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蓋被劈開的時候,秦時月正死死拉著自己的褲子!
說時遲那時快,廖權志的手臂上飛出幾根帶劇毒的銀針,真奔紅衣女子而去,她正忙著與秦時月糾纏,沒來得及躲避。
解決了紅衣女,廖全志從她那里獲取了姚丹,看著那價值不菲的姚丹,姬古很想現在就搶了去,但又怕在這里跟他們幾個人起了沖突,到時候帶不走秦時月,那就得不償失了。
孔若琪雖然在棺材里沒有找到寶貝,她叫上四眼男和絡腮胡子兩人,在地上的尸骨堆里摸出了不少有價值的寶貝,都是有些年頭的,拿出去肯定能大賣一筆。
廖權志得了妖丹,孔若琪他們得了錢財,一舉兩得,兩邊的人都笑得合不攏嘴。
“咱們都得到想要的東西了,那現在出去吧?”四眼男提議道。
“好,我先送你們離開。”廖權志陰測測地笑道。
隨即,從他的袖口中激射出三道箭頭,四眼男與絡腮胡子兩人捂著脖子,瞪大了眼睛,一臉的死不瞑目。
孔若琪的肩膀上中了一箭,箭頭沒入了骨頭,血線滋得老遠。
“你?!”孔若琪見兩個同伴死在面前,顧不得肩膀上的傷痛,拔腿就跑,卻一腳踩到了一塊尸骨上,重心不穩,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廖權志將妖丹放入口中吞下,一步步慢慢地向孔若琪走去,像一個劊子手一般,身上充滿了殺氣。
孔若琪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恐懼使她瑟瑟發抖,帶著哭腔喊道:“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我把所有的寶貝都給你!”
一旁的秦時月,好不容易緩過來,見到眼前如此禽獸的一幕,頓時怒火中燒。
他抄起地上遺落的折疊鏟,可對方修為畢竟比自己高,這個時候去打擾他的好事,勢必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于是他看向了姬古,姬古無奈,攤攤手,飛身到了廖權志的身邊現了身形,與他貼身近戰了起來。
本來就是強行突破煉氣六階的修為,廖權志不敢貿然動用真氣,加上吞下妖丹,沒來得及煉化,他被姬古打地是節節敗退。
二人的搏斗,以姬古在半空中一掌將他擊落到地上結束。
他一張嘴,大口大口地吐起了血,連帶著那顆妖丹,一并吐了出來。
姬古趕緊上去,搶了妖丹,在死去的絡腮胡子的衣服上蹭了蹭。
巫霜也感受到了妖丹的靈力,急忙傳音給姬古道:“快給秦時月服下,這東西能增加不少靈氣。”
姬古將這玩意送入秦時月口中。
“咳咳咳!”秦時月感覺到有個濕滑的東西滑進了喉嚨,嘴里一股咸腥味。
廖權志慘敗,負傷逃了。
他知道,一般的古代大型墓葬,為了防盜墓賊,里面都設有自毀機制,他找到那個自毀墓室的機關,按下開關,然后飛快地跑了出去。
“轟隆!轟隆!”墓室很快搖晃了起來,墓頂上的長明燈掉落到地上,地下河的河水不斷地涌了進來。
姬古拉著秦時月就跑,虛弱的孔若琪用盡力氣喊道:“救救我,我不想死在這兒!”
“哎,你干什么?”見秦時月又折回去,姬古十分擔心,“快點,出路要塌了!”
秦時月背起孔若琪,說道:“我計算過,時間來得及,要不然你以為我會救她?她還有用,不能就這么死了!”
由于背著孔若琪,秦時月的速度慢了不少,最終在快到出口的時候,出路已經被落下來的山石堵得死死的了。
好在地下河河水最終沒有漲到他們所在的位置,離他們的腳下還有一米多遠的距離,他們暫時還沒有性命之憂。
“怎么辦啊,出不去了。”孔若琪著急地說道。
巫霜若有所思道:“打個電話給謝問天!”
秦時月一愣,然后恍然,連忙找出來謝問天留的聯系方式。
但是這墓地里的信號也太弱了,他連撥了好幾次才成功。
謝問天聽著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聲音,皺著眉頭,問道:“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說話都聽不清啊?”
“救命啊大叔,我們被困在蒼巖山了!”
秦時月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電話自動掛斷了,再打卻怎么也打不出去了。
完了,秦時月心想,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斷了。
所幸的是,最后這句話,謝問天聽清楚了,那小子現在被困蒼巖山,在向他求救。
“難道那小子也去蹚那趟渾水了?”最近蒼巖山那里傳出的南陽公主舍利子的傳聞,他還是知道的,去那里尋找南陽公主墓的人很多。
身為從龍虎山上下來的修行之人,他對這些不走正道修行的人總是嗤之以鼻的。
謝問天其實不是那個臥底,他頂著老袁的臉大展拳腳,整合整個華都城的地下勢力,做的都是匡扶正義的事情。
謝問天就是謝問天,一個修者。
此時天還沒亮,他匆匆起床,開車直奔蒼巖山而去。
其實對于姬古這樣從圣靈世界來的修真大佬來說,從這個被亂石堵住的通道里出去,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剛剛巫霜給他傳音示意,叫他不要出手,讓秦時月自己想辦法。
他一想也是,就這么點小困難,他不用幫他,本來就是來歷練的。
秦時月吃了點東西之后,看了看孔若琪肩膀上的傷,血肉模糊的,根本就干不了力氣活,而姬古坐在亂石上,抱著胳膊,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
他嘆了一口氣,說:“還是我來吧,不就使點力氣嘛。”
說著他開始搬那些碎石,小的一塊一塊地往水里扔,大的就在地上滾到水邊,然后推下去。
一直到干到他的手都褪了皮,前面還有好幾十米的碎石,他累的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對著姬古喊道:“大爺,您到是幫幫忙來啊,不想出去了嗎?”
……
謝問天在路上開車期間,給秦時月打了好幾通電話,可惜一個都打不通,顯示對方不在服務區。
他的車速開的飛快,十來個小時就趕到了蒼巖山山腳下的那個小鎮上。
此時天已經黑了,進山找人不現實,他找個民宿旅館住了下來。
這個民宿旅館,就是秦時月他們先前住的那個,此時旅館內的客人很多,一樓的院子里坐滿了人。
他瞧著那些人的裝束,以及那些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知道他們一定也是來這里找舍利子的。
謝問天在旅館內和衣睡了一覺,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他向旅館老板打聽了一下去往蒼巖山上的方向,行李也不帶,只身往山上去了。
老板這兩天也聽到一些有關于南陽公主舍利子的傳聞,看著他遠去的背景,搖頭道:“又是一個不怕死的家伙,我們本地人都知道,那蒼巖山深處有殺人不見血的精怪,這些年不知道在里面抬出多少具尸體了。”
……
孔若琪由于失血過多,又沒有及時治療,已經出現了輕微的感染,額頭燙得厲害,夜里就昏迷了過去。
秦時月翻了翻背包,有消炎藥,他給孔若琪喂了兩顆,見她的傷口血肉模糊的,此時血液已經凝固,血痂厚厚的一層糊了起來,衣服跟肉都粘到一塊了。
“你已經在這里干看一天了,就不能過來搭把手,給她上點藥嗎?”秦時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姬古那小子坐那一點都不動。
其實他的心里也著急,秦時月這小子怎么就這么不開竅呢,以他現在煉氣五階的修為,再加上剛剛吞了一顆妖丹,稍微動一動體內的真氣,就能把那些石頭給震碎,然后清理掉碎石就能出去了。
可他,硬是徒手搬了一天,才往前前進了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