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屏住了呼吸,兩秒之后,全場沸騰了,掩蓋了那幾個躺在地上的人的哀嚎聲。
“我就說那小子會贏的吧?還是我慧眼識人吶!”某個吃瓜群眾得意地跟旁邊的人說道。
張倩見這幾個煉氣二階的打手居然這么不經打,臉上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前陣子警方掃掉華都地下惡勢力的時候,沒有公布具體細節,她要是知道當時秦時月也在場,而且跟華南城商貿煉體三階的四大金剛對打都沒吃到虧,她就不敢這么嘚瑟了。
“我不打女人,還請你乖乖地將央央的畫換回來,否則我不介意破一次戒。”秦時月的話,鏗鏘有力。
張倩聽了不禁感到頭皮發麻,敢情他才是硬茬兒,她那點兒小手段還不足震懾到他。
但是她也是那種遇事就認慫的主兒,對付這種窮小子,她只需要出點錢,自然會有大把的人過來替她分憂。
這時候,顧雯的行為充分地體現了一只舔狗的基本素養,她沖上來重重地扇了柳央央一巴掌,正要繼續對秦時月動手的時候,被他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周圍的人連忙給她讓出個空,她慘叫著落地,一頭大波浪雜亂不堪地散在地上,有人不小心踩到,她接連發出尖叫。
柳央央捂著臉,扯著秦時月的衣角,喊著淚說:“還是算了吧,你斗不過她們的。”
秦時月這時候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但還是壓著性子,柔聲安慰了柳央央,給了姬古一個眼神,姬古將她拉到一旁坐了下來。
“你就坐那好好看著吧,你以前在她們那受到過的傷害和委屈,今天是會連本帶利地給你討回來!”
秦時月的這句話,獲得了滿堂彩,周圍的吃瓜群眾無不拍手稱好的,這個年輕人真有血性!
“行啊,我等著!”
張倩說完這句話,打了個電話喊了一個外援,不多時,從樓上下來了一個光著膀子的彪形大漢,渾身的肌肉非常結實,一看就是非常能打的那種。
秦時月一看,感覺有些眼熟。
“是誰在樓下鬧事啊?”那人走過來,扯著嗓子喊道,巨大的身形,給周圍人帶來了無形了威壓。
待那人走近了,秦時月一看這不是以前華南城商貿里四大金剛里的一位嘛?
“東青哥,就是這小子,不知死活,來找老娘的茬,你看著辦吧。”張倩手指著秦時月,一臉的狠戾。
他轉頭看了一眼秦時月,神色一凜,這不是謝老大的徒弟嗎?
上次他們被警方一鍋端了之后,在謝問天的力保之下,四大金剛被關了幾天就出來了。
雖然謝問天是警方的臥底,但是他在華南城商貿的時候,待他們不薄,也從不讓他們去做真正的不法之事,東窗事發之時,他們得以保全,還全都仰仗著謝問天。
所以在他心里,謝問天不管是什么身份,就是他的老大。
昨天謝問天回來還找到他,告訴他收了個徒弟,雖然天賦異稟,但是在打斗上還缺一些經驗,還拜托他教一教秦時月格斗術。
上次,他可是見識過秦時月的厲害的,四大金剛練手對他,都沒怎么占到便宜,雖然打地沒有章法,但是確實厲害。
“秦小兄弟!”東青向秦時月抱拳,“好久不見。”
秦時月沒料到他會對自己這么恭敬,有些發愣。
東青笑道:“你是我謝老大的徒弟,我自然要對你敬上幾分。”
“聽說,你要來打我?”
“哪敢哪敢!”
東青連忙擺手,轉身走到張倩那邊,說:“你確定不是你惹到他?”
本來張倩就對他向秦時月拱手驚訝萬分,聽到他這么說,登時火氣就上來了,劈頭蓋臉地罵道:“老娘花錢雇了你,你不好好報答主子,還跑去別人那里獻媚,有你這么做狗的嗎?”
東青隱忍著,頭上青筋直冒,但是沒有開口反駁,華南城商貿被取締之后,他是靠著在這里看場子吃飯的,不能跟她說翻臉就翻臉。
秦時月看不下去張倩這樣囂張的氣焰,上去就是一巴掌,怒道:“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以為我真是吃素的了!”
秦時月這巴掌的力道之大,讓張倩的臉頰腫起老高,嘴角都流下了血線,沒有個把星期是消不下去的。
張倩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得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沖著那群剛剛爬起來的打手尖叫道:“你們這群沒良心的狗,給我上啊,往死里弄!誰弄死他,我給一百萬!”
然而沒有一個人聽她的話,都見識過秦時月的厲害,這些人沒有傻到為了那虛無的一百萬去跟一個高手過招,況且他們是真打不過,不被人家打死就萬幸了。
張倩變成了光桿司令,惹得周圍的吃瓜群眾哄堂大笑。
在這多人面前,吃了癟,張倩的臉色跟豬肝一樣,她也看清了形勢,沒有人能搞得過秦時月。
“得!算我今天倒霉,我認栽!”張倩瞪著眼睛,“惹不起,老娘還躲不起嗎?”
說著她轉身就要離開,卻突然被秦時月一把抓住了手腕。
“畫呢?”
“被我毀了!”
“哼!敢騙我?!”
秦時月一個冷哼,給她來了一個過肩摔,一腳踩在她的手背上,發狠地問道:“我再問一遍,畫呢?”
“我說過,毀了!”張倩強忍疼痛,死活不說出畫的下落。
“今天要是不把畫交出來,你就別想離開這里!”說著,秦時月加大了腳上的力道。
張倩疼得嗷嗷叫,喊道:“好好好,我給你我給你還不成嗎?我打個電話,叫人送來。”
秦時月拿開了腳,說:“人來了,你才準起來。”
“你別欺人太甚!”張倩何時受過這等屈辱,秦時月這般侮辱她,她真的很想起來暴走她一頓,奈何她根本沒有那個實力。
她趴在地上打了個電話,過了十來分鐘,一個穿著樸素的女生拿著一卷畫進來了。
秦時月認出,這正是白天他在樓梯口撞到的那個女孩,柳央央的同學莊小芹。
“你可以走了!”秦時月從她手中接過畫,“以后不要再干這種事情了,見不得光。”
“都怪我被錢蒙蔽了雙眼,這才干出了不長眼的事情,以后再也不會干了。”莊小芹臉一紅,捂著臉跑了。
“你可以滾了。”秦時月對著剛剛爬起來的張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