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站得筆直的healer說:“一會兒你給我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不準出來,明白嗎?”
healer露出虎牙標志燦爛一笑:“是,主人。”
念華垂眸,眼底神色逐漸趨于一種詭異。
他倒是要看看,這位君家二爺到底能做出什么名堂!
*
“二爺,您真的要去見念先生?”
“嗯。”君行義快速處理完文案后,整齊的將文案放在桌前,打通外面秘書的電話。
小秘書忙匆匆的走進來,抱著資料朝二人鞠躬后離開。
程疊余光瞥見秘書離開后,一臉糾結的看著二爺:“gay的事情?”
“不存在。”二爺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西服外套,順道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眼底劃過一絲迷茫,自己長得究竟是什么模樣?
之后見鏡子中的自己一襲正裝,倒不像是去赴約的模樣。
“程疊,你有風衣嗎?休閑的那種。”
程疊目瞪口呆,他的二爺從小到大一直西裝革履,忽然問他要休閑服,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二……爺你?”
君行義看向鏡子里的程疊,一本正經的點點頭:“赴約,最好是黑色的風衣。”說到這里,他轉頭注視驚嚇過度的程疊,再次補充,“灰色和棕色的也行,要求不高,只要純色。”
“……”
“咕咚。”程疊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此時此刻,在二爺面前,覺得咽唾沫比吃紅薯還噎人。
“去。”二爺指向門口。
“是。”程疊一臉凌亂,匆匆離去,又匆匆進來。
苦瓜的俊臉似是薅壞了,心疼的,依依不舍的將自己新買的黑色風衣雙手遞給二爺。
這是他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上萬塊的風衣,如今卻……
二爺快速穿好風衣。
柔順無褶的風衣將他筆直挺拔身軀完美的修飾起來,整個人看起來褪去了穿著西服的嚴謹和威嚴,有了一絲人味兒……對,是人味兒。
最起碼讓人覺得不那么疏遠,不想以前,神一般的氣質,誰敢褻瀆?
感覺風衣很合身,二爺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溫和的笑顏。
程疊驚掉下巴,二爺在……笑?
“程疊,風衣送我。”
“二爺你!”那是小的四萬塊的風衣啊,送你?!
吃肉不吐骨頭!
程疊很委屈,委屈到哭都哭不出來。
二爺隨手甩給一個銀行卡:“二十萬,獎勵。”
“謝二爺!”
抱著卡的程疊一秒之內換上笑臉,二爺就是好。
君行義點點頭,準備離開時忽然倒退了幾步,面向陶醉在錢里面的程疊:“我不是gay。”
說著,朝程疊曖昧的吹了口氣,揚長離去。
程疊渾身一僵,嘴巴大張。
二爺剛才?
倏然,他抓緊自己的衣領,見鬼似的看向門外。
二爺該不會真的是gay?!
對了,夫人說今晚要找二爺談話的!
才反應過來的程疊連忙打開手機。
已經抵達樓下的君行義掏出手機,今夜自己有要事要辦,直接關機免打擾。
“您撥打的電話已……”
程疊,呆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心中咆哮,二爺,你完了……
坐到車上,君行義總覺得眼角有些什么,他垂眸瞥去,發現一個項鏈正躺在副駕駛座上。
多心,拿起來看了看。
是條白金項鏈,刻著念華的拼音字母。
回想起昨晚上送念先生前往別墅,估計就是那時候掉落的。
正好要去見念先生,二爺隨手將項鏈放在胸口的口袋里,半截項鏈露出外。
*
【晚上九點十五分,印象餐廳VIP66號。】
瀏覽微信上的消息,坐在包廂內的念華翻了個白眼。
抬手看手表,已經九點十四分十二秒,君二爺真的把自己當成爺了?
正當他心里無極限吐槽時,包廂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便聽到服務員恭敬的聲音:“二爺好。”
“嘖!”
念華無語吐槽,連屁股都懶得抬,直接穩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看著二爺從門里進來,坐在自己對面。
人到齊,服務員才開始三三兩兩的準備上菜。
在大桌上擺上兩個最顯眼的,燈泡?
“啪!”
天花板的燈是關了,但桌上兩個大燈泡亮的可怕。
“燈泡晚餐?”按照劇情,不該是在昏暗的房間內擺上燭光晚餐嗎?
燈泡是什么鬼?
看著念華自顧自的吐槽,二爺一聲沒吭。
他靜靜的看著對面兩米外的某人雙眼。
就那樣面無表情,人畜無害的觀察。
二爺盯人眼的毛病,委實將念華盯出了心理陰影,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
“你”
安靜小會,兩人像是有默契一樣一同開口。
二爺退一步:“你先說。”
念華擺擺手:“您請,您請。”誰讓您是上司。
君行義微微頷首,不客氣的問:“你和以小姐熟悉嗎?”
念華彎眉一挑,丹鳳眼里一點波動都沒有。
就知道你要問這事情。
于是開口:“同事。”
“她現在面臨封殺,你的態度?”
“管我什么事?她就算是跳樓死掉,也和我沒半點關系。”念華一口否掉。
看著念華的口是心非,二爺已經明白幾分。
昨晚念先生一直叫著以容和healer,看來他們的關系真的如傳聞那般非同小可。
“該我問你了。”念華開口。
“請講。”
念華抿了抿薄唇,眼睛瞥向外面的炫彩高樓,問:“君二爺是不是眼睛有疾?識人不清?”
聞言,二爺眼底劃過一絲深色,自己的臉盲癥除了程疊,母親和主治醫師之外,并無人知曉。
“你?莫不是在玩笑話?”他問。
“當然不是玩笑話。”念華主動迎向二爺的目光,“二爺,若你真的是為了集團好,不應該讓蓼姝取代以容的位置。以容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
原來不是自己臉盲癥的事情。
二爺對念華的警惕稍稍放了放,但轉念一想,“你為何要求情?以小姐和你不是不熟嗎?”
“畢竟是同事,她落魄了,我于心不忍。”
滿嘴跑火車的家伙。
“慕行娛樂的事情,是副總裁君誠宰管理,我只管理集團內部。”