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奶黃色的香檳玫瑰看上去是甜蜜的、柔軟的奶油色。這是淡淡香檳酒的顏色,比起純白的玫瑰來,香檳玫瑰多了一份優雅與沉著。
“他為什么要請我吃飯?”夏筱悠放下手中的賀卡看著李謹冽。
李謹冽又將拿起的那一朵香檳玫瑰給放回到了花束里,“他說大家朋友一場,在你回國之前送送你。”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夏筱悠笑著點了點頭,畢竟李謹冽親自來找她了,她是當然不會拒絕的。
李謹冽點點頭,并沒有說話,他裝作繼續打量著其他的花。
“你可以順便把我送到訂花的顧客指定的位置去嗎?”夏筱悠半蹲著身體,手中的鋼筆在賀卡上漂亮的揮灑著。
“嗯。”
夏筱悠將賀卡插到了花束中,仔細的左瞧瞧右瞧瞧,看有沒有不滿意的地方。
“在沙發上坐一下吧,我上去換件衣服。”夏筱悠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黑色的外套加牛仔褲,還套著一個圍裙,就算是脫了圍裙,也有些不適合出去應蕭綽的約。
李謹冽點點頭,夏筱悠快速的跑到了樓上,她以最快的速度化好了臉上的淡妝,繞后她翻開衣柜,將自己覺得滿意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自己身上比劃。
警署的會議室內,威斯特警長坐在桌頭,普瑞塔在他旁邊站著,她的手里還拿著一份文案。而蕭綽,與莘蒂各坐一邊。
“玫瑰殺手還是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我們是不是要設個計,引他出來。”威斯特目光犀利的看著蕭綽與莘蒂。
“怎么設計?”莘蒂回應了一句。
威斯特警長得意的一笑,并未再言語。
花店里,坐在沙發上的李謹冽抽出手機,他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幸虧他的職業原因,半個小時的等待還是很輕松的。
夏筱悠走下樓梯拐過樓梯旁的墻壁,她面帶著笑容的出現在了李謹冽眼前,瓷白的肌膚上套了一條水藍色的蕾絲長裙,黑色的長發自然的散著,有一種突然從小丫頭變成了女人的味道,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使之看起來更加的高挑。
“就蕭綽請吃飯,你不至于吧?”李謹冽愣了一秒,他還從未見過夏筱悠特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樣子,重點是今天還是蕭綽請她吃飯。
夏筱悠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至于,好歹蕭綽是一男的,我是一女的,這男的請女的吃飯,我怎么著也得打扮一下自己吧?”
“今天的天氣,穿成這樣你不冷嗎?”看著夏筱悠只穿著一條單薄的裙子,李謹冽忍不住指了指她露出來的胳膊。
“女人嘛,漂亮就行,你如果擔心我會冷的話,等會你的外套借給我穿呀。”夏筱悠也順應指了指李謹冽身上穿著的黑色西裝外套。
“不借,自己去換一件厚實的衣服。”
“無所謂,我覺得蕭綽應該比你有紳士風度,他借我就行。”
夏筱悠輕笑了一下,她略過了李謹冽準備著走出她的花店,還沒等李謹冽心里搗鼓著醋意不知道要說什么,夏筱悠轉過了身看向了李謹冽,“謝謝你把赫敏送給了我,這個陶瓷娃娃就是我們倆友誼的見證。”
友誼的見證這五個字突然的就像刺一樣的扎進了李謹冽的胸口,他知道,此時此刻,夏筱悠已經接受了他們倆只不過是相識一場而已。
在把花店的花都安置好了,也關上了店門過后,夏筱悠開心的坐上了李謹冽的車,不一會兒黑色的車便消失在了小街上。
一雙犀利的眼睛一直在街角處盯著這一切,他如有所獲的邪笑了一下就滿意的走了。
還是那一個酒紅色風格的餐廳里,夏筱悠跟在李謹冽的身后,在服務員的指引下走到了一個在玻璃旁的座位旁,李謹冽很紳士的拉開座位示意夏筱悠坐下。
李謹冽坐到了座位上,他從衣兜里抽出手機開始撥打蕭綽的電話。
“我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蕭綽還沒等李謹冽開口說話就掛掉了電話。
李謹冽很是嫌棄的將手機隨手扔在了餐桌上。
夏筱悠看著李謹冽的樣子,她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一棟平凡簡樸的居民樓里,住著的大多數都是老人,一個中年的中國男人穿梭過居民樓長長的樓道,他在一個掉了漆的黃色鐵門前停下了。
掏出鑰匙,中年男人快速的進了屋然后走進了一個房間。
“華哥,我觀察了半個月了,那個賣花的女人與那個該死的刑警確實關系不一般,今天他還特地去接了那個女人。”
叫華哥的中年男人也是本國人,他光溜溜的腦袋在昏暗的燈泡下閃閃發光,他轉了轉大拇指上的金扳指,陰冷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