到了馬強家樓下,待輝哥走后,他拿出一個小紙人,咬破中指在紙人的身上滴了兩滴血,然后在空中搖了搖,不多時,飄蕩在附近的異界靈元都飄了過來。
他挑了一個修為最高的,封印進了紙人的身體里,將其余的那幾個靈元全都自己享用掉了。
“你想不想報仇雪恨啊?”
正在癱坐在門口的馬強,聽到廖權志的話,緩緩地抬起了頭,目光有些呆滯,喃喃地說道:“怎么報仇,怎么雪恥?我拿什么跟他斗?”
“我有辦法幫你報仇,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廖權志蹲了下來,目光與馬強持平,言語間充滿了篤定。
馬強兩眼放光,想到剛剛被輝哥的那一頓修理,隨即又垮下了臉,說:“你什么條件,要是要錢的話就免談,我可沒錢啊!”
廖權志將身子朝前傾,沉聲問道:“你想不想成為出馬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