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沒想到,一點的善心竟然救了我自己一命。
“謝謝。”我感謝她道。
該去睡覺了,可是我還是夜不能寐。刺客是看準了我來殺的,說明是有人派人故意來殺我的。而我腦海中已經一清二楚,肯定是宋秋鶯。
看來這里的生活不僅是辛苦,更是危機重重,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就會喪命黃泉。
突然,我感覺一個什么東西砸到了我身上。我拿起一看,是一瓶簡陋的,木質小盒子的藥膏。
給我藥膏的,是那個管事的,就是一開始接我進來的女人。
“謝謝。”我說道。
“沒什么好謝的,在這的都是可憐人。”她對我說道。
我打開藥膏,抹在了脖子上受傷的地方。
“你過來。”她對我說,帶著我到了一個角落里。
那角落里都是陳年的灰塵,從來沒人打掃,我不禁往后撤了幾步。
“你原來是太子妃?”她問我道。
“嗯。”我答道。
“看來你真是個可憐的人,你被趕過來的時候剛打完孩子吧。”她憐憫地對我說。我已經很久沒被關心過了,聽見她的話,我不由落下了淚水。
她舉起那粗糙干燥的手,為我抹去了臉上的眼淚。
“真窩囊,就知道哭。”她說道。
聽見這話,我不知到為什么,更加感動了。
“你知道嗎,”她問我,“東宮有難了。”
我一聽到東宮兩個字,就打起了精神來。并不是因為我對他還有多少剩余的感情,而是我想早一些離開這里。
“有難?”我哼笑了一聲,說道,“關我什么事?”
雖然已經時隔近一年,但我對他的恨從沒輕減過。
“東宮里的侍衛全都被一些不知是誰的人斬殺了,是宋側妃不顧性命阻攔,才沒傷到太子殿下,”她說道,“殿下還說要立她為正妻。”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不敢相信,夜城竟然要立那個賤人為正妻。
宋秋鶯他根本不愛夜城,為什么會不顧性命的阻攔?這事情不簡單,肯定是有人安排的!
要是宋秋鶯坐上的太子妃的位子,那我豈不是再也回不去了?那我重生還有什么意義?
看來顧夜城早就安排好了,早就想把我趕走,他好和宋秋鶯過好日子。
“那些斬殺侍衛的是誰的人?”我問道。
“那些人早已畏罪自盡了。”她的話讓我的心徹底絕望了。
原來所有人都是與我作對的,我本以為只有秋鶯,沒想到夜城也是這樣。
我苦笑一聲,走回了那堆雜草上。哈哈哈,這世界真是冷酷無情,無趣至極。
我睡不著,睜開眼,望向窗外。
我看見洗衣服的地方,突然心生一念。我偷偷地走了出去,走到了那些水盆那。
那洗衣服用的皂角,可是含有劇毒的。
我不在乎了,一切不過如此了。我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皂角,逐漸笑了出來,又笑得哭了出來。
我真像個瘋子,瘋子或許都是這樣吧,不計后果,只為了滿足自己一時的情緒。
那味道直沖心肺,沒多會,我嘴里噴出了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