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明明是一個應該在教室里緊張復習的學生,現在卻在這里陪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逛街吃飯,她怎么可以這么心大呢。
還有這顆糖,她也不怕被下藥,真是的。
“你這是什么眼神啊?”夏和反駁。
“沒什么眼神,我只是在計算,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我什么時候會破產。”方澤宇接過她塞過來的糖果紙,找了一個垃圾桶扔了。
“……”夏和很想踹他一腳,但是看在他是金主大人的份上,她沒有這么做。
既然他知道自己能吃,那她可就不客氣了,反正破產這種事他都在計算了,怕什么。
夏和在路邊又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以前她只是見過,但是沒有機會來買。是不是好東西不是看價錢的高低,而是買了的人是不是開心。
方澤宇在她第八次彎腰挑糖畫的時候拉住了她,他擔心在這樣下去夏和會吃壞肚子。
“悠著點,一會兒咱們還要吃飯呢。”方澤宇把她拽走,兩三百米的路,兩人愣是走了二十分鐘。
這旁邊是一個廣場,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都無比熱鬧,很多新奇的玩意是夏和沒有見過的,她是千金大小姐又怎么樣,所有經手的東西都是被篩選檢查過的,先不說她喜不喜歡,反正送來的人大多都是為了討好李達的。
“看路。”方澤宇把她護在手邊,擋住那些擠過來的人,這么有趣的家伙,被擠壞了可不好。
方澤宇帶著她往廣場旁邊的林子里走去,林子是這里開發之前就存在的,不似現在的人工林那般刻板,小路都是在這里游玩的人們隨意踩出來的,茂密的葉子擋住大部分陽光,夏天的時候很多情侶在這里約會,很多家長也會帶著孩子在這里玩。
夏和看著不遠處的一家子,突然想起昨晚那對父女,再看看現在自己與方澤宇,自己穿著水手服加百褶裙,看起來確實……顯小。
“她叫白清媛,”方澤宇緩緩開口,雖然他可能并不是很想和這個女人牽扯上關系,但是關于他們之間的那出鬧劇,他還是愿意說一說的。
“白家的掌上明珠,刁蠻任性,做事之前從不考慮他人的感受和后果,總是隨心所欲。”
“昆城的那個白家嗎?”夏和摸了摸下巴。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白家,他們在時尚產業占據了半壁江山,即使其余幾大家族聯起手來,也未必搞得過白家。”方澤宇說得倒是很誠懇。
難怪那么囂張,如今自己穿著雖然很上不得大臺面,但是也不至于品位差吧,搞時尚的就是奇怪,不管是誰,不管是什么事情,見面第一眼總是觀察對方的衣著打扮。
夏和不喜歡這樣,但是換一個角度來說,這算是職業病,也是白家對時尚產業執著負責。只不過,到了白清媛這里,似乎只想著風花雪月的事情。
方澤宇還說到了昆城的幾大家族,除了白家,還有韓家、周家、趙家、她李家也算是一只,還有就是居首的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